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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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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113章 你是不是觉得即便牺牲了,也是烈士,很光荣?

林夏楠的手脚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十指因为刚才过度的用力而痉挛,死死扣进树皮里,根本松不开。 “我……腿软。”她终于挤出这几个字,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鼻音。 两世为人,哪怕前世受尽苦难,这种直面野兽獠牙、在生死线上走钢丝的感觉,依然让她恐惧到了极点。 树下的男人愣了一下。 随即,他把手里的枪往身后一背,张开双臂,那是个极其稳固、极其包容的姿势。 “跳下来。”陆铮沉声道,语气里少了几分冷硬,“接着你,摔不着。” 林夏楠看着下面那个宽阔的怀抱。 军大衣的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军衬,那是她在这个冰冷的黑夜里唯一能看到的温度。 她闭上眼,松开了早已麻木的手指。 身体失重的瞬间,风声呼啸。 下一秒,她落入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 并没有想象中的撞击感。 陆铮接住她的瞬间,顺势后退半步卸去了冲力,双臂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箍住了她的腰和背。 那股熟悉的、混合着烟草味和冷冽皂角味的男性气息,铺天盖地地以此为中心炸开,瞬间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林夏楠的脸颊紧紧贴在陆铮的胸口,隔着那层粗糙的军衬,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里面那颗心脏正在剧烈地撞击着胸腔。“咚、咚、咚”,每一声都沉重有力,快得不像是一个久经沙场的指挥官该有的频率。 男人的体温高得吓人,像是一个移动的火炉,瞬间驱散了她身上那股因恐惧和寒冷而滋生的凉意。 她习惯了像刺猬一样竖起尖刺保护自己,习惯了在寒风中独自挺立。 可此刻,当双脚离地,被这双铁钳般的手臂死死箍住时,她竟然生出一种久违的、想要依赖的软弱感。 陆铮浑身一僵。 怀里的人在发抖,抖得像是秋风里最后一片挂在枝头的枯叶。 脖颈处传来的湿热感,像是一滴滚烫的岩浆,灼得陆铮心尖发颤。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抚摸一下她的后脑勺。 手掌悬在半空,指尖微微蜷缩。 理智告诉他,这不合规矩。 但感性让他那只手无论如何也放不下来。 他的下巴抵在林夏楠的发顶,呼吸有些粗重,喷洒出的热气拂动着她额前的碎发。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 周围呼啸的寒风、远处还在凄厉惨叫的喇叭声,似乎都被这个怀抱隔绝在外。 直到—— “连长!没事吧?” “林夏楠同志!” 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手电筒的光束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打破了这份隐秘而暧昧的宁静。 陆铮的身躯猛地一僵。 像是触电一般,他迅速松开了箍在林夏楠腰间的手,甚至还欲盖弥彰地往后退了一步。 动作之快,带起一阵冷风,让林夏楠差点没站稳,踉跄了一下才扶住身旁的老槐树。 “没事。” 陆铮背过身,飞快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再转过身时,那张俊朗刚毅的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与威严,仿佛刚才那个失态拥抱她的人根本不是他。 只有那双在手电筒余光下依旧漆黑深邃、翻涌着未平情绪的眸子,出卖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 “连长,那野猪……”一排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的枪还端着,警惕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庞然大物。 “死了。”陆铮声音冷硬,言简意赅。 几个战士凑过去看了看那头野猪,倒吸一口凉气。 “乖乖,这獠牙,跟两把匕首似的。” “这脑门都被撞塌了,还是连长枪法准,直接爆头!” 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言语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陆铮的崇拜。 然而,陆铮并没有理会这些恭维。 他大步走到林夏楠面前,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手伸出来。”他命令道。 林夏楠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把背在身后的手藏了藏:“没……没事。” “伸出来!”陆铮的声音拔高了几度,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林夏楠抿了抿唇,只能慢吞吞地把双手伸到了光亮处。 那双手惨不忍睹。 原本白皙纤细的手指此刻沾满了黑色的树皮屑和泥土,十个指尖全部磨破了,鲜血淋漓,尤其是食指和中指的指甲盖,因为刚才死命扣住树皮,已经翻裂开来,看着都疼。 周围的战士们瞬间安静了下来,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兵。 陆铮看着那双手,手指竟控制不住地微微有些发抖。 他眼底闪过一丝极为压抑的心疼,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怒火。 “怎么回事?” 林夏楠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眼眶还红红的,但是人已经冷静了下来:“报告连长,我和方琪同志来卡车上拿医疗物资,结果碰到了这只野猪,方琪同志在驾驶室摁喇叭呼救,但是野猪一直在撞驾驶室玻璃,眼看就要撞碎了,我就跳车引开它,爬上这棵树来。” 林夏楠一口气说完,陆铮沉默地听着,越听脸色越白。 几个男兵看着那棵被撞得树皮脱落、摇摇欲坠的老槐树,再看看站在树下瘦弱的林夏楠,一个个眼神都变了。 这哪是女兵啊,这是女侠啊! “林夏楠。” 陆铮叫着她的全名,声音低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低气压,“你是不是觉得即便牺牲了,也是烈士,很光荣?” 林夏楠抬头,对上他那双喷火的眼睛,心脏微微一缩。 “我没有。”她小声辩解,“当时情况紧急……” 陆铮被气笑了,“紧急到你可以拿自己的命去赌?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你那两条腿能跑得过它?要是那一枪我晚开半秒,你现在就没命了!” 他的声音很大,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震得林夏楠耳膜嗡嗡作响。 周围的战士们都吓得不敢吱声。 他们都知道连长的脾气,平时虽然严厉,但很少发这么大的火。 这次是真的动了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