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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蜂巢解锁从猎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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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蜂巢解锁从猎杀开始:第 121章 求救

上午 萨凡纳港口的晨雾还没有散尽,海面上灰蒙蒙的,分不清哪里是水,哪里是天。 一群幸存者蹲在码头上,围着几艘被拉上岸的破船,有人在拔上面的藤壶,有人在拆还能用的零件,有人拿着锤子在敲锈死的螺丝,叮叮当当的声音在雾气中传得很远。 这些船是末世初期从克劳福德叫人炸沉的,有的坏了搁浅放在滩涂上,有的末世爆发紧张逃亡开船撞在栈桥墩子上,有的翻了个底朝天,船底长满了海蛎子。 现在萨凡纳暂时安全了,集装箱四米高围墙竖起来了,皮大衣士兵一栋楼一栋楼地清理行尸,他们终于敢走到街上,有心思来收拾这些海上的破烂了。 准备重新修复一艘船捕鱼。 一个年轻人蹲在一艘游艇的船尾,手里攥着扳手,正在卸螺旋桨。 锈得太死了,扳手套上去,用力掰,纹丝不动。 他吐了口唾沫在手上,又试了一次,螺丝松了一点,但他的手也滑了,扳手掉进水里,噗通一声,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他骂了一句,趴在船舷上往下看,扳手已经沉到水底了,看不见。 远处传来引擎声。 不是汽车,是船。 年轻人抬起头,眯着眼睛往海面上看。 雾气太重,看不清,但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他站起来,朝岸上喊了一声。 其他人也听见了,丢下手里的活,走到码头边,伸长脖子往海面上看。 几个穿皮大衣的士兵也走过来了,枪端在手里,站在人群前面,盯着那片白茫茫的雾气。 一艘快艇从雾里钻出来,速度很快,船头像一把刀,劈开水面。 船身上有弹孔,挡风玻璃碎了,裂纹像蜘蛛网一样从中心向四周扩散。 驾驶座上的人趴着,一动不动,不知道是死是活。 船尾蹲着一个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两个人浑身湿透了,在晨风中发抖。 快艇减速放缓速度,但还是惯性撞在码头的轮胎防撞垫上,弹了一下,停住了。 那个男人抬起头,脸上有血,嘴唇发白,眼睛下面两道深深的青黑。 他看见码头上的人,看见那些穿皮大衣的士兵,看见他们手里的枪,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救……救命……” 两个士兵跳上快艇,把那个趴在驾驶座上的人翻过来。 是个年轻男人,肩膀上中了一枪,血已经浸透了半边衣服,伤口周围的皮肤发黑发紫。 他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唇干裂,呼吸又浅又急。 一个士兵摸了摸他的颈动脉,回头喊了一声:“他还活着!只是失血过多。” 李抱着克莱曼婷从船尾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一个士兵扶住他,把他架到码头上。 克莱曼婷自己站着,浑身在抖,但她没哭,攥着李的衣角,眼睛盯着那些穿皮大衣的人,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随时准备跑。 有人从人群中走出来,穿着黑色的作战服,腰间别着手枪,短发,眼神很利。 安德莉亚蹲下来,和克莱曼婷平视。 “我记得你,你叫克莱曼婷。” 克莱曼婷点了点头,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安德莉亚站起来,看着李。 “发生什么事了?船呢?不是给你们了吗?” 李把岛上的事简单说了。 大毒枭,度假酒店,被关押,后厨的人救他们,枪战,逃跑,彼得中弹。 他说得很快,有些地方语无伦次,但安德莉亚听懂了。 她的脸色变了,不是害怕,是愤怒。 她的手指攥着腰间的枪柄,指节发白。 “那个岛上,还有多少人质?” 李摇了摇头。 “不知道,很多,后厨那几个人,还在岛上,他们帮了我们,自己没跑出来。” 安德莉亚沉默了一会儿,松开枪柄,转身回到一个建筑物她办公室里。 桌子上有一部电话,黑色的,老式的,线从延伸到中转站的墙壁上一个接口。 她拿起听筒,拨了疾控中心的号码。 疾控中心三楼,吴凡正靠在椅背上,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个还在跳动的数字。 六十一万。 不是六十一,是六十一万。 卖了十枚核弹头给系统,赚五十万。 亚特兰大的清理工作已经完成了大半,每一只被爆头的行尸都在为他贡献积分。 前期苟着发展慢,如今发展气色,连锁反应收益就跟得上来了。 做生意就是一开始这样发展起来。 他点了一根烟,烟雾在灯光下慢慢散开。 电话响了,他接起来。 “BOSS,萨凡纳这边有点情况。” 安德莉亚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沙沙声。 吴凡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克莱曼婷。 那个在游戏里从八岁活到成年的小女孩,那个学会了一切生存技能、失去了一切可以失去的人,此刻就在萨凡纳,在他的地盘上。 他弹了弹烟灰。 “汉克回来了没有?” 艾米在旁边摇了摇头。 “还在亚特兰大,清理进度才百分之六十。” 吴凡拿起长途对讲机,调到汉克的频道。 “汉克,带五百人回来,有任务。” 对讲机里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汉克的声音:“收到。” 亚特兰大的街道上,九千多个穿黑色皮大衣的克隆人士兵正在逐栋逐户地清理行尸。 汉克站在一栋百货大楼的楼顶,手里拿着望远镜,看着脚下的城市。 对讲机响了,他听完,把望远镜收起来,转身走下楼梯。 五百个人从不同的街道上汇拢过来,像溪流汇入江河,无声,迅速,没有多余的步伐,没有多余的动作。 他们在城市边缘的空地上列队,等待运输机的到来。 十架鱼鹰直升机从北边飞来,旋翼的声音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它们排成楔形编队,在空地上空悬停,降落在地面上,机舱门打开。 五百个人登机,动作快得像机器,没有拥挤,没有推搡,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知道该上哪一架。 汉克站在队伍最前面,防毒面具扣在脸上,红色的镜片在阳光下像两颗燃烧的炭。 他登上最后一架鱼鹰,旋翼加速,机群升空,朝萨凡纳的方向飞去。 吴凡靠在椅背上,把对讲机放在旁边。 他想起克莱曼婷,想起她在游戏里砍死第一个行尸时的样子,想起她握着李的手说“我会没事的”时的表情。 那是另一个世界的事。 这个世界里,她还没有经历那些。 她还没有失去李,还没有学会用枪,还没有变成那个沉默寡言的、只相信自己的幸存者。 也许她不需要变成那样了。 也许,在他的地盘上,她可以当一个普通的孩子,上学,交朋友,长大。 他关掉系统面板,点了一根烟。 不过,该培养就培养,万一以后给他惊喜呢? 窗外,十架鱼鹰和美洲狮已经变成了天边的十一个小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