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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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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199章 就是觉得……我眼光真好

林夏楠点点头:“是不太正常,这些孤寡老人为什么大多是女性?她们一个家人都没有吗?还有桂英婶的儿子……是怎么回事?” 陆铮沉默了片刻才说:“1937年的时候,这个村子的青壮年,几乎都被征召入伍了。” 林夏楠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1937年。 没有人不知道这个年份意味着什么。 “然后呢?”她问。 “没有然后了。”陆铮低下头,看着她,“他们都牺牲在了上海和南京,一个都没有回来。” 林夏楠只觉得喉咙发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桂英婶的丈夫,就在那批人里。”陆铮继续说道,“家乡沦陷之后,她带着5岁的儿子一路往南逃难,到了云南,1945年,那个叫小光的孩子在云南畹町也参了军。” “远征军。”林夏楠脱口而出。 “是。”陆铮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娃娃兵。十三岁,个子还没枪高。” 结局不用猜也知道。 那个十三岁的少年,永远留在了异国他乡的丛林里,成了那场伟大胜利背后,无数个无名墓碑中的一座。 “抗战胜利后,桂英婶一个人回来了。”陆铮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她一路要饭,从云南走回了这个赵家屯,守着那个破屋子,一守就是这么多年。” “只是回来以后,她的魂儿就丢了。有时候清醒,知道儿子没了;有时候糊涂,觉得儿子还在前线,马上就回来吃饺子。” 林夏楠眼眶酸胀得厉害。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村子透着那样的死寂。 为什么那些大娘婶子看陆铮的眼神,那么亲切,又那么悲凉。 因为陆铮这身军装,是她们这辈子最大的念想,也是最大的痛。 “那她们……”林夏楠咬了咬唇,声音压得极低,“都没有那个……待遇吗?” 陆铮看着林夏楠,摇了摇头。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成分论英雄。 那些英魂,虽然也是为了这个国家流尽了最后一滴血,但在这个年代的寒冬里,他们的母亲、妻子和孩子,只能沉默地隐入尘烟。 有些话,不能说透。 “所以,这就是你这么照顾她们的原因?”林夏楠问。 陆铮没否认。 “我父亲以前跟我说过,军人的天职是保家卫国。这“家”和“国”里,也包括她们。” 陆铮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更多的是坚定。 “我现在能做的不多,但只要我还在这里,只要我还有一口吃的,就不能让这些英雄的遗孀饿死冻死。” 林夏楠看着面前这个男人。 风雪中,他的身姿挺拔如松。 在这个非黑即白、人人自危的年代,他心里却装着一杆秤。 这杆秤不称成分,只称良心。 这才是真正的军人铁骨。 “陆铮。”林夏楠突然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用力地抱住了他的腰。 她的脸贴在他冰冷的军大衣扣子上,眼泪无声地渗进布料里。 “怎么了?”陆铮有些慌乱,抬手想去擦她的脸,“吓着你了?” “没有。”林夏楠摇摇头,声音闷闷的,“就是觉得……我眼光真好。” 这辈子能遇上这么好的陆铮,一定是老天爷看她上辈子太苦,特意补偿给她的。 陆铮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将她整个人护在怀里。 …… 回程的路似乎比去时短了些。 风依旧在刮,像要把这荒原上的最后一丝热气都卷走。 但林夏楠的手被揣在陆铮的大衣兜里,那里面像是个恒温的小火炉,源源不断地传递着令人心安的热度。 远远的,红光农场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 原本黑漆漆的院落,此刻却亮着一盏昏黄却坚定的灯。 那灯光穿透了漫天飞雪,像是在茫茫大海上给归航的船只点亮的一座灯塔。 “电来了。”林夏楠眼睛一亮,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陆铮看着那点光,紧绷的下颌线条微微放松:“小张这手艺还行,没白练。” 两人走到院门口,还没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欢呼声,夹杂着锅碗瓢盆碰撞的脆响,还有李大国那标志性的破锣嗓子在唱:“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 虽然跑调跑到了姥姥家,但这股子热乎劲儿,却是实打实的。 陆铮停下脚步,把林夏楠的手从兜里拿出来,又细致地帮她把围巾整理好,遮住被风吹红的鼻尖。 “进去吧。” “嗯。”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像是长了腿一样,霸道地钻进了鼻腔。 那是猪肉炖粉条特有的醇厚,混着大葱爆锅的焦香,还有午餐肉那股子油脂的诱惑。 “连长!嫂子!你们可算回来了!” 小张正蹲在发电机旁边擦手上的机油,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笑得只剩下一口大白牙:“怎么样?我就说能修好!这灯泡子亮不亮?咱不用摸黑过年了!” “亮。”陆铮难得夸了一句,“记你一功。” 屋里,李大国正围着那件不知道多少年没洗过的围裙,手里拿着大勺,站在一口大铁锅前挥斥方遒。 “哎呦我的亲娘咧,这肉炖得,神仙闻了都得跳墙!”李大国看见两人进来,立马扯着嗓子喊,“快快快!上桌!饺子刚出锅,热乎着呢!” 原本简陋的小厨房,此刻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那张缺了腿的方桌被垫平了,上面铺了一张干净的旧报纸。 几个搪瓷缸子、几双筷子摆得整整齐齐。 桌子中间,是一盆冒着尖儿的白胖饺子,旁边是一大盆色泽红亮的猪肉白菜炖粉条,里面还奢侈地切了厚厚一层的午餐肉片。 最显眼的,是桌角放着的两瓶二锅头,还有一捧花花绿绿的大白兔奶糖。 在这物资匮乏的年代,这简直就是顶级的盛宴。 “坐。”陆铮拉开椅子,让林夏楠坐在离炉子最近、最暖和的位置。 他自己则坐在了风口的那一侧,高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墙,挡住了门缝里钻进来的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