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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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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133章 指导员,您开玩笑吧?让我们跟侦察排打?

这一声吼,把周围的男兵都震住了。 片刻的沉默后,一班的队伍里不知是谁带头鼓起了掌。 紧接着,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来,然后越来越大,最后汇聚成雷鸣般的轰响。 这一次,掌声里没有调侃,没有敷衍,全是实打实的佩服。 林夏楠看着秦志强涨红的脸,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秦副班长言重了。革命分工不同,但打枪这事儿,确实不分男女。” …… 不远处,宋卫民收回视线,转头盯着身边的陆铮。 他这个发小、老搭档,此刻虽然依旧站得笔挺如松,但那双总是压着寒霜的眼里,分明散开了一抹极淡的笑意。 像冰河消融,虽然只有一瞬,却没逃过宋卫民的眼睛。 “你教的?”宋卫民压低声音,语气笃定。 陆铮没接话,目光越过喧嚣的人群,落在那个正被女兵们簇拥着的瘦削身影上。 林夏楠正低头整理袖口,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刚才那个惊掉所有人下巴的48环,不过是随手拍掉了一粒灰尘。 “第二指关节射击法,那是前线那帮老侦察兵在手指冻烂、炸断后的搏命招数。”宋卫民扶了扶眼镜,镜片后闪过一抹精光,“陆连长,你这“小灶”开得够偏心的啊。这招对骨骼力量要求极高,你就不怕把她那只刚拆线的手给练废了?” 陆铮把手从大衣口袋里拿出来,指尖微微摩挲,似乎还在回味那晚隔着冬衣触碰到的温热。 “她废不了。”陆铮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信任,“她的骨头,比你看到的硬。” “你这是何必呢?”宋卫民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时满是复杂,“陆铮,你就算真把她培养成兵王又如何?到时候你一转业,山高路远,你还以为人家能一直记得你?” 陆铮的目光始终锁在那个被众人簇拥的身影上。 “记不记得,不重要。” 宋卫民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你可真行,我是真服了你了。” …… 新兵连的三个月,像是被塞进了高速运转的磨盘,把这群细皮嫩肉的年轻人磨掉了一层皮,又生生镀上了一层铁青色的坚韧。 最后两周是考核周,大家每天不是在考核,就是在准备考核。 终于,所有考核都结束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抑制不住的喜悦。 这意味着,大家终于完成了从普通人到战士的转变,即将从新兵连毕业,可以去各自的连队了。 这天吃完晚饭,大家在食堂门口列队集合。 “讲一下!” 宋卫民站在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份红头文件,依旧维持那副“笑面虎的做派”,似笑非笑地看着大家。 “怎么着,以为所有单兵考核结束就结束了?” 见大家都一头雾水,宋卫民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别高兴太早了!你们的考核,还有最后一项,全员实战对抗演习!结果,直接决定你们的去向。表现优异者,全军区挑地方;表现差的,卷铺盖回家,或者去后勤喂猪。” 底下的新兵们呼吸齐齐一滞。 “去向”两个字,像两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每个新兵心头。 在这个年代,当兵是改变命运的最好跳板。 表现好,分到技术连队、汽车连,那是一辈子的铁饭碗;表现不好,去农场种地、去后勤喂猪,虽然也是革命分工不同,但谁心里没个英雄梦? 谁愿意还没摸热枪杆子就去摸猪食勺? “报告!” 一个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宋卫民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向队列:“讲。” 说话的是一班的一个男兵,个头不高,但这会儿脖子梗得挺直:“指导员,演习是怎么个演习法?是打靶还是跑障碍?” “呵呵。”宋卫民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手里的红头文件在掌心拍得啪啪响,“打靶?跑障碍?那是哄孩子的把戏!那是平时训练!” 他猛地收敛了笑容,脸色一沉:“这次演习,是对抗战!模拟真正的战场!真枪实弹的氛围,除了子弹是空包弹,其他的,全是真的!让你们见识一下,真要是打起仗来,是个什么样!” 人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虽然这三个月大家被练得脱了一层皮,但说到底,那都是在操场上流汗。 真正的战场模拟? 那是两码事。 “报告!”又有人忍不住喊了一声。 “讲!” “跟谁对抗?”这问题问到了点子上。 如果是新兵连内部互搏,那大家半斤八两,谁也不怕谁。 宋卫民没有立刻回答。 他慢条斯理地把文件折好,塞进大衣口袋,然后抬起头,目光像鹰隼一样锐利,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脸。 “团属侦察排。” 宋卫民轻飘飘地吐出五个字。 这简直就是一颗重磅炸弹丢进了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什么?!侦察排?” “指导员,您开玩笑吧?让我们跟侦察排打?” “那不是找死吗?听说他们那是把骨头渣子都炼成了铁的地方!” 队伍彻底乱了。 团属侦察排是什么概念? 那是神话一样的存在。 虽然是排的建制,但相当于一个连级作战部队,直属团部管理。 单兵作战能力极强,武装泅渡、攀登格斗、野外生存,样样精通。 据说侦察排的一条军犬,拉出来都能比普通连队的兵跑得快。 让一群刚摸了三个月枪、连队列还没走利索的新兵蛋子,去跟那帮武装到牙齿的“兵王”对抗? “肃静!” 一直站在旁边的陆铮突然开口。 刚才还乱哄哄的队伍,瞬间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点声音都没了。 陆铮的手指指了指队伍:“还没打就怂了?这就是我带出来的兵?” 没人敢吭声。 “怎么了?怕了?是不是觉得,玩大了?觉得不公平?” 他走下台阶,来到队伍最前面,目光逼视着刚才提问的那个男兵:“你觉得敌人会因为你是新兵,就对你手下留情?你觉得战场上,敌人会跟你讲公平,派个跟你们一样的新兵蛋子来跟你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