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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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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第405章 绝望降临!我队友护的城谁敢动

东面城墙。 狂风卷动着城外的猩红雾气。 刺鼻的腐臭味哪怕隔着初火屏障,也能钻进人的鼻腔。 大祭司在一众军官的簇拥下登上城头。 城防军们严阵以待。 城墙上的巨型床弩全部上弦,淬火的巨箭直指城下。 大祭司走到垛口前,放眼望去。 死寂。 城外两公里内,密密麻麻趴伏着数以十万计的渊兽。 人面蛛、重甲虫、裂口软体怪......层层叠叠,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浓雾里。 但它们没有发出任何嘶吼。 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 在渊兽大军的最前方,靠近初火屏障外沿的空地上。 成千上万的高阶渊兽正在来回穿梭。 它们在搬运尸体。 同类的尸体,畸变怪物的残骸。 数不清的碎肉和骨渣被堆叠起来,在地表堆砌成巨大的怪异图案。 陈铁指着下方,声音紧绷: “它们从昨晚就开始了。把尸体堆成那个形状,然后喷吐毒液和黑血去浇灌。” “我们试过用床弩攻击,但那些高阶渊兽根本不躲,死了就直接当做材料填进去。” 大祭司浑浊的目光在那巨大的图案上扫过。 纵横交错的纹路。 六芒星形状的节点。 中心凹陷的深渊轮廓。 他握着木杖的手猛地收紧。 那是......阵法? “大祭司,它们到底在干什么?”陈铁盯着城下,手心全是冷汗。 大祭司没有回答。 他看着那些图案中心的凹陷处开始积聚浓稠的黑液,看着周围的红雾被强行抽离,汇入地面的纹路。 他知道答案了。 “他们,在召唤渊兽女皇。”大祭司转过身,背靠着冰冷的城墙,缓缓闭上眼睛。 陈铁一呆:“什么?” “一切都结束了。”大祭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绝望的分量。 话音刚落。 城外猛地爆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如同心脏跳动的巨响,震得城墙上的青石扑簌簌掉落粉末。 陈铁猛地回头。 城外那幅由数万具尸体堆砌而成的巨大阵图,亮起了刺目的红光。 黑紫色的血液顺着纹路沸腾,冲天而起,在半空中撕开了一道直径超过百米的巨大空间裂缝。 裂缝边缘,空间扭曲。 破碎的界壁发出一声声刺耳的悲鸣。 周围数以十万计的低阶渊兽同时仰起头,发出凄厉的惨嚎。 紧接着,它们的身体接二连三地爆开。 化作漫天血雨,全部涌向半空中的空间裂缝。 祭品。 数十万同类,全是祭品。 吸收了海量血肉的裂缝猛地撑开。 一只直径超过五米的巨大眼球,从裂缝深处挤了出来。 眼球上布满了黄褐色的斑块和暴凸的血丝。 眼球转动,死死盯住了薪火城,盯住了广场中央那道燃烧的白光。 下一秒。 无数条长满倒刺、挂着残缺人脸的庞大触手,扒住了裂缝的边缘。 轰! 虚空破碎。 一团遮天蔽日的巨大肉山,硬生生从裂缝中挤了过来,轰然砸在薪火城外的荒野上。 大地震颤。 狂暴的冲击波卷起数十米高的泥土海啸,狠狠拍击在初火屏障上。 屏障荡开剧烈的涟漪。 肉山上,无数张痛苦的人脸同时发出尖啸。腐败、死亡、毁灭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座薪火城。 城墙上,几十个心智稍弱的城防军士兵直接七窍流血,惨叫着栽倒在地。 大祭司拄着木杖,死死盯着那尊哪怕隔着一公里,也依然压迫得人无法喘息的怪物。 渊兽母体。 它跨越空间,降临在了这最后的人类堡垒门前。 母体缓缓蠕动。 它没有多余的动作。 一条粗壮的触手高高扬起。 带起一阵刺耳的音爆声,撕裂空气,狠狠砸向笼罩薪火城的初火屏障。 咚——! 沉闷的巨响震彻全城。 屏障疯狂闪烁。 刺眼的白光与触手上的黑色污染剧烈碰撞,爆开漫天火星。 薪火广场上,那尊原本平静燃烧的光影雕像,胸口突然炸开一道裂纹。 “大祭司!”陈铁拔出半截断剑,睚眦欲裂。 第二击。 触手收回,再次蓄力砸下。 咔嚓。 清晰的碎裂声在每一个薪火城居民的耳边响起。 抬头看去,半球形的白光护罩顶端,出现了一道长达十几米的恐怖裂痕。 城内正在喝汤的平民停下了动作。 陶碗摔碎在地上。 刚燃起的希望被彻底冻结。 大祭司扔掉了手里的木杖。 他整理了一下沾血的灰袍,看着天空中越来越大的裂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毁灭,终于还是来了。 ...... 而在九天之上的虚空夹层里。 红木桌旁。 黑西装男子端着红酒杯,俯视着下方那头暴走的渊兽母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阵法已成,母体降临,一切都结束了。” “准备好星图吧。”黑西装男子将红酒一饮而尽。 老者没有回话,依旧安静地看着下方。 视线却没落在城外的母体上,而是落在了远处的红雾之中。 那里,空间微微扭曲。 老者摸了摸胡须。 “急什么,好戏,这不就开场了吗。”老者轻声道。 第三击。 渊兽母体的触手高高扬起。 积蓄了比前两次更为狂暴的力量,带起一片实质化的黑焰,朝着摇摇欲坠的初火屏障轰然砸落。 就在触手即将触碰到光罩的瞬间。 一道暗红色的火焰化为长枪,毫无征兆地冲天而起。 径直轰向那庞大的渊兽母体。 紧接着,冰冷的声音在薪火城的上空炸响。 “我队友守护的地方......” “谁让你动它的?” ...... 暗红色的火焰长枪撕裂虚空。 狂暴的高温瞬间炸开。 渊兽母体那条高高扬起、眼看就要砸碎初火屏障的粗壮触手,被长枪硬生生从中截断。 黑紫色的恶臭体液如瀑布般洒落。 液滴还在半空,就被残存的高温蒸发成毒烟。 沉闷嘶哑的咆哮声从母体深处传出。 庞大的肉山剧烈颤抖,无数张挂在肉壁上的残缺人脸齐齐扭曲。 空洞的眼眶同时转动,锁定了半空中那道被气流托举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