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北宋,刚要躺平你说这是天龙:第438章 宋皇来使,拿苏轼来换!
“夫君,你还有要事处理,那我就先回去了。”
王语嫣乖巧懂事,除非苏离主动提及,她从不参与门派事务。
苏离点了点头:“好,语嫣,你先回去休息吧。”
王语嫣走后不久,一名身着锦服的男子便在两名灵鹫宫弟子的引领下走进了书房。
那男子身材魁梧,下颌留有胡须,脸上挂着几分谄媚的笑容。
不用他自报家门,苏离就直接认出了来人。
童贯,当年他在汴京城和大理的时候都跟这家伙打过交道。
还是得感慨,单看这长相,谁能猜到这家伙是个太监!
童贯进门便朝苏离深深行了一礼,声音粗壮:“童贯,拜见苏掌门。”
“一别数年,苏掌门风采依旧!”
不要钱的马屁张口就来。
“童公公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伸手不打笑脸人,苏离示意童贯落座,开门见山地问道。
他可不信对方千里迢迢远来缥缈峰只是为了拍马屁的。
童贯在椅子上坐了半个屁股,小心翼翼地看了苏离一眼,这才开口说道:“苏掌门,实不相瞒,在下此次前来,是奉了官家的旨意,有一事相求。”
见苏离并未开口,童贯顿了顿,整理了一下措辞,继续说道:“苏掌门可还记得,当年您曾将一部《易筋经》赠予官家?官家对这部奇书极为珍视,这些年来一直在潜心修炼,希望能借此改善身上的咳血之症。”
苏离点了点头,当年他以易筋经和赵煦交换赵匡胤的武功绝学,双方各自都得了好处。
他当年就曾经推断,赵煦的咳血之症,乃是自己先天有失,若想痊愈,唯有依靠易筋经或者先天功这样的绝学以补全自身根基。
哪怕是别人练成了,以相应真气为其疗伤,也只能治标不治本,毕竟修炼之人并非是他,外来真气根本不足以补全其根基。
看童贯这意思,是赵煦练功练出了岔子?
“继续说!”
苏离道。
童贯闻言叹了口气,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之色:“回苏掌门,这易筋经实在是太过深奥了。官家虽然天资聪颖,但一来国事繁忙,心思杂乱,根本静不下心来修炼;二来这《易筋经》对修炼者的根骨和悟性要求极高,官家尝试了无数次,始终无法入门。”
“不仅如此,当日那位族老还让皇族隐脉中的诸多名子弟一同参悟修炼,可三年过去了,同样没有一人能够练成。”
童贯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苦涩:“官家为此事十分苦恼。恰逢前两年,农家神农流派依托九龙山重出江湖、开山立派。神农尝百草的故事广为流传,官家便派遣使者前往九龙山,想请那些农家之人出手,看看能否有办法治好官家的咳血之症。”
苏离目光微微一动,心中已经隐约猜到了几分。
果然,童贯接着说道:“可是,农家之人却说,农家之中,最擅草药研究堂口,乃是神农堂,而且这神农堂虽然占了“神农”二字,却并非他们农家神农流派的人,而是后稷流派的人。这群人早就脱离了九龙山,依附于逍遥派门下了。官家无奈,这才派贫道千里迢迢赶来天山缥缈峰,想请苏掌门下令,让后稷流派的神农堂为官家开出一张药方,治一治官家的咳血之症。”
他站起身来,朝苏离深深行了一礼,语气恳切地说道:“苏掌门,官家说了,这《易筋经》他是真的练不成了。但咳血之症日益严重,眼看就在这一年了,太医们束手无策,官家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求您。还望苏掌门出手相助一二!”
苏离沉默了片刻,心中念头急转,赵煦的咳血之症,压根就不是药物能够医治的,哪怕是后稷派神农堂的医术,也只能是暂时压制,而无法彻底治愈,能够让他多活几年就已经是极限了,压根没有办法治好。
见苏离沉默,童贯连忙道:“苏掌门,不瞒您说,官家也知道这咳血之症很难治愈,他也不求能够彻底治愈,只求能够压制病症,能够多活几年即可!”
说实在的,赵煦也不是没有想过,想方设法谋夺一下当年在江湖上引起腥风血雨的所谓神书。
但这想法只是刚刚升起就被他给压了下去。
仔细想想,还是不妥!
连一个易筋经他都练不成,更何况是那门传说中能够让人长生的神书了。
就算能够练成,人家远在天山缥缈峰,他怎么跨过西夏以及西域诸国直奔天山?
他又不是唐太宗李世民,他们大宋连一个西夏都收拾不过,节节败退!
思来想去,只能退而求其次,请神农堂的人开个方子,先多活几年,然后再考虑后面的事情。
不过……苏离凭什么帮他?
“苏掌门,我大宋此前每年给予西夏银七万两千两、绢十五万万匹、茶三万斤,只要苏掌门肯出手相助,我大宋愿将这些岁供送于苏掌门!”
童贯直接道。
见苏离仍旧无动于衷,童贯咬了咬牙,再度道:“除此之外,自此之后,只要苏掌门健在,我大宋都会在苏掌门生辰之际,我大宋可送来十万贯生辰纲!”
童贯说罢,苏离仍旧沉默不语,见此情形,童贯的心也跟着凉了下来,陛下没救了!
可就在这时,苏离突然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看着童贯,忽然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童大监,本座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童贯一愣,连忙道:“苏掌门请讲。”
“苏轼,苏子瞻。”苏离缓缓说道,“他现在在哪里?”
童贯心中疑惑,脑瓜子转到了极点。
苏轼,苏离,莫非……
苏离仿佛看穿了童贯的心中所想,当即道:“我们二人并无关系,你老实回答就是。”
童贯闻言,连忙照实说道:“回苏掌门的话,前几年,苏大学士因为斥责太皇太后而被贬去儋州,陛下登基之后,感念苏大学士仗义执言之恩情,故此又将其给召了回来,只是最近这几年,新党之人掌权,开始针对那群旧党之人,苏大学士也被针对,如今又要被贬去儋州了,只是尚未动身。”
苏离听完,笑着点了点头:“你说的那些条件,我答应了,不过,我还有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要求。”
童贯闻言连忙道:“苏掌门请说!”
苏离笑道:“按照恩师所言,我逍遥派弟子,应当是文武双全才对,若是只练武功,而不通文墨,未免有点玷污逍遥二字。”
“只是我逍遥派上下,学识实在浅薄,我欲为我门下弟子寻一名师,练武之余,也能读书识字。”
听完这话,童贯瞬间了然,苏离的意思相当明显,想拿药方?
除了上述条件,还要拿苏轼那个刚刚满六十岁的老头子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