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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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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189章 像我这样的人,能被你喜欢,非常幸运。谢谢你!

“我知道这里的日子有多难熬。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冷,更是心里的绝望。那种看不到尽头、不知道明天在哪里的感觉,能把一个人的脊梁骨压断。” 她太懂那种滋味了。 “我不想你经历那种痛苦,不想看着你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林夏楠的声音有些哽咽,“所以,我想给你希望。我想让你知道,不管这世道怎么变,不管你在哪里,都有一个人在等你,在念你,在陪着你。” 陆铮的眼眶瞬间红了。 那种酸涩的情绪从心底涌上来,冲得他鼻腔发酸,眼底发热。 “林夏楠……” 陆铮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里那股即将决堤的情绪。 他垂下眼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 “孤男寡女,大半夜的,你跟我说这些……我也不是圣人,我也会把持不住。” “把持不住,你想做什么?” 陆铮呼吸一滞。 下一秒,林夏楠突然踮起脚尖。 温软的触感,像是一片轻盈的羽毛,落在了他的脸颊上。 带着淡淡的酒气,还有她身上独有的、那种让他魂牵梦绕的馨香。 “是想做这个吗?” 所有的克制、隐忍、顾虑,在这一刻全都化为乌有。 陆铮猛地伸手,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狠狠地压向自己。 他的唇滚烫,粗糙的胡茬蹭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和酥麻。 这根本不算是一个吻。 更像是一场预谋已久的掠夺,一场积压了太久的宣泄。 陆铮的情感像冲破堤坝的滚滚洪水,铺天盖地倾泻而下,所过之处惊涛骇浪,巨浪翻卷。 他平日里有多克制,此刻就有多疯狂。 林夏楠只觉得自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掌控权。 林夏楠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想要换气,却被他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禁锢在怀里,逼得她不得不仰起头,承受这狂风暴雨般的洗礼。 他在索取,在确认,在将她拆吃入腹。 屋里的炭火偶尔发出一声爆裂,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交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林夏楠的手原本抵在他的胸口,此刻却渐渐发软,最终无力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在这个除了风雪一无所有的红光农场,在这个只有一张破桌子和一盆炭火的简陋屋子里,他们像是两团在这个冰冷世界里相依为命的火,拼命地燃烧着彼此,试图从对方身上汲取那一点点能够对抗严寒的温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 就在林夏楠觉得自己快要因为缺氧而晕过去的时候,陆铮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那种仿佛要将她吞噬的狠厉逐渐消退,他的唇不再用力碾压,而是轻轻地摩挲着她的唇瓣,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一点一点,细致入微,像是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从激烈到温柔,从炽热如火到柔情似水。 林夏楠从不知道一个吻能持续这么久,也不知道一个吻会有那么多变化。 陆铮一直恋恋不舍,纠缠不放。 他似乎要把这几个月来的压抑、渴望、担忧、挣扎,统统通过这个吻倾诉出来。 他在告诉她:我也怕。 怕给不了你未来,怕连累你,怕这身不由己的命运会将你拖入深渊。 但此刻,他更怕失去她。 林夏楠感受到了。 终于,陆铮松开了她的唇,却并没有放开她。 他依然紧紧地抱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陆铮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努力平复着体内那股还在横冲直撞的燥热。 林夏楠也好不到哪去。 她双腿发软,整个人几乎是挂在陆铮身上的,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番茄,嘴唇更是红肿一片,泛着水光。 “林夏楠。” “嗯?” “刚才的话,我不当你是酒后胡言。”陆铮睁开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此刻像是倒映着漫天星河,深情得让人不敢直视,“我也没喝醉。” 林夏楠眨了眨眼:“所以呢?” 陆铮的大手在她后背轻轻抚摸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她的存在。 “所以,报告打了,就没有撤回的道理。” 他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郑重得像是在宣誓。 “我陆铮,接受林夏楠同志的革命恋爱申请。从今往后,荣辱与共,生死相依。” 说完,陆铮再次搂住了她。 陆铮的怀抱紧得让人发疼,林夏楠却没哼一声,反倒将脸埋得更深了些。 他的心跳就在耳边,一下又一下,强劲、滚烫,震得她耳膜鼓噪。 过了许久,陆铮才像是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 他捧住林夏楠的脸,拇指指腹在她有些红肿的唇瓣上轻轻摩挲。 那双平日里看谁都带着三分冷厉的眸子,此刻像是化开的春水,深邃得能把人吸进去。 “疼吗?”他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懊恼,“刚才……没收住劲儿。” 林夏楠仰着头,眼底水光潋滟,却还在笑:“不疼,是甜的。” “什么是甜的?” “爱人的吻,很甜!” 屋里的炭火渐渐暗了下去,只余下几点猩红的火星。 在这半明半暗的光影里,陆铮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显得格外立体。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又似乎是在压抑着某种翻涌的情绪。 “夏楠。” 他第一次这样叫她的名字,去掉了姓氏,去掉了同志,只剩下这两个字,在舌尖滚过一圈,带着几分缱绻。 “我家里的情况,你也清楚。我现在,只有军衔,没有职务,他们喊我连长,是因为我才代理过新兵连的连长,大家顺着这么喊而已,说难听点,就是发配边疆看仓库的。” 陆铮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底划过一丝落寞,但很快又被坚定取代。 “我这人,嘴笨,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脾气也臭,有时候还犯倔。这辈子除了打仗和训练,也没什么别的本事。”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林夏楠,像是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血里。 “像我这样的人,能被你喜欢,非常幸运,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