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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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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列超凡:我老婆是诡异大佬:第102章 钞能力真香!坐着豪车听小曲,笑看窗外!

十分钟后。 二号指挥车内。 真皮沙发,恒温空调,甚至还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氛味。 这特么简直就是天堂。 刘疤子瘫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罐挂着水珠的冰镇啤酒,整个人有点飘。 他环顾四周。 那几个原本应该在敞篷车里吃沙子的兄弟,此刻一个个都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摸摸这儿,扣扣那儿。 但是,这种顶级的奢华享受,并没能冲淡他们心头的阴霾。 毕竟,谁都知道,这趟去云城,就是去填命的。 陈疯狗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想点,又看了看这干净得发亮的车厢,有点犹豫。 刘疤子嘿嘿一笑,反手也摸出一包一模一样的。 两人对视一眼,苦笑。 “雷云烟草啊,老陈,平时一根都不舍得抽,今天买一整包?不过日子了?” “过个屁的日子。”陈疯狗嗤笑一声,眼里带着一丝疯狂: “这趟能不能留个全尸都不好说,留着钱给谁花?给隔壁老王吗?” “也是。” 刘疤子从身后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砍刀,刀刃上隐隐有流光划过。 “卧槽?炼金装备?!”陈疯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玩意儿你也买得起?” “嘿嘿,倾家荡产买的。”刘疤子爱惜地抚摸着刀身。 “我想着,都要死了,怎么也得体验一把氪金大佬砍怪的感觉吧?” “值了!” “啪。” 打火机火苗跳动。 醇厚的烟草味瞬间弥漫开来。 “呼......” 刘疤子吐出一个烟圈,眼神迷离地看着窗外。 窗外,赵奎手下那些倒霉蛋正骂骂咧咧地爬上那些满是铁锈的敞篷卡车,吃着满嘴的黄沙。 “爽!” 刘疤子狠狠吸了一口啤酒,眼神逐渐变得狠厉。 “既然林哥这么给面子,这趟就算是死,老子也得先帮他挡一刀再死!” ...... 随着那扇厚重的装甲车门关闭,世界被粗暴地切成了两半。 上一秒,你还在漫天黄沙和劣质柴油味里吃土。 下一秒,直接穿越到了城内最顶级的私人会所。 外界那足以震碎耳膜的引擎轰鸣瞬间消音,取而代之的是舒缓的大提琴曲。 优雅得让人想闭眼睡一觉。 空气里别说尘埃了,连个细菌估计都被净化系统绞杀殆尽。 恒温出风口吹出的暖风里夹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林白踩在松软的手工羊毛地毯上,脚底那种踩在云端般的触感,让他下意识挑了挑眉。 这万恶的钞能力,真香啊。 “随便坐,当自己家。” 季云起身走到酒柜前,熟练地用冰锥凿下一块老冰。 “喝点什么?这车上虽然比不上家里的酒窖,但也有些外城见不到的孤品。” 季云的声音温润如玉。 没有那种高高在上的施舍感,反倒像是在招待一位相识多年的老友。 “水就行,加冰。” 林白整个人陷进真皮沙发里,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 透过单向防弹玻璃,窗外的废土景色飞速倒退。 那些坐在敞篷卡车里的倒霉蛋们,正裹着破布条,在寒风和沙尘中缩成一团,像是一群被流放的牲口。 仅仅一层玻璃,隔开的就是两个阶级。 季云递过来一杯加了冰柠檬片的苏打水,顺手从雪茄盒里剪了一支,递给林白。 “内城的一号特供,尝尝?听说对你们超凡者的灵性都有一定的刺激作用。” 林白接过那支做工精致的雪茄,放在鼻尖嗅了嗅。 “季少爷,讲真的。” 林白把玩着手里的雪茄,似笑非笑地看着季云: “你这架势,知道的是去云城玩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去郊游的。” “生活品质和冒险并不冲突,不是吗?” 季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在林白对面坐下。 “而且,正是因为我们要去那种鬼地方,才更应该抓紧时间享受,毕竟每一秒都可能是最后一秒。” 季云抿了一口酒,镜片后的目光变得有些深邃。 “林兄弟,其实我有个疑问。” 林白拿起桌上的喷枪点燃雪茄,吐出一口青色的烟雾:“你说。” “我不明白。” 季云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眼里多了一丝严肃。 “为了保你留在城里,我动用了不少关系。” “对你来说,待在黑石城,凭你的炼金术和我的资金,无论是财富还是地位,都唾手可得。” “哪怕你想在内城做特权阶层,也不是难事。” “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通常都很惜命。” 季云盯着林白的眼睛:“为什么非要去云城?那里......不是开玩笑的,是真的会死人。” 车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只有雪茄燃烧发出的细微滋滋声。 林白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的眼神有些飘忽。 如果是别人问,他大概会随口编个鬼话糊弄过去。 但季云不一样。 这位是这次副本的总指挥,又是他朋友。 这种助力用得好,在云城绝对能省不少力气。 适当的坦诚,有助于维持这种良好的“利益共同体”。 “季少爷,你知道的,我是个超凡者。” 林白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 季云一愣,随即恍然:“是为了晋升魔药的材料?” 林白点头。 “买不到吗?” 季云皱眉,语气里透着一股自信: “天穹商会的渠道遍布黑石城,甚至周边城市。只要你开口,哪怕溢价十倍,我也能让人帮你找。” “买不到。” 林白坐直了身子,脸上那副懒散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有些东西,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但凡能买到,我也不愿意出来在这个鬼地方吃沙子。” “而且......” 林白看着季云,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超凡者的路,是一条不进则退的悬崖。” “身后是万丈深渊,不想掉下去变成疯子,就只能硬着头皮往上爬。” “我很惜命,正因为惜命,所以我才不得不去拼命。不拼,就是等死。” 季云沉默了。 他虽然不是超凡者,但他生在豪门,见过太多因为停滞不前而失控异变的例子。 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污染和扭曲,确实不是金钱能洗刷的。 “理解了。” 季云举起酒杯,对着林白遥遥一敬。 “那就祝我们......满载而归。” “借你吉言。” 林白笑着举起水杯碰了一下,清脆的撞击声在车厢内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