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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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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96章 这林夏楠,话不多,但真管事儿啊

林夏楠本来就睡得浅,这会儿也被吵醒了。 她听得出,声音源头在二班的位置。 “哎呀,吵死人了!”方琪娇滴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响了起来,“这谁啊?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她这一嗓子,把周围本来还在忍耐的人的情绪都勾起来了。 “就是啊,明天还要早操呢!” 方琪坐起身,虽然看不清脸,但能感觉到她正对着二班的方向指指点点:“刘亚男,你是二班长,你就听着?不管管你们班的人?” 二班长刘亚男是个实在人,被点了名,只好披着衣服爬起来,摸黑找到了打呼噜的那位。 “朱晨?朱晨!” 刘亚男推了推那个打呼的女兵。 “啊?咋了?集合了?”叫朱晨的姑娘迷迷糊糊地醒来,带着浓重的鼻音。 “没集合,你打呼噜太响了,大家都睡不着。”刘亚男低声说。 “啊?俺……俺打呼噜了?”朱晨显得很局促,“对不住啊,俺太累了……俺翻个身。” 朱晨翻了个身,侧着睡了。 鼾声确实停了。 宿舍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方琪冷哼一声,重新躺下:“早管管不就完了,非得让人说。” 然而,好景不长。 不到十分钟,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拉风箱声再次响起,而且比刚才更响、更急促,甚至伴随着几声像是被痰卡住的怪异声响。 “呼——呃——呼——” 周小雅直接把枕头捂在脑袋上:“我不行了,我要神经衰弱了!” 方琪猛地掀开被子,声音尖锐:“刘亚男!你到底能不能行?这就是你们班的兵?要是管不了,我看你这个班长也别当了!” 刘亚男也急得满头大汗,再次爬起来推醒朱晨。 朱晨这次醒来,自己都要哭了:“班长,俺也不想啊……俺控制不住啊。俺在家从来不这样的,可能是今天跑得太累了……” “那你也不能让大家都不睡觉陪着你吧?”方琪那边的女兵开始阴阳怪气。 “要不把她弄出去睡?”有人提议。 “这么冷的天,弄出去冻死人咋办?”刘亚男反驳道,“再说了,这是生理问题,她也不是故意的。” “那我们就活该倒霉?”方琪不依不饶,“刘亚男,你要是解决不了,我就去叫值班排长了。到时候扣分可是扣你们全班的。” 刘亚男站在黑暗里手足无措。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穿过嘈杂的抱怨声传了过来。 “让我看看。” 随后是窸窸窣窣穿鞋的声音。 林夏楠拿着手电筒走了过来。 光束打在朱晨的脸上,这姑娘正抱着被子,一脸愧疚和恐慌,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她脖子有点短,仰面躺着的时候,上嘴唇翘得厉害,典型的口呼吸面容。 “夏楠……”刘亚男像是看到了救星,“你也睡不着吧?我也没办法,推醒了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林夏楠伸手摸了摸朱晨的枕头。 “果然太低了。” 她把手电筒递给刘亚男:“帮我照着点。” 然后,林夏楠把朱晨的枕头抽出来,又把自己的枕头拿过来,两个叠在一起,垫高了大概二十公分。 “朱晨,你躺下。” 朱晨听话地躺下。 “头稍微侧一点,下巴抬高。”林夏楠伸手帮她调整姿势,“这个姿势能打开你的气道。还有,你的被子太厚了,压迫胸腔,容易呼吸不畅。” 她把朱晨盖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脖子和锁骨。 “行了,睡吧。” “这……这就行了?”朱晨不敢置信。 “睡你的。”林夏楠拍拍她的肩膀。 也许是林夏楠的语气太让人安心,朱晨没几分钟就又睡着了。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听着。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 只有平稳沉重的呼吸声,虽然还是有点粗重,但那种惊天动地的“拉风箱”声彻底消失了。 整个宿舍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刘亚男瞪大了眼睛,冲着林夏楠竖起了大拇指,眼里满是崇拜。 林夏楠笑了笑。 上辈子经常住院,那种8人间也住过,对付这种事,她很有经验。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抱怨的女兵,这会儿心里都有了杆秤。 这林夏楠,话不多,但真管事儿啊。 方琪没说话,只是在黑暗中翻了个身,裹紧了被子,心里那股子酸气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睡觉。”方琪有些烦躁地嘟囔了一句。 一夜无话。 …… 清晨五点,尖锐的军号声像一把利刃,瞬间划破了营区的宁静。 “嘟嘟嘟——嘟——” 宿舍里瞬间炸了锅。穿衣声、脚步声、洗漱盆碰撞声混成一团。 “快快快!别磨蹭!”方琪尖锐的声音在一班响起,“谁要是拖后腿,别怪我不客气!” 相比之下,三班这边显得有点诡异的安静。 因为她们四点半就起了。 此时的林夏楠早已穿戴整齐,正在帮李桂梅最后一次修正被角的线条。 她的手指灵活地沿着棉被边缘轻轻一剔,那个原本还有点圆润的角瞬间变得如同刀切般锋利。 “记住这个手感了吗?”林夏楠低声问。 李桂梅拼命点头,脸上全是汗,也不敢擦,眼神里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狠劲儿:“记住了班长!俺就算把这手剁了,也要叠出这一角来!” “不用剁手,用心就行。”林夏楠拍拍她的肩,“周小雅,那边几个你看一眼。” “得令!”周小雅正把自己那个完美的“豆腐块”摆正,闻言立刻窜到另一个铺位前。 五点十五分,全连集合完毕。 操场上寒风凛冽,但这几百号新兵蛋子个个满头大汗,心里比身上更热。 今天是第一次正式内务检查,关乎到各班的脸面,更关乎到那一周的“代理班长”能不能坐稳。 陆铮穿着军大衣,脸色冷得像是这冬天的霜。 宋卫民依旧笑眯眯的,手里拿着个记分本。 “全体都有,立正——”值班排长吼道,“连长同志,新兵连集合完毕,请指示!” 陆铮回礼,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众人:“内务是军人的脸面。脸洗没洗干净,能不能见人,进去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