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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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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烈士骨灰,重生参军嫁首长了:第16章 你们刚才瞧见没?我好像在站台上看见陆铮了

“嗯。”陆铮点头,从她手里拿过那张薄薄的火车票看了一眼,记下了车次和座位号,“到了省城,先去军区招待所,用我的名字登记,就说是我让你去的,我会和那边打电话说清楚,你把车票给他们看就行。” 林夏楠张大了嘴。 “你没有介绍信,住不了旅店。”陆铮把票还给她,“招待所安全。” 这份恩情,已经不是一句“谢谢”能还清的了。 林夏楠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快上车吧,要开了。”陆铮看了一眼手表。 “好。”林夏楠转身,正要踏上车厢的踏板,眼角的余光却猛地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铁柱! 他竟然贼心不死,追到了火车站!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流里流气的青年,正骂骂咧咧地在人群里挤着,四处张望,显然是在找她。 林夏楠的血瞬间凉了半截,刚放下的心又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她下意识地往陆铮身后缩了缩。 陆铮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别怕。”他侧过身,高大的身躯再次将她完全挡住,“上车,马上。”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命令。 林夏楠不敢耽搁,爬上了火车。 就在她踏上车厢的那一刻,张铁柱也发现了他俩。 “在那儿!狗男女!”他指着这边,疯了一样地吼叫起来,带着那几个混混就要往这边冲。 站台上的旅客被他们吓得纷纷躲避。 陆铮站在车厢门口,一动不动,像一尊铁塔。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冷冷地看着冲过来的张铁柱。 “呜——” 火车发出一声长长的汽笛,车身开始缓缓震动。 “上车!关门!”乘务员大声喊着。 林夏楠扒着车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张铁柱眼看火车要开,急红了眼,不管不顾地就要往车上扑。 陆铮对着不远处的站台办公室招了招手,同时中气十足地喝了一声:“站台保卫科!有人扰乱公共秩序!” 他这一声,比广播还有穿透力。 办公室里立刻冲出来几个戴着红袖章的工作人员,直奔张铁柱几人而去。 火车开始加速,缓缓驶离站台。 张铁柱被保卫科的人拦住,扑了个空。 他眼睁睁地看着林夏楠站在车窗后,看着陆铮站在她上车的地方,整个人都气疯了。 “林夏楠!你给我等着!”他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还有你个当兵的!你他妈给我等着!” 污言秽语像脏水一样泼过来。 陆铮眉头都没皱一下,只对那几个保卫科的人亮了一下证件,指着张铁柱几人,言简意赅地说了几句什么。 保卫科的人立刻变了脸色,二话不说,直接把张铁柱和那几个混混的手都给反剪了,像拖死狗一样往办公室拖。 张铁柱的咒骂声,挣扎声,和着火车“哐当哐当”的声音,渐渐被甩在了身后。 林夏楠站在车窗边,看着站台上那个笔挺的军装身影。 火车越开越快,他的身影也越来越小。 她看见他抬起手,对着她的方向,轻轻挥了挥。 林夏楠的鼻子猛地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下来。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帮她到这个地步。 她只知道,这个叫陆铮的男人,像一道光,劈开了她重生以来所有的黑暗和绝望。 她抬起手,隔着车窗,也对着那个越来越模糊的身影,用力地挥了挥。 再见了,陆铮。 再见了,这个让她受尽屈辱和痛苦的小县城。 火车驶入一片广阔的田野,窗外的天空,蓝得像一块刚洗过的布。 林夏楠知道,她的人生,从这一刻起,终于真正地重新开始了。 火车“哐当、哐当”地向前行驶,窗外的景物连成一片模糊的绿。 林夏楠从那扇干净明亮的车窗收回视线,抹了抹脸上的泪痕,转身朝着车厢连接处走去。 卧铺车厢里安静、整洁,铺着雪白的床单,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来苏水味道。 与后面车厢的拥挤嘈杂相比,这里像是另一个世界。 但这个世界不属于她,她的目的地在更远的地方。 穿过一节节车厢,人越来越多,空气也越来越浑浊。 硬卧车厢的走道上已经坐满了人,林夏楠只能侧着身子,小心地避开伸出来的腿和行李,嘴里不停说着“借过,谢谢”。 刚挤进下一节车厢的连接处,一阵清晰的交谈声就传了过来。 “哎,你们刚才瞧见没?我好像在站台上看见陆铮了。”一个女声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里的兴奋藏不住。 林夏楠的脚步下意识地顿住了。 陆铮? 她不动声色地靠在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假装在整理自己的衣领,耳朵却竖了起来。 另一个清脆些的女声立刻接话:“真的假的?哎,方瑶,他不会是听说你路过这儿,特地来看你的吧?” 林夏楠的心跳漏了一拍,目光顺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 不远处的硬卧下铺,围坐着三个穿着军装的女兵。 她们大概二十左右的年纪,英姿飒爽,在这拥挤的车厢里格外显眼。 被称作“方瑶”的女孩,正被两个同伴挤在中间打趣。 她约莫二十岁,皮肤很白,一双杏眼水汪汪的,嘴唇是天然的粉色。 她的军装明显是新发的,笔挺合身,衬得她腰是腰,腿是腿。 她不像个军人,倒像画报里走出来的娇小姐,眉宇间带着一股被娇惯出来的矜持和傲气。 此刻,她正被同伴们说得脸颊飞红,嗔怪地推了身边人一把:“胡说什么呢!他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都快一年了,怎么可能知道我坐这趟车。再说了,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他爸爸犯得可是很严重的错误,你可别再把我们混为一谈了。” 话是这么说,但她嘴角那抹压不住的笑意,和眼底闪烁的光,却泄露了主人的心思。 “就是可惜了,”另一个短发女兵叹了口气,压低声音,“他长得可真好看,文工团的那些人都比不过他。我刚入伍那会儿,远远见过他一次,穿着军装,在训练场上,乖乖,跟电影明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