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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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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65章 您所谓的‘严谨调查’,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不过小林同志,你也别灰心。你还年轻,这次错过了,还有下次。征兵年年都有,只要你身正不怕影子斜,把问题交代清楚了,明年再来报名也是一样的嘛。” 明年。 轻飘飘的两个字,说出口毫不费力。 对于何主任来说,这不过是少招一个兵,多费点口舌的小事。 但对普通人来说,就是白白多耽误了一年的时光。 这个年代的官僚主义,比想象中还要严重得多。 林夏楠眼珠子转了转,指着桌上的那封信道:“何主任,既然您说组织是严谨的,调查是客观的。那这封检举信,作为定性的关键证据,我能不能看一眼?” 何主任眉头一皱,下意识地要把手按在那份文件上:“这是机密!检举人的信息要保护……” “检举人是我叔叔和婶婶,这您刚才已经说了,不存在保护隐私的问题。”林夏楠语速平缓,逻辑清晰得让人抓不住半点把柄,“而且,既然是关于我的作风问题,我作为当事人,核实一下指控内容的具体细节,以便向组织如实汇报,这应该符合程序吧?” 何主任被噎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过分冷静的姑娘,心里莫名有些发毛。 这丫头,怎么跟个老机关似的,说话滴水不漏? 他干咳了一声,拖长了尾音,眼神里带着一丝施舍:“为了让你死心,也为了体现咱们工作的透明度,给你看一眼也无妨。反正,白纸黑字,抵赖是没用的。” 说着,他从那份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皱巴巴的信纸,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林夏楠面前。 信纸是看守所里最普通的那种信纸,上面沾着几处可疑的油渍,字迹歪歪扭扭,像爬行的蚯蚓,还伴随着大量的涂改痕迹。 一看就是出自文化程度不高的人之手。 周小雅凑过脑袋,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这写的什么呀?跟鬼画符似的……” 林夏楠没说话,两根手指捏起信纸的一角,目光快速扫过全文。 信的内容粗俗不堪,充满了臆测和恶毒的攻击。 什么“在此女身上看到了资本主义的苗头”、“经常与不明身份男子拉拉扯扯”、“半夜不归宿”云云。 而在信的最关键处,指名道姓地写着那个“奸夫”的名字。 林夏楠的视线停留在那个名字上。 下一秒,一声轻笑打破了办公室里凝重的气氛。 “噗嗤。” 何主任正端着茶杯准备喝水,听到这笑声,眉头一皱,不悦道:“你笑什么?这是严肃的政治问题!你这种态度,本身就有问题!” “抱歉,何主任。”林夏楠收敛了笑意,但眼底的嘲讽却怎么也遮不住。她把信纸转了个向,手指轻轻点在那个名字上,“我只是觉得,您所谓的“严谨调查”,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什么意思?”何主任放下了茶杯。 “您自己看看。”林夏楠指关节叩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他们检举我作风有问题,和某位军官不清不楚。可是,连人家的名字都写不对。” 何主任探过头去。 只见那行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俺们亲眼看到,林夏楠跟那个叫陆蒸的当兵的,在招待所搂搂抱抱……】 陆蒸。 不是陆铮。 何主任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这有什么区别?音同字不同而已!农村人没文化,写错字很正常!这不能作为你洗脱嫌疑的证据!” “不,这区别大了。” 林夏楠直起腰,原本平和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何主任,您是老机关了,应该比我更懂“证据链”的重要性。如果他们真的像信里说的那样,对我进行了“长期观察”,甚至“亲眼目睹”了我和那位军官的往来,怎么可能连对方的名字都搞错?” 她往前逼近半步,声音清冷如刀:“连名字都是靠“听”来的,所谓的“亲眼目睹”,难道不是凭空捏造?所谓的“作风问题”,难道不是捕风捉影?” “这……”何主任一时语塞,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确实没仔细看那封信。 对他来说,只要有一封检举信,就足够把林夏楠刷下去了。 至于信里写的是张三还是李四,根本不重要。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乡下丫头,竟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跟他玩文字游戏! “这只是笔误!”何主任强词夺理,猛地一拍桌子,“不管叫陆铮还是陆蒸,只要确有其人,只要你们确实有接触,那就是问题!你不要避重就轻!” “确有其人?”林夏楠冷笑一声,眼神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那好啊,既然何主任认定确有其人,那就请您把这位“陆蒸”同志找出来。只要您能找出这个叫“陆蒸”的军官,并且证明我和他有不正当关系,我林夏楠二话不说,立刻卷铺盖回老家!” “你——”何主任气得手抖。 “叮铃铃——!!”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内线电话骤然响起,尖锐的铃声在紧绷的空气里炸开,把何主任吓得一哆嗦,茶水又溅了几滴在袖口上。 他狠狠瞪了林夏楠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算你运气好,待会儿再收拾你”,然后不耐烦地抓起听筒,语气冲得很:“喂!哪位!” 电话那头的人只说了一句话。 何主任原本还要翘起来的二郎腿瞬间放平,屁股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腰杆挺得笔直,两脚并拢,那张刚才还写满傲慢的脸,此刻像是变戏法一样,堆满了谄媚和惶恐。 “许秘书?是是是!我是!”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何主任的眼珠子下意识地往林夏楠这边瞟,额头上的汗瞬间就下来了。 “是……对,人就在我这儿呢……还没走,正在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 又是一阵沉默。 何主任点头如捣蒜,频率快得像只啄米的鸡。 “明白!明白!我这就带人过去!您放心,绝不出岔子!是是是,一定深刻检讨我们的审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