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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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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92章 乖乖,这姑娘什么路子?

“没有没有。”宋卫民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那抹戏谑却没散去,“我就是随口一问。咱这圈子也就巴掌大,稍微动动耳朵就能听见雷声。我知道,你陆大少的眼里揉不得沙子,早些年的那些烂账早就翻篇了。” 陆铮冷哼一声:“别乱喊!什么封建余孽的称呼,就你这思想,还当指导员?” “是是是,连长同志教训的是,放心,我宋卫民不是那种爱打听别人私事、爱嚼舌根的人。” “你最好不是。” 宋卫民耸耸肩,不再多言。 …… “原地休息二十分钟!”排长的哨音如同天籁。 新兵们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稀里哗啦地散开。 大多数人直接往地上一坐,顾不得地上的寒气,先揉揉酸胀的小腿再说。 方琪身边很快围聚了几个同样出身不错的新兵,都在夸她刚才的动作标准。 方琪享受着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矜持地微笑着,眼神却忍不住飘向陆铮的方向,可惜,他正在指导男兵走队列,并没有看向这里。 而在操场的另一角,气氛却有些沉闷。 几个农村来的女兵围在一起,神情沮丧。 那个刚才因为转身总是出错被骂哭的黑瘦女孩,正低着头抹眼泪。 “俺真笨,俺就是个棒槌。”女孩带着浓重的方言腔,抽抽搭搭地说,“那个方琪转得跟陀螺似的,俺怎么就转不明白呢?俺是不是要被退回去了?” “别瞎说,才第一天。”旁边一个稍微年长点的女兵安慰道,但眼神里也没什么底气,“咱们以前只知道种地,哪练过这个。多练练……也许就行了。” “俺不想被退回去,入伍通知书发下来那天,俺爹第一次夸俺,说俺是全家的骄傲,这要是被退回去,那俺真不如死了算了!” 周围几个人听了,都沉默下来,一种兔死狐悲的凄凉感在空气中蔓延。 在这个还不能考大学的年代,参军是她们改变命运的唯一跳板。 跳不过去,就是万丈深渊。 “不行,俺还得练练。” 黑瘦女孩一边说,一边笨拙地试图做一个向后转。 结果重心没稳住,脚底下一滑,“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膝盖磕在冻硬的土块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哈哈哈哈——” 不远处传来一阵哄笑声。 方琪那边几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那姑娘的脸瞬间涨成了紫猪肝色,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笑什么笑!”一排长黑着脸吼了一嗓子,“都给我严肃点!” 笑声止住了,但那种轻蔑的氛围还在飘荡。 排长也是头大,对这种身体僵硬,理解力差的兵,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教。 黑瘦女孩把脸埋在粗糙的掌心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指缝里渗出绝望。 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 逆着光,她看到了一张清冷的脸。 “起来。”林夏楠的声音不大,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镇定。 黑瘦女孩下意识地把手递了过去。 林夏楠手腕一用力,借着一股巧劲,轻松把她拉了起来。 “拍拍土。”林夏楠淡淡地说,“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吸了吸鼻子,胡乱在膝盖上拍了两下:“俺叫李桂梅,俺是不是太笨了……排长说以脚跟为轴,俺不知道啥是轴,一转就迷糊,脚底下拌蒜。” “不是笨,是方法不对。你在家干过农活吗?”林夏楠问。 “干过!俺啥都干过!割麦子、扬场、推磨……” “推过磨就好办。”林夏楠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几个同样一脸沮丧的农村女兵,“都过来。” 那几个女兵犹豫了一下,还是围了过来。 周小雅也好奇地凑过来。 “排长说“以脚跟为轴”,你们听不懂,是因为你们没把这词儿往生活里套。”林夏楠指了指李桂梅的右脚后跟,“桂梅,你这就不是脚后跟,是你家磨盘的轴心。你向右转的时候,就把右脚后跟死死钉在地上,想象你在推磨,只不过这次不是用手推,是用你的身体带动你的腿去转那个磨盘。” 李桂梅愣住了:“推……磨?” “对,推磨。”林夏楠稍微岔开双腿,做了个示范,“右脚后跟用力,像是要把地上的土碾碎,就像你平时碾玉米那样。左脚掌轻轻一点,给个推力。身体别晃,你推磨的时候要是身子歪了,磨盘是不是就卡住了?” 李桂梅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来,试一个。”林夏楠下令,“把你脚底下那块土,当成你要碾碎的玉米粒。转!” 李桂梅深吸一口气,脑子里不再想什么“轴心”、“角度”,全是自家那个沉甸甸的大石磨。 她右脚跟猛地发力,像是在跟土地较劲,“咔”地一声,身体顺势一转。 稳稳当当。 虽然上身还有点僵硬,但下盘稳如泰山,根本没有之前的摇晃和踉跄。 “哎?神了!”李桂梅惊喜地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脚,“俺转过来了!俺没倒!” 周围的几个农村女兵眼睛瞬间亮了。 “俺也试试!就是碾玉米呗?这个俺熟!” “我也试试!我想象我在踩死一只臭虫行不行?”周小雅兴奋地举手。 林夏楠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勾:“只要能稳住,你踩什么都行。” 接下来的几分钟,操场的这个角落画风突变。 原本愁云惨淡的气氛一扫而空。 没有了听不懂的军事术语,取而代之的是各种接地气的比喻。 一旁的宋卫民瞠目结舌地看着这一幕。 他本来看这边几个女兵一脸沮丧,想过来做做工作,安抚一下,没想到,林夏楠三言两语,就把她们的情绪都调动了起来。 眼看着她们一个个都开了窍,练得正起劲,宋卫民也没去打扰她们,又走回了陆铮的身边。 “乖乖,这姑娘什么路子?我都想拜师了。把队列训练跟推磨结合起来,这也就是她能想得出来。”宋卫民摇摇头,一脸惊叹,“她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