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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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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20章 夏虫不可语冰,跟她们,没什么好计较的

原来在别人嘴里,自己那场拼尽全力的救援,只是“想出风头”和“瞎猫碰上死耗子”。 林夏楠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她活了那么久,太清楚人性了。 你做得好,总有人会觉得你是运气;你救了人,也总有人会揣测你的动机。 夏虫不可语冰,跟她们,没什么好计较的。 林夏楠随着人流走出了车站,一股夹杂着煤烟味和尘土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 站前广场上,人声鼎沸,各路公交车叮叮当当地响着铃,骑着自行车的男男女女像鱼群一样穿梭。 她找了个看起来面善的大爷问路。 大爷很热情,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公交站牌:“去军区啊?坐2路车,坐到“军区大院”那一站下就行,方便得很!” “谢谢大爷。”林夏楠道了谢,挤上了那辆几乎被塞满的2路公交车。 车厢里摇摇晃晃,林夏楠抓着扶手,看着窗外不断变化的街景。 高大的白杨树,灰扑扑的苏式建筑,墙上刷着红色的标语,一切都带着这个时代独有的印记。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公交车在一个挂着“军区大院”站牌的地方停了下来。 林夏楠下了车,一眼就看到了马路对面那庄严肃穆的大门。 在那扇门的不远处,有个招待所。 门口站着两个哨兵,笔直得像两棵松树。 牌子上写着“军事管理区,闲人免进”。 林夏楠深吸了一口气,径直朝着大门走去。 “同志,请留步。”她还没靠近,就被其中一个哨兵拦了下来。哨兵的眼神锐利,上下打量着她。 林夏楠站住脚,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已经有些卷边的火车票:“同志你好,我找陆铮,是他让我来的。” 哨兵接过车票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她,眼神里的警惕没有丝毫放松。 “陆铮?哪个单位的?” “这个……我不太清楚。”林夏楠实话实说,“他只让我到这里,用他的名字登记入住招待所。” 两个哨兵对视了一眼。 “你在这里等着。”其中一个哨兵没有把车票还给她,转身走进了旁边的值班室。 林夏楠就站在原地,背挺得笔直。 她知道,这是必经的程序。 过了大概五六分钟,那个哨兵从值班室里出来了,手里拿着话筒,对着她招了招手:“你过来,自己说。” 林夏楠走过去,接过那沉甸甸的黑色电话。 “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带着点不耐烦的声音。 “您好,我是林夏楠。是陆铮让我来省城后,到军区招待所住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哦……他是打过电话。说有个小姑娘要来,让我们给安排一下。你有什么信物吗?” “他说,把火车票给你们看就行。” “行,我知道了。”对方的声音缓和了些,听起来公事公办,“你把电话给岗哨。” 林夏楠把电话递还给哨兵。 哨兵对着话筒“嗯”了几声,挂断了电话。 他把车票还给林夏楠,脸上的表情也松动了许多,指了指大门里面:“进去吧,进门左拐,那栋三层的白楼就是。” “谢谢。” 林夏楠走进大门,感觉自己像是踏入了另一个世界。 院子里安静整洁,道路两旁是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冬青。 偶尔有穿着军装的人骑着自行车经过,车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很快找到了那栋三层的白色小楼,门口挂着“军区招待所”的牌子。 推门进去,是一个小小的服务台,台后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服务员,正低头织着毛衣。 “同志,住宿。” 服务员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介绍信呢?” “我没有介绍信。是陆铮同志让我来的,他应该跟你们打过招呼了。” 服务员这才想起来似的,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登记本翻了翻,找到了记录。 “哦,对,是有这么回事。单人间,一天一块五,先交三天的钱和五块钱押金。” 林夏楠从口袋里掏出钱,仔细数了九块五毛钱递过去。 服务员收了钱,开了张收据,然后从墙上的格子里拿出一串钥匙扔在柜台上。 “203,自己上去吧。” 说完,又低头织起了毛衣,仿佛多说一个字都嫌累。 林夏楠拿起钥匙,转身往楼上走。 楼道里铺着红色的水磨石地面,擦得锃亮。 203房间在二楼的走廊尽头。 她用钥匙打开门,一股干净的肥皂味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一张铺着雪白床单的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还有一个带镜子的旧衣柜。 窗户上挂着洗得发白的格子窗帘。 虽然简陋,但对林夏楠来说,这已经是天堂了。 她把怀里抱了一路的东西放在书桌上,走到床边坐下,手摸着那有些粗糙但干净的床单,整个人才彻底松弛下来。 安全了。 她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暂时落脚,不用担心被骚扰、被算计的地方。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 她打开那个布包,里面是风干的牛肉干,硬邦邦的,但嚼起来很香。 她就着水壶里剩下的凉水,慢慢地啃着牛肉干,目光落在窗外。 窗外是一排高大的白杨树,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吃完东西,她把剩下的肉干仔细包好,又把那个急救包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重新整理了一遍。 看着那根救了人的针头,她心里百感交集。 当晚,林夏楠在招待所的公共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热水哗哗地冲刷在身上,仿佛也洗去了她从重生以来积攒的所有疲惫和晦气。 换上干净的衣服,躺在那张虽然有点硬但很干净的床上,她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这一觉,是她两辈子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没有噩梦,没有惊惧,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林夏楠就醒了。 她没有赖床,迅速洗漱完毕,将所有重要的票据、照片和钱款用布包好,紧紧绑在身上,只留出几块钱零用。 招待所不提供饭食,她出门在附近找了个国营饭店,买了一个馒头,就着肉干和自带的开水,解决了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