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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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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125章 二号靶,脱靶!

“大新闻!确切消息!” 刘亚男喘着粗气,两眼放光:“明天!就明天!全连开始实弹射击训练!” 这一嗓子,就像往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整个宿舍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实弹?真枪实弹?” “我的妈呀,我长这么大还没摸过真枪呢!” “太好了!终于不用天天练正步走队列了,我都快练吐了!” 宿舍里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了。 “实弹?真打啊?” “那还有假!刚才通讯员去领弹药,我都看见了,那一箱箱的,沉着呢!”刘亚男把帽子摘下来扇风,脸上红扑扑的,全是激动的汗水。 对于这群入伍才个把月的新兵蛋子来说,“枪”就是军人的魂。摸了这么久的空枪,练了成百上千次的据枪瞄准,谁不想听听那一声响? 周小雅坐在床边,看着林夏楠刚刚拆掉纱布的双手。 新长出来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粉色,虽然看着还有些脆弱,但十指屈伸已经没有大碍了。 她忍不住感叹了一句:“夏楠,你真幸运,手刚好,就可以参加实弹射击了。要是晚好两天,这一批打靶肯定就把你落下了。” 周小雅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林夏楠心里的湖泊,荡起一圈圈意味深长的涟漪。 她想到那个男人硬冷的眼神,这大概是……不想她错过任何遗憾的私心。 心像是被一股暖流包裹着,烫得厉害,又软得厉害。 “是啊,挺巧的。”林夏楠抬起头,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眼底却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大概是老天爷也想看看,我这双手除了拿针头,还能不能干点别的。” …… 清晨的靶场,空气冷冽得像把刚刚磨好的刺刀,吸进肺里带着股铁锈味。 远处的山峦被薄雾笼罩,像是一幅泼墨未干的山水画。 近处,一排排红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与新兵们紧绷的心弦共振。 “一号靶位,准备——!” 一排长的吼声穿透寒风,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林夏楠趴在冰冷的沙土地上,身下是一层薄薄的草垫。 手里那杆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沉甸甸的,枪托上的木纹被无数双手磨得油光锃亮,透着股肃杀之气。 前世,她拖着那副病恹恹的身子,连拿个暖水瓶都费劲,更别提这种杀人利器。 那时候只能在黑白电视机里看着阅兵式流泪,幻想若是自己有一副健康的体魄,该是何等模样。 如今真握在手里了,感觉却并不如想象中那般热血沸腾。 冷。 这是林夏楠唯一的直观感受。 枪身的钢制部件冰冷刺骨,紧紧贴着她掌心新长出来的嫩肉。 “卧姿装子弹!” 咔嚓。 拉机柄的声音此起彼伏,清脆悦耳。 林夏楠深吸一口气,试图稳住呼吸。 然而,就在她的右手食指扣上扳机护圈的那一刹那,一股钻心的异样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那根食指,才刚刚拆了包扎。 虽然伤口已经愈合,粉红色的新肉看起来也还算平整,但皮下的神经似乎还没有完全接通。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木,且僵。 就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手套去触碰物体,无论大脑如何下达指令,指尖的反馈总是慢半拍。 “标尺3,瞄准点,靶心下沿!” 陆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不带扩音器,声音却比扩音器更有穿透力,沉稳,冷硬,不带一丝温度。 林夏楠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她能感觉到,那道锐利的目光正像探照灯一样,在这一排新兵的背上扫视,最后似乎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不能丢人。 林夏楠咬紧牙关,左眼闭合,右眼通过缺口去找准星。 缺口、准星、目标。 三点一线。 理论课上讲得头头是道,宋卫民甚至还在黑板上画了图。 林夏楠脑子好使,那些弹道原理、风偏修正她背得滚瓜烂熟。 可理论终究是理论。 当脸颊贴上冰冷的枪托,当那一百米外的胸环靶在准星里晃动成一个小黑点时,一切都变了。 “放!” 这一声令下,如同惊雷落地。 “砰!砰!砰——” 枪声骤然炸响,硝烟味瞬间弥漫开来。 林夏楠也在那一瞬间扣动了扳机。 或者说,她以为自己扣动了。 大脑发出了“击发”的指令,食指猛地用力。然而,那层刚刚愈合的僵硬疤痕组织阻碍了肌肉的收缩,指关节在弯曲的一瞬间,卡顿了一下。 就是这极其微小的一下卡顿。 原本应该是平滑且均匀的“预压”,变成了猛烈的一下“猛扣”。 “砰!” 巨大的后坐力猛地撞击在肩窝上,枪口不受控制地向上剧烈跳动。 那一瞬间,林夏楠感觉虎口一阵发麻,食指指尖更是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刚刚长好的伤口又重新崩裂开来。 她顾不上疼,急忙抬头看向远处的靶子。 没有报靶员挥旗。 “二号靶,脱靶!” 报靶员的声音远远传来,带着几分诧异。 脱靶。 这两个字像两记耳光,狠狠地扇在林夏楠脸上。 周围似乎安静了一瞬。 趴在隔壁靶位的周小雅打了个七环,正兴奋地想扭头显摆,听到这声“脱靶”,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担忧地看向林夏楠。 “调整呼吸!不要慌!继续!”排长在后面大声喊道,语气里带着几分焦急,“林夏楠,把枪托抵实了!不要怕撞!” 林夏楠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 没事的。 只是第一枪,不适应而已。 她重新据枪,腮帮子死死贴住枪托,眼睛瞪得生疼。 瞄准。 这次她更加小心,试图用食指的指腹去一点点感知扳机的力度。 然而,那种该死的僵硬感如影随形。 越是想控制,手指就抖得越厉害。那是肌肉在极端紧张和疼痛下的应激反应。 “砰!” 第二枪。 这一枪倒是上靶了,但位置偏得离谱,勉强擦着靶纸的边缘过去,连环数都算不上。 紧接着是第三枪、第四枪…… 五发子弹打完,林夏楠像是刚刚跑完五公里越野,整个人虚脱般地趴在地上,额头上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