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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蜂巢解锁从猎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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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蜂巢解锁从猎杀开始:第112 章 萨凡纳港口城市

萨凡纳的空气里弥漫着海水的咸腥和某种说不清的腐臭。 李·埃弗里特站在城郊的高架桥上,手搭在额前,眯着眼睛看着这座曾经以橡树和广场闻名的南方古城。 远处的钟楼还在,但钟已经不响了。 街道上到处是废弃的车辆和散落的行李,风卷起几张发黄的报纸,在柏油路面上翻着跟头。 行尸不多,大部分追着逃难的人群往海边去了,那里有船,有希望,也许还有另一座还没沦陷的城市。 克莱曼婷站在他旁边,小手攥着他的衣角,仰着头看那些斑驳的建筑。 “李,我们真的要去城里吗?” 李低头看着她,想挤出个笑容,但没成功。 “去看看,也许有船。” 他背上背包,拉了一下肩带,朝身后那几个人点了点头。 肯尼扛着猎枪走在最前面,奥米德和克里斯塔并肩跟在后面,本背着那个鼓鼓囊囊的登山包,查克走在最后面,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 七个人,七条影子,被午后的阳光拉得很长。 他们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 有些街区还算干净,只有零星的几只行尸,被肯尼用猎枪托砸倒了。 有些街区被堵死了,翻倒的货车、烧焦的巴士、堆成路障的沙袋,不知道是军队设的还是幸存者设的。 空气中除了咸腥味,还多了一种味道——火药。 不是旧火药,是新鲜的、刚炸过的。 肯尼吸了吸鼻子,皱起眉头。 “有人在这里打仗过。” 话音刚落,引擎声从树林那边传过来了。 不是一辆车的声音,是很多辆,是那种巨大的、沉重的、能让地面微微颤抖的声音。 十架鱼鹰直升机从树梢后面冒出来,旋翼在阳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机腹下的导弹挂架在灰蒙蒙的天幕上格外扎眼。 它们排成楔形编队,从七个人的头顶低空掠过,旋翼掀起的狂风把路边的枯叶卷起来,打在克莱曼婷的脸上。 “是军队!” 奥米德第一个喊出来,声音里全是兴奋:“是军队!我们有救了!” 克里斯塔也笑了,搂住奥米德的胳膊。 肯尼把猎枪扛到肩上,大步流星地往前走,步子快得像怕直升机飞走了。 本跟在后面跑,背包在背上颠得啪啪响。 克莱曼婷也笑了,仰起头看着李。 “李,军队来了,我们安全了。” 她攥着他的手,很用力。 李没说话。 他看着那些直升机消失的方向,脚步没动。 军队来了。 安全了。 那他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被铐过,被押运过,在警车的后座里坐过。 他不是那些需要被救的平民,他是囚犯。 军队来了,就要恢复秩序。 恢复了秩序,他就要回到那个铁栅栏后面去。 他攥紧了背包带子,指节发白。 克莱曼婷感觉到他的手在抖,仰起头,看着他的脸。 “李,你怎么了?” 李低下头,看着那双干净的、还没被这个世界污染过的眼睛,摇了摇头。 “没事,走吧!” 七个人快步朝市中心走去。 钟楼的尖顶越来越近,广场的影子从建筑之间的缝隙里透出来。 但最先看到的不是广场,是尸堆。 成百上千具行尸的尸体被堆在街道两侧,摞成一堵墙,堵住了所有进出的路口。 铁丝网缠在尸堆外面,木栅栏钉在铁丝网外面,上面刷着红色的标语——“克劳福德社区,生者之地。” 肯尼停在尸堆前面,仰头看着那几个字,念了一遍。 “克劳福德?没听过。” 一个声音从栅栏后面传出来,闷闷的。 “新来的?” 几个人转过头,看见一个穿迷彩服的男人站在栅栏后面,手里端着一把M16,枪口朝下,但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 他上下打量了他们一遍,目光在克莱曼婷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规矩知道吗?” 七个人面面相觑。 那男人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隔着栅栏递过来。 “自己看。” 纸上写着:禁止十四岁以下儿童、老人、孕妇、重病残障者进入。 发现即驱逐或当场处决。 禁止怀孕,必须堕胎,否则处死。 禁止隐瞒疾病,必须上报所有疾病,隐瞒即死。 禁止离开,一旦离开,永远不准回来。 禁止偷盗,内部偷盗格杀勿论。 配给制,食物、药品、燃料严格定量,严禁浪费。 肯尼把纸读完了,脸上的表情像吞了一只苍蝇。 “这他妈是什么地方?集中营?” 那个男人把纸收回去,面无表情。 “克劳福德社区,奥博森先生建立的,想进来的,守规矩,不想守的,滚。” 肯尼攥紧了猎枪,被克里斯塔拉住了。 奥米德推了推眼镜,凑到栅栏前面。 “我们就是想找军队,刚才看见直升机飞过去了,是你们的人吗?” 那男人摇了摇头,朝广场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自己去看,不过这个小孩不能进去,可以在旁边看。” 七个人从尸堆旁边的小门挤进去。 广场很大,铺着灰色的石板,中间有一座喷泉,水已经干了,池底落满了枯叶。 四周的建筑外墙刷着标语——“劳动光荣,浪费可耻”“一个社区,一条心”。 广场上站着几百个人,穿着杂七杂八的衣服,有老有少,但老人很少,孩子更少。 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空空的,像一群被圈养的牲口。 有人推着车在发食物,黑乎乎的一团,不知道是什么做的。 排队的人很多,但很安静,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插队,连咳嗽声都没有。 广场中央被清出一条路,两侧站着穿迷彩服的人,枪托朝下,站得笔直。 一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从路的另一头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副官。 他的军装很干净,靴子擦得锃亮,肩上没有军衔,但走路的姿态让人想起那些在电视上训话的将军。 克劳福德·奥博森。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石板的正中央,目光从那些低着头的人身上扫过去,像在检阅一支属于他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