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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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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208章 两份报告,几百个字,写尽了余生

说着,他又吹了一下。 这一次,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皮肤。 像是一个极力克制、却又忍不住想要触碰的吻。 林夏楠的手指紧紧抓着大衣的边缘,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好了吗?”她声音软得像一滩水。 “好了。” 陆铮直起身,眼神幽深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原本有些凌乱的头发此刻变成了清爽的齐耳短发,发尾微微内扣,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愈发精致,眉眼间的英气与妩媚完美融合。 既有军人的干练,又有独属于她的娇俏。 “很漂亮。”陆铮毫不吝啬赞美,大手在她头顶揉了一把,“去照照镜子。” 林夏楠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小圆镜照了照。 她透过镜子,看向站在身后的陆铮。 男人高大的身躯像座山,手里还握着那把冷硬的理发剪,眼神却软得一塌糊涂。 林夏楠看着看着,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眼底泛起一丝惆怅。 “陆铮。” “嗯?” “也不知道下一次头发长长了,还能不能让你给我剪。” 时间过得太快了。 不知不觉,就剩下最后一天了。 后天后勤送补给的车一来,她就要跟着回去了。 隔着茫茫雪原和森严的部队纪律,再见面,或许是几个月,也或许是半年。 在这个车马慢、书信远的年代,每一次分别,都像是一场漫长的凌迟。 陆铮走过来放下剪刀。 他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脖颈,轻轻蹭了蹭。 粗硬的发茬扎在她的颈窝,有点痒,更多的是踏实。 陆铮偏过头,温热的唇瓣贴在她的耳廓上:“这头发,我给你剪一辈子。” 林夏楠没有说话,只是转身,用力回抱住他劲瘦的腰身。 夜色静谧,只有两颗心贴在一起,跳动的频率渐渐重合。 …… 陆铮端着脸盆出去倒水,门帘起落间,带进一股子凛冽的寒风,但很快就被屋里的暖意吞噬。 他回来时,林夏楠已经坐在了书桌前。 她穿着那件领口微敞的衬衣,外面披着军大衣,刚剪好的短发还没完全干透,发梢微翘,显得脖颈愈发修长。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她面前铺开了两张信纸,手里握着一支钢笔,正侧头看着他。 “怎么不进被窝?”陆铮走过去,眉头微蹙,伸手去探她手背的温度,“刚洗完,别着凉。” “陆铮。”林夏楠把一张信纸推到他面前,眼神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星星,“我们写报告吧。” 在这个年代,恋爱不是两个人的私事,是组织的事。 一份恋爱报告,分量不亚于结婚证。 它意味着向组织坦白,向战友公开,意味着把彼此的名字,正式写进对方的档案里。 陆铮沉默地看着那张信纸。 他拉过椅子,在林夏楠身边坐下:“夏楠,这个交上去之后,可能会有人来找你谈话,调查你,你要做好准备。” 林夏楠笑了起来:“没关系呀,我随时接受组织调查。” 她把钢笔塞进陆铮手里:“写。回去我就交给教导员。” 陆铮看着她的眼睛,心头那块坚冰彻底化成了一滩水。 “好。”他声音低沉,“写。” 两人并肩伏案。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肉麻的情话。 只有最朴实的语言,交代着两人的相识、相知,以及建立革命恋爱关系的决心。 两份报告,几百个字,写尽了余生。 两人写完,分别签上了各自的名字。 陆铮看着林夏楠那和自己相似的字迹,笑着说:“之前赵政委还说过,你这字一看就是我教出来的。” 林夏楠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本来就是你教出来的,就是照着你的字练的。” 陆铮心头一跳:“照着我的?” “忘了?”林夏楠瞪了他一眼,“你给我的那个笔记本,我还放在宿舍呢。” “刚拿到那会儿,我每天都要翻。有时候是看里面的急救知识,有时候……”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红,却勇敢地迎上陆铮的目光,“有时候看不进去书,就光看你的字。” 后来,她就开始下意识地模仿。 模仿他的起笔,模仿他的顿挫。 仿佛只要字写得像他了,她就能拥有他身上那种无坚不摧的力量。 陆铮微笑着抱紧了她。 目光再次扫过那两个如出一辙的签名。 以前,他觉得自己的字太硬,带着太多的棱角和杀气。 可现在,看着旁边那个同样风骨铮铮的“林夏楠”,他只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般配的字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那份折叠起来,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我这份,等邮递员来的时候,寄给赵政委。”陆铮说。 “这边的邮递员,多久来一次?”林夏楠问。 “路不好走,特别是冬天。”陆铮实话实说,“如果雪不大,大半个月来一次。要是赶上暴风雪封路,可能得一个月,甚至更久。” 林夏楠有些失落。 “那我以后给你写信。”她看着陆铮的眼睛,认真地说,“不管邮递员什么时候来,我每天都写。你收到的时候,就能像看日记一样,知道我每天都在干什么,想什么。” 陆铮用手指摩挲着林夏楠的脸颊:“好,我也每天都写。” …… 第二天,两人吃完早饭就向赵家屯出发了。 上一次林夏楠给几个老人检查身体,都有不同程度的问题,这次回访,又多留了一些药,向她们普及了一下用药常识。 中午饭是在桂英婶家吃的。 两人在供销社买了些米面带过去,给老人做了顿饭。 桂英婶这回依旧半是清醒半是糊涂,但没再将她俩认成儿子和儿媳。 她盯着林夏楠打量了半天:“小同志,你长得挺俊俏,但是没有我家儿媳妇好看!” 林夏楠和陆铮相视一笑:“是是是,桂英婶的儿媳妇最好看了。” 从赵家屯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冬日的暖阳像是被冻住了一样,挂在树梢上,没什么温度,只把雪原照得刺眼。 风倒是停了,四周静得有些过分,只有两人踩在雪地上发出的“咯吱、咯吱”声。 陆铮没松开林夏楠的手。 离别的愁绪像是一层薄雾,笼罩在两人心头,谁也没挑破,但谁都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