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51章 我为什么要怕你?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食客们,眼神都变了。 不少人对着陈浩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姑娘说得对啊……” “就是,人家保家卫国,这几个人怎么这样……” 陈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话。 在这个年代,大义名分压死人。 陆铮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瘦小身影,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动容。 他习惯了独自面对风霜刀剑,习惯了被人误解、被人落井下石。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像只护食的小豹子一样,冲在他前面,替他要把所有的恶意都咬碎。 “够了。” 陆铮站起身,一只手轻轻按在林夏楠的肩膀上,将她拉到自己身后。 他比陈浩高出半个头,身形虽然清瘦,但常年在一线部队磨砺出的杀伐之气,根本不是陈浩这种机关兵能比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淡淡地看着陈浩:“陈浩,以前我觉得你只是蠢,现在看来,你连坏都坏得没水平。” 陈浩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打人可是要处分的!你现在本来就不清不楚……” 陆铮压根没有理他,转身看向林夏楠,语气瞬间变得温和:“吃饱了吗?” “饱了。”林夏楠乖巧地点头,刚才那副咄咄逼人的架势瞬间消失不见。 “走吧。” 陆铮带着林夏楠,目不斜视地穿过陈浩等人,就像穿过一群嗡嗡乱叫的苍蝇。 走到门口时,陈浩终于回过神来。 那种被无视的羞辱感让他恼羞成怒。 他的一个跟班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陈浩问了句:“真的?” 那跟班点了点头。 陈浩冲着那两人离去的背影喊道:“陆铮!你别得意!我都听说了,这个来告状的丫头想当兵!你知道这次女兵征召是我负责的吗?烈士遗孤又怎么样?烈士遗孤也不能免试!只要我在一天,她就别想进军营的大门!” 陆铮的脚步顿住了。 林夏楠也停了下来。 她转过身,看着气急败坏的陈浩。 这就有意思了。 “听到了吗?”陈浩见两人停下,以为抓住了他们的痛脚,得意洋洋地笑道,“想让她过?行啊,陆大少爷,你求我啊。或者让这丫头给我敬个酒,认个错,我说不定……” 陆铮转过身。 逆着光,他的表情看不真切,只能看到那双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暴风雪来临前的海面。 “陈浩,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希望到时候,你的骨头,能有你的嘴这么硬。” 说完,他拉开门帘,带着林夏楠大步走进了寒风中。 门帘落下,隔绝了屋内的喧嚣。 夜里的风有些冷,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 两人走了一段路,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走到招待所楼下,陆铮才停下脚步。 他看着路灯下林夏楠被冻红的鼻尖,眉头微微皱起。 “怕吗?”陆铮问。 “怕什么?”林夏楠搓了搓手,哈出一口白气。 “陈浩没说谎,他父亲是军区后勤处的,女兵隶属于后勤岗,这次征兵,他确实有点权力。”陆铮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歉意,“他和我……一向不太对付,是我连累你了。” 如果不是因为他,林夏楠也不会被陈浩针对。 林夏楠仰起头,看着陆铮那双写满愧疚的眼睛。 她突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像是夜空中最亮的星。 “陆铮同志,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她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陆铮,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野劲儿。 “要是连这点绊脚石都踢不开,我还当什么兵?” “再说了,这世上,能决定我林夏楠命运的,只有我自己。” “至于那个陈浩……”林夏楠眯了眯眼,“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这可是伟人教导我们的。” 陆铮看着她,喉结微微滚动。 这姑娘,真的有股狠劲。 但也……真的让他心动。 “很奇怪。” 陆铮突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我。” “我为什么要怕你?”林夏楠反问。 陆铮垂下眼帘,视线落在自己的鞋子上。 “正常人,在知道了我父亲的事后,都会和我保持距离。”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成分就是天。 陆振邦这三个字,曾经是荣耀的勋章,现在却是一座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大山。 “他们怕沾一身腥,怕影响前途。”陆铮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所以呢?”林夏楠往前走了一步,逼近那个一拳的距离。 陆铮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第一次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和疲惫。 “其实陈浩说得没错,我可能真的快转业了。” 这句话说出来,仿佛抽干了他身上那股子挺拔的精气神。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二十五岁提营的兵王,此刻站在寒风中,像一把生锈的断刀。 陆铮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风吹散:“我去县武装部,也是因为这个事情。有人想保我,但阻力太大。如果不转业,就是无休止的审查和冷板凳。” 他看着林夏楠,眼神复杂:“林夏楠,我现在自身难保,你跟我走得近,只会是你的负累。” 空气凝固了几秒。 远处传来几声狗叫,衬得这夜色更加寂寥。 林夏楠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没有退后,反而又往前逼近了一步。 两人的鞋尖几乎抵在一起。 陆铮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林夏楠一把抓住了袖口。 “陆铮,你看着我。” 陆铮被迫低头。 那双眼睛里,没有他预想中的恐惧、嫌弃,也没有那种廉价的同情。 那里只有两团火,烧得他心慌意乱。 “你觉得你父亲是坏人吗?”林夏楠问。 陆铮身体猛地一僵,下颌线绷得像块石头:“不是。他一辈子都在打仗,身上十几处弹片,他是英雄。” “那你信组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