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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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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第452章 神庭震动!第三神子出现

“认知误导。” 林白第一时间选中了它。 这是他之前用的最多、也是最核心的神技。 只要篡改了别人的认知,他在圣都就能横着走。 他引导着一丝信仰之力,缓慢包裹住那颗代表“认知误导”的种子。 信仰之力刚一接触,种子表面泛起微光。 然而,林白却马上切断了这种催化。 微光熄灭,种子重新沉寂。 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认知误导是主动技能。 它的发动条件,必须以超凡者的灵性作为燃料。 林白现在的身体正在重构,新的身体,一滴灵性都没有。 想要得到灵性也很简单,用信仰之力催化。 可问题是他手里这点可怜的信仰之力,根本两头兼顾。 拿去激活灵性海,就没有多余的信仰去催化能力; 如果去催化能力,又没有灵性,这能力就是个无法启动的摆设。 既然如此...... 林白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所有需要消耗灵性的主动技能全部排除。 认知误导,出局。 戏法空间,出局。 气息误导,出局。 剩下三颗种子。 恶意感知。 能提前察觉到针对自身的恶意。 林白直接忽略。 他现在是个普通人,察觉到恶意也跑不过高阶超凡者,知道了不如不知道。 灵巧手指。 能极大提升双手的敏捷度和肌肉控制力。 用处不大。 林白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最后一颗种子上。 被动技能:扑克脸。 不需要任何灵性驱动。 一旦成型,完全固化在肉体上。 它可以强制接管全身的生理机能,将心跳、呼吸、瞳孔收缩、血液流速,乃至汗腺的分泌。 当初,他就是靠着这个技能,生生骗过了灾厄魔女形态下的苏婉。 在必死的开局里活了下来。 当然......是真的骗过,还是老婆配合他演戏,现在得打个问号了。 但也不能否认这项能力的强大。 在这满是狂信徒和高阶审判者的圣都,任何一丝情绪外露都会招来杀身之祸。 扑克脸,就是最好的伪装面具。 “就是你了。” 林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将神像中汇聚的那一团信仰之力,毫不保留地全部灌入代表“扑克脸”的种子中。 种子瞬间碎裂。 一股奇异的波动顺着意识蔓延开来,快速融入正在构建的血管和肌肉中。 骨骼表面,血肉开始疯狂增生。 鲜红的肌肉纤维交错贴合,随后是一层苍白的皮肤覆盖而上。 黑色的短发从头皮延伸。 白光骤然收敛。 神像失去了光泽,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白石头,安安静静地摆在石桌上。 林白站在石桌前。 他的脚底接触到了冰冷的砖面。 重力在这一刻真实地作用在他的骨骼上。 双膝一阵无法控制的酸软。 林白身体猛地向前倾倒。 他眼疾手快,右手一把扣住石桌的边缘。 过了整整半分钟,他才勉强撑住石桌,站直了身体。 “好久没有过这么虚弱的感觉了。” 林白低声开口,自嘲的笑了笑。 ...... 圣都至高处,神庭。 这是一座漂浮在云端之上的殿宇,通体由纯白玉石打造,终年笼罩在不朽的光辉中。 大司命,神王奥古斯之下,最高统治者。 大殿深处,大司命薛庭盘膝坐于莲花台上。 他须发皆白,身披金边白袍,宛如一尊泥塑。 突然,他紧闭的双眼蓦然睁开。 平静无波的眼底,闪过一丝无法抑制的悸动。 “信仰之躯......” 薛庭低声呢喃,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 “第三神躯,出现了!” 他仰起头,看向穹顶之上那团永不熄灭的圣光,目光深邃。 “竟然是在这个时候。”薛庭眉头微皱。 “来人。” 一名身穿银甲的中年男子大步走入,单膝跪地。 “神卫长周玄,叩见大司命。” “第三神子,降生了。”薛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周玄猛地抬头,狂热与激动瞬间爬满脸庞。 “第三神子!”他的声音因兴奋而发颤。 神子现世,代表着神明的恩典再次降临。 能去迎接神子,这是何等的荣耀。 薛庭抬手,一枚八角铜鉴脱手飞出,悬停在周玄面前。 铜鉴表面刻满繁复阵纹,中央的一根赤红指针正在剧烈震颤,指向某个方位。 “拿着引星鉴,将神子安全带回。不要惊动任何人。” “属下万死不辞!”周玄双手接过引星鉴,起身大步流星地退下。 ...... 灰暗的地下室。 林白站在石桌前,大口喘着粗气。 一具毫无灵性的普通人躯体,真是久违的脆弱。 他闭上眼,唤醒意识深处的羊皮纸。 暗金色的字迹浮现。 【伪装目标:陈渊。十七岁,孤儿,性格孤僻,无亲无友。】 【死因:三日前在两名超凡者战斗余波中身死,尸骨无存。】 【导致他身死的两名超凡者已被惩戒死亡】 【提示:这个身份很干净,没人知道死的是他,甚至没人知道他已经死了。】 【足够你撑过任何背景审查。前提是,你能扮演好一个废物。】 林白扯了扯嘴角。 羊皮纸的推演依旧毒舌,但也一如既往地靠谱。 扑克脸的能力发动。 林白面部肌肉开始剧烈的扭曲变形。 他按照羊皮纸提供陈渊的样子。 脸颊两侧的骨骼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向内收缩。 眉骨变得平缓,鼻梁微塌。 肤色也褪去了几分苍白,变得蜡黄粗糙。 随后是身高......体型...... 整个过程持续了五分钟。 林白摸了摸自己伪装后的脸。 木讷、毫无特色。 看一眼就会忘掉的脸。 “这跟前世玩那些游戏时的捏脸还真像。”林白腹诽。 他转身走出地下室,来到乌尔的卧房。 打开衣柜,找出一件灰色长袍套在身上。 大小勉强合适。 将那枚黑色骨片贴身放好,他推开大门,迈步而出。 阳光洒下。 林白微微眯眼,视野瞬间被大片大片的纯白填满。 一尘不染的白玉石铺满整条街道,两侧的建筑如同用最纯净的汉白玉雕琢而成。 没有灰尘,没有杂物,甚至连下水道的井盖都打磨得光滑如镜。 但这种圣洁,却让林白感到一阵怪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