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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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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212章 他是那种能把后背交出去的人

这话说的,阴阳怪气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李大国和小张都没敢吱声,埋头苦吃,把脸都快埋进碗里了,生怕被这几人之间的火星子溅到。 陆铮倒是淡定得很,仿佛完全没听出陈浩话里的刺儿。 他端了一碗面递给陈浩:“多谢吉言。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陈浩:“……” 陈浩觉得这碗面很难吃。 不是面条不劲道,也不是辣油不香,纯粹是被堵的。 他对面坐着陆铮,旁边坐着林夏楠。 这两人哪怕不说话,只是低头吃面,那动作频率都像是商量好的。 陆铮把那碟油泼辣子往林夏楠手边推了推,林夏楠顺手就给陆铮夹了一筷子咸菜。 陈浩嚼着嘴里的面条,腮帮子鼓得老高。 “陈干事,这面不合胃口?”李大国很没眼力见地捧着碗凑过来,“我看您这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是不是醋放多了?酸?” 陈浩动作一顿,咽下那口面,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是挺酸。” 酸得他牙都在倒。 吃完饭,李大国和小张麻利地收拾碗筷。 外面的风雪停了,但夜里的气温更低,窗户被风吹得呼啦啦响。 陈浩擦了擦嘴,眼神在狭窄的屋子里转了一圈。 这红光农场条件简陋,除了林夏楠住的那间漏风的西屋,就剩下战士们的大通铺。 “你睡我那张铺。”陆铮看出来他想问什么,直接说道,“被褥是刚晒过的,干净。” 陈浩一愣,挑眉看向陆铮:“那你呢?不会是……” “我值夜班,站岗。”陆铮语气平淡,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陈浩冷笑一声,身子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陆铮,你这是演苦肉计给谁看呢?按级别咱俩平级,按交情……呵,我也犯不着占你便宜。咱俩挤挤得了。” “我不跟你挤。”陆铮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嫌弃,“你睡觉打呼噜。” 陈浩脸一黑:“放屁!我什么时候打呼噜了?” 陆铮没跟他废话,站起身:“让你睡你就睡。明天几百公里的雪路,你是司机,手里握着的是方向盘,也是夏楠的命。你休息不好,我不放心。” 陈浩原本到了嘴边的讽刺,硬生生卡住了。 他看着陆铮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 在这个男人心里,林夏楠的安全压倒一切。 这种极致的理智和深情,让陈浩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简直卑劣得可笑。 “……行。”陈浩别过头,避开了陆铮的视线,声音闷闷的,“算你狠。” 陆铮没再理他,转身推开门,进了林夏楠的屋。 屋里光线昏黄,林夏楠正在收拾东西。 听到脚步声,林夏楠回过头,眼眶微红。 “收拾差不多了?”陆铮走过去,自然地接过她手里正在叠的围巾。 “嗯。”林夏楠吸了吸鼻子,“你要站一宿?” “习惯了。”陆铮把围巾叠成整齐的方块,塞进包的最底层,那是他特有的整理方式,既省空间又防震,“以前在野外,三天三夜不合眼也是常事。” “陆铮。”林夏楠伸手拽住他的衣袖。 陆铮动作一顿,抬眼看她。 灯光下,她的眼睛湿漉漉的。 陆铮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没说话,直接转身坐在了那张硬板床上。 随后揽住林夏楠的腰,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稳稳当当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林夏楠顺势伸手紧紧环住了陆铮的脖颈,脸颊贴着他温热的颈窝,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皂角味和凛冽的烟草气息。 “怎么了?”陆铮的大手覆在她的后背,一下一下轻轻顺着,“怎么哭了?” “我没哭。”林夏楠的声音闷闷的,“就是眼睛里进沙子了。” “这屋里哪来的沙子?”陆铮轻笑一声,手指穿过她刚剪短的发丝,指腹摩挲着她的耳后皮肤,“撒谎都不知道找个好点的理由。” 林夏楠在他颈窝里蹭了蹭,眼泪终于没忍住,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他的衣领。 滚烫的液体灼烧着陆铮的皮肤,也烧着他的心。 “别哭。”陆铮偏过头,温热的唇瓣贴在她的发顶,“夏楠,别哭。你一哭,我心都乱了。” “我舍不得你。”林夏楠终于说了实话。 陆铮看着她,眸色深沉如墨。 他流过血,受过伤,断过骨头,眉头都没皱一下。 可此刻,怀里姑娘的一滴眼泪,却让他溃不成军。 他抬起手,动作轻柔地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我也舍不得你,但你有你的地方要去,”他捧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你说过的,未来女兵也能开坦克,也能上战场。我等着看那一天。” 林夏楠吸了吸鼻子,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那你呢?” “我守着你。”陆铮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份折叠得整整齐齐的恋爱报告,“这上面有你的名字,也有我的名字。不管隔多远,只要这东西在,咱们就是一体的。” 他抓起林夏楠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的位置。 掌心下,那颗心脏跳动得强劲有力,一下,又一下。 “听到了吗?”陆铮目光灼灼,“它在为你跳。” 林夏楠破涕为笑,虽然眼角还挂着泪,但嘴角已经扬了起来。 屋外的风呼呼作响,却怎么也吹不散屋里那股子黏稠得化不开的离愁。 “还有件事。”陆铮打破了沉默。 “什么?” “回去以后,如果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特别是涉及到上面或者……方瑶再为难你。”陆铮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去找陈浩。” 林夏楠动作一滞,仰起头,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陈浩?” 刚才饭桌上,两人还针尖对麦芒呢。 “这人嘴是欠了点,从小在大院长大,被惯出了一身少爷脾气,看着混不吝的。” 陆铮伸手捏了捏林夏楠的耳垂,继续道:“但我了解他,他呢,顶多只会搞些整人的恶作剧,在大是大非面前,他拎得清。我和他虽然不对付,但在战场上,他是那种能把后背交出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