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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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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101章 手,伸出来

陈浩拍了拍胸口,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我是来给方琪送药的啊,你别多想,临出门前她姐姐来找过我的,让我照顾着点。我想着既然送了,那就大家一起送吧,就每个班给了一瓶。你今天练那么狠,我送个药,不违规吧?陆大连长?” 陆铮依然没说话,目光越过陈浩的肩膀,看向女兵宿舍的窗口。 陈浩看着他肩膀上肩章,嗤笑一声:“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个营级干部了,自降身份过来当这个新兵连连长,图啥?” 陆铮收回目光,冷冷地说:“与你无关。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了,有什么,冲我来。” 陈浩梗着脖子,气不打一处来:“不是,你什么意思?我干嘛了?我身为后勤干事,给新兵们送个药,犯了哪条条例了?你甩脸子给谁看呢?” 陆铮盯着他看了几秒,似笑非笑地说道:“陈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 “我……”陈浩语塞,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老子一直都这么体贴!”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 下午在训练场,看到林夏楠那只又红又肿的手,还有她那副明明疼得要死却一声不吭的倔样,他心里莫名就有点发堵。 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看见一只流浪猫被野狗追得满身是伤,却还龇着牙炸着毛不肯认输。 让人忍不住想……扔块肉过去。 陈浩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大衣领子:“你至于护得这么紧吗?我又没搞特殊化,大家都有的东西。而且,我早跟你说了,那封检举信就他妈不是老子做的!” 陆铮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发小,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又没提什么信的事,你那么紧张干嘛?”陆铮收回手,插进裤兜,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模样。 “我他妈紧张个屁!”陈浩气极反笑,伸出手指点了点陆铮,“你给我等着,我已经让人查去了,等我查出来是谁,我不光要甩你脸上,我还要让林夏楠那个死丫头给我道歉!” 说完,陈浩狠狠地啐了一口,裹紧大衣,气冲冲地往干部宿舍的方向走去。 老槐树下,重新归于死寂。 陆铮没动。 他的右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手指摩挲着一个冰凉的小铁盒。 他从兜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刚想点火,动作又顿住了。 这里离女兵宿舍太近。 烟味会飘进去。 陆铮烦躁地把烟拿下来,在指间揉碎,任由烟丝散落在风里。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低矮的灌木丛,精准地锁定了女兵宿舍的窗户。 窗帘没拉严实,透出一道暖黄色的光晕。 光晕里,人影晃动。 …… 女兵宿舍内,此刻正充斥着一股浓郁刺鼻的味道。 陈浩送来的那瓶跌打酒,劲儿确实大。 刚一打开瓶盖,那股子冲脑门的药味就跟长了腿似的,瞬间钻满了整个屋子。 “咳咳……这味儿也太冲了!”周小雅一边捏着鼻子,一边小心翼翼地把药酒倒在手心,“不过闻着倒是挺让人安心的。” 林夏楠坐在床边,右手接过药瓶,正往左手手腕上倒。 褐色的药液触碰到皮肤,带来一阵清凉,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刺痛。 右手拇指按住淤青最重的地方,开始用力推拿。 “嘶——”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那钻心的疼还是让她倒吸了一口冷气,额头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夏楠,你轻点儿!”李桂梅在旁边看着都觉得疼,忍不住劝道,“你那是手,不是面团,别把自己搓秃噜皮了。” “淤血得揉开,”林夏楠咬着牙,手上的力道反而加重了几分,“长痛不如短痛。” 宿舍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吸气声和药油味。 方琪皱眉:“这味儿也太大了。” 林夏楠看了她一眼,下床推开窗户。 深秋的夜风顺着窗缝钻进来,带着几分凛冽的寒意,却也吹散了屋里浓郁的药味。 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可林夏楠就是有种直觉,那棵老槐树下,似乎站着一个黑乎乎的人影。 林夏楠转身,从桌子底抽出那个印着“为人民服务”红字的搪瓷脸盆。 “我去打盆热水,烫烫手。” 她走出宿舍,并没有去水房,而是径直走向了那棵老槐树。 陆铮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似乎没想到林夏楠会出来,冷硬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不睡觉,乱跑什么?”陆铮声音低沉。 林夏楠在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站定,扬了扬手里的搪瓷盆:“报告连长,打水。” 陆铮眉头微皱:“水房在东边,这是西边。” “不认路,走错了。”林夏楠面不改色地撒谎。 陆铮:“……” 这丫头,撒谎都撒得这么理直气壮。 两人对视了几秒,空气中流淌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陆铮叹了口气,那种还要端着架子的伪装瞬间卸了大半。 他往前走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彻底将林夏楠笼罩在内,替她挡住了凛冽的夜风。 “手,伸出来。” 林夏楠一愣,下意识地把左手藏到了身后:“涂过药了,陈干事送的。” “他那玩意儿也就治个跌打损伤,对你这种没用。”陆铮伸出手,“拿来。” 林夏楠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伸出了左手。 借着路灯昏黄的光,陆铮看清了那只手。 并没有想象中那种血肉模糊的夸张画面。 但陆铮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底那潭深水仿佛被投进了一块巨石,泛起层层寒意。 那是一只什么样的手? 手背上有些红肿,那是下午长时间据枪导致的充血。 但这并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层层叠叠的茧。 虎口、指腹、掌心,甚至是关节处,都有一层薄薄的细茧,有的地方还带着陈年的细小裂口,被风吹得有些发白。 这双手,摸过锄头,握过镰刀,甚至可能在冰冷刺骨的河水里长时间浸泡过。 相比之下,今天训练造成的这点红肿,反而显得微不足道了。 林夏楠下意识地缩了缩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