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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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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57章 要是真有那份心,别错过了

方瑶心里咯噔一下。 这字风,竟然像极了陆铮! 那个曾经在大院里被称为“才子”的陆铮,写得一手好字,方瑶以前还偷偷模仿过,却怎么也学不出那股神韵。 可现在,这字迹出现在一个乡下丫头的笔下。 短短两分钟。 林夏楠收笔,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将表格调转方向,推到方瑶面前。 “填好了,请过目。” 表格上,字迹工整,卷面整洁,没有一个涂改。 尤其是“家庭成分”那一栏,那力透纸背的“革命烈士”四个大字,红得刺眼,仿佛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砸在方瑶的脸上。 方瑶死死地盯着那张表,嘴唇动了动,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她想挑刺,想找茬,可这张表填得太完美了,甚至比她自己填的还要规范。 “怎么?方瑶同志。”林夏楠看着她僵硬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还有什么地方不合格吗?” 周围看热闹的人群也伸长了脖子。 “豁!这字写得真漂亮!” “谁说人家没文化的?这字比文书写得都好!” “看来这林姑娘是深藏不露啊……”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戈。 方瑶感觉自己的脸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疼。 她咬着牙,拿起公章,在表格上重重地盖了一下。 “咚!” 鲜红的印章落下。 “通过。”方瑶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把回执单扔给林夏楠,“后天上午八点,大礼堂笔试。别怪我没提醒你,写字好看不代表能考高分。这次考的是医学专业,不是书法比赛!” 林夏楠接过回执单,小心地夹进书里。 “方瑶同志,我也提醒你一句。” 她抬起头,看着气急败坏的方瑶,眼神清澈而坚定。 “永远不要用你的天花板,来衡量别人的地板。” 深秋的风卷着枯叶,在武装部大院灰扑扑的水泥地上打着旋儿。 报名桌前,方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像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周围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视线,此刻变成了窃窃私语的赞叹,像针一样扎在她那身笔挺的军装上。 林夏楠没再多看她一眼,转身走得干脆利落,背影在晨光里拉得笔直。 直到林夏楠走远了,方瑶才深吸一口气,勉强维持住那个摇摇欲坠的矜持表情,冲后面喊了一声:“下一个!” 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距离报名点十几米开外的一处办公楼屋檐下,两道身影正静静地立在阴影里。 左边那个,正是陆铮。他身姿如松,目光追随着那个远去的瘦小背影,眼底那层常年不化的寒冰,似乎裂开了一条细缝。 而在他身旁,站着一位穿着深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 男人两鬓微霜,手里夹着半截没抽完的香烟,眼神却比鹰隼还要锐利,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那个方向。 “那丫头,就是林夏楠?”中年男人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醇厚,带着一股子上位者特有的威严。 陆铮收回视线,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是。” “有点意思。”中年男人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看着瘦瘦小小的,胆识倒是不小。虎父无犬女,这话不假。”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身后一直候着的年轻秘书:“小许,去,把刚才那张报名表拿过来我看看。” 被唤作小许的秘书应了一声,快步朝报名处跑去。没过两分钟,他就拿着那张还带着墨香的表格折返了回来。 “首长。”小许双手递上表格。 中年男人接过,目光落在纸面上。 他的视线顺着那一行行工整苍劲的字迹扫过,眼里的赞赏之色越来越浓,最后忍不住轻笑出声:“好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这哪像个十八岁的乡下丫头写的?倒像是个……” 他说到一半,突然顿住,意味深长地转头看向陆铮,把表格往他面前一递:“你看这起笔和收锋,是不是觉得眼熟?” 陆铮垂眸扫了一眼,没说话。 那字里的风骨,确实和他那一手练了十几年的字,有着七八分的相似。 尤其是那个“烈”字下面四点底的写法,简直如出一辙。 “这字,一看就是你教出来的。”中年男人笃定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我说你怎么突然对这事儿这么上心,原来是早就当了师父?” “我没教。”陆铮神色坦然,并没有居功,“只是把我以前在军校时的几本笔记借给了她。这姑娘悟性高,自己琢磨出来的。” “只看笔记就能学成这样?”中年男人挑了挑眉,把表格递还给小许,示意他送回去,“那更是个人才了。心细,手稳,脑子好使,确实是个当军医的好苗子。” 他转过身,拍了拍陆铮的肩膀,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陆铮啊,这姑娘是个好样的。身世清白,性格坚韧,和你……倒是挺般配。要是真有那份心,别错过了。” 陆铮身体微微一僵。 他看着远处空荡荡的大门,那是林夏楠离开的方向。 “首长说笑了。”陆铮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自嘲的苦涩,“她是烈士后代,根红苗正,前途一片光明。而我……” 他顿了顿,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我现在就是个泥菩萨,自身难保。这个时候往上凑,那是害了人家。我配不上。” 在这个讲究成分、讲究出身的年代,他和她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身份,更是一道看不见的政治鸿沟。 “放屁!” 中年男人突然低喝一声,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什么叫配不上?你陆铮要是配不上,这军区大院里还有几个能配得上的?”中年男人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有你这么妄自菲薄的吗?你爸是你爸,你是你!组织看的是个人表现,不是搞连坐!” 陆铮抿紧了嘴唇,下颌线绷得像块石头,一言不发。 中年男人看着他这副倔驴脾气,叹了口气,语气软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