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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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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23章 这个人,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同志您好,我想查阅一份档案。” “介绍信。”男人言简意赅,头都没低一下。 “我没有介绍信。”林夏楠把那张纸条从口袋里掏出来,双手递过去,“是军区的陈广平陈老首长让我来的。” 一听到“陈广平”三个字,那男人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抽,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放下报纸,接过那张纸条。 他旁边的同事也好奇地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倔老头?他还没忘了这茬儿呢?” 戴眼镜的男人瞪了同事一眼,又把目光转回林夏楠身上,态度明显缓和了许多。 “你要查的是136师的烈士档案?” “是。” “你跟陈老是什么关系?” “我父母是136师的烈士,今天去军区荣誉室,碰巧遇到了陈老首长。”林夏楠回答得不卑不亢。 男人沉默了。 他盯着林夏楠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 最后,他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跟我来吧。” 他带着林夏楠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 铁门上挂着一块牌子,写着“三号库”。 “小姑娘,我先跟你说清楚。”男人一边从腰间一大串钥匙里找出一把,一边压低了声音,“陈老的面子我不能不给,但规矩就是规矩。没有军区或者民政厅开的正式介绍信,档案内容是绝密,不能给你看,更不能复印。” 林夏楠的心沉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我明白。” “咔哒”一声,铁门打开,一股更浓郁的陈旧气味扑面而来。 库房里没有窗户,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亮着,一排排顶天立地的铁皮柜像沉默的巨人,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 男人带着她走到一排柜子前,对照着纸条上的编号,找到了“甲字-17号”档案柜。 他拉开其中一个沉重的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个个牛皮纸档案袋,袋口都用细麻绳系着,贴着封条。 “就是这些了。”男人指了指那一排档案袋。 林夏楠的目光像被胶水粘住了一样,死死地盯着那些档案袋。 她知道,她父母的过往,就在这其中一个袋子里。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男人看出了她的激动,又叹了口气,把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按规定,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不过……”他左右看了一眼,确认走廊里没人,飞快地从柜子里抽出一本薄薄的登记册,翻到某一页,指给林夏楠看,“这是当年的档案移交总目录。你看这里。” 林夏楠凑过去,只见那一行写着:原步兵第136师烈士档案,共计XXX卷,于1955年X月X日,由省民政厅优抚处干事刘继业接收,并负责后续家属联络及抚恤发放事宜。 “我只能让你抄这个名字。”男人迅速把登记册合上,塞回了原处,动作快得像做贼,“其他的,一个字都不能多。这是我能做的极限了,再多,我就要犯错误了。” “谢谢您!同志,太谢谢您了!”林夏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飞快地从口袋里摸出笔和一小片纸,将“省民政厅优抚处,刘继业”这几个字用力地写了下来。 她知道,这已经是天大的帮助了。 在这个年代,肯为你打破一丁点规矩,都是冒着风险的。 “行了,快走吧。”男人催促道,带着她离开了库房,重新锁好了铁门。 回到一楼大厅,男人脸上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表情。 “小姑娘,路子已经给你指明了。去找这个刘继业,让他开介绍信。有了介绍信,再来办手续。” “我记下了。今天真的太感谢您了。”林夏楠郑重地道了谢。 “别谢我,要谢就谢陈老吧。”男人摆摆手,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了报纸,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林夏楠走出档案馆,外面阳光正好,树叶子在微风中闪着光。 她站在树荫下,看着纸条上那个名字,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刘继业。 这个名字,她上辈子从未听过。 但毫无疑问,这个人,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省民政厅的位置不难找,就在省政府大院旁边。 门口没有哨兵,只有一个挂着“省民政厅”牌子的传达室。 林夏楠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栋灰色的楼。 她捏着口袋里那张写着“刘继业”名字的纸条,露出一抹苦笑。 上辈子听说过不少段子,说为了办个“我妈是我妈”的证明能跑断腿,没想到这辈子,自己亲身体验了一把。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走了过去。 传达室里坐着个老大爷,正戴着老花镜聚精会神地听着收音机。 见有人进来,他抬了抬眼皮。 “同志,找谁?” “大爷您好,我找优抚处的刘继业同志。” “刘继业?”老大爷皱起了眉头,把收音机关小了些,探头打量她,“你找他干啥?他去年就下放劳动去了。” 林夏楠的心咯噔一下,像是踩空了一级台阶。 下放了? 她好不容易才从档案馆那儿抠出这个关键的名字,线索就这么断了? “那……那请问现在是谁接替他的工作?”林夏楠赶紧追问。 “优抚处嘛,在三楼,302办公室。你上去问问吧。”老大爷似乎不想多说,摆摆手,又把头转向了收音机。 林夏楠道了声谢,心里揣着一丝不安上了楼。 三楼的走廊很长,光线昏暗,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 她找到了302办公室,门上挂的木牌油漆都有些剥落了。 她敲了敲门。 “进来。” 林夏楠推门进去,办公室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年轻些的,正低头写着什么;另一个年纪稍长的,靠在椅子上,端着个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喝茶,正是他开的口。 “同志,你们好,我来办点事。” 喝茶的那位抬了抬眼皮,四十多岁的样子,头发有点稀疏,神情带着几分机关里常见的倦怠。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