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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蜂巢解锁从猎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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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尸:蜂巢解锁从猎杀开始:第 92章 叫醒

吴凡把最后一份文件签完,笔搁在桌上,揉了揉眉心。 桌上的烟灰缸满了,艾米还没来得及倒。 他伸手去摸烟盒,空的。 他把空盒子捏扁扔进垃圾桶,抬头看见艾米站在门口,表情有点犹豫。 “还有事?” “肖恩来了,你不是说要派人去农场?” “让他进来。” 肖恩进来后,吴凡甩一张报告到肖恩面前桌面上。 肖恩拿起站在桌前看一眼,然后等着吴凡开口。 “农场那个老头,还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去叫醒他。” 肖恩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也没有废话,直接准备行动。 吴凡又叫住他。 “别伤着他,那老头是农业专家,我还指着他帮我种地呢!戴尔跟你一起去。” 肖恩笑了。 “那家伙挺适合的,神神叨叨的,尽说些大道理。” 他走出去的时候,安德莉亚正靠在走廊的墙上擦枪,看见他出来,把枪背到肩上。 “去哪儿?” “农场,去叫醒一个装睡的老头。” 安德莉亚跟上来,又回头喊了戴尔。 几个人上了车,悍马驶出基地大门。 詹姆士站在办公室门口,艾米得到知会让他们进去 “亚特兰大市区清理任务已完成,街道编号七至十二,行尸数量一千四百三十七只,无人员伤亡,弹药消耗在预算内。” 吴凡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地图,在上面画了几个圈。 “回去休息,明天有新任务。” 詹姆士接过地图,折好,塞进口袋。 詹姆士转身离开。 ………… 监狱的空地上,格伦蹲在围墙根下,手里攥着一根草,已经揪了半天。 他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快落山了。 瑞克从食堂那边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 “还想着那姑娘?” “算是吧!” 瑞克抓铁网,淡淡表示:“喜欢就大胆去追,格伦,光明正大不行,叫偷偷去见她有何不可。” 格伦眼睛一亮,把手里那根秃了的草茎扔在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了。 “谢了,瑞克。” 玛姬一个人在水塔旁边溜达,她这些天一直期待的格伦到来。 格伦从树林里探出头来,压低声音喊了一下。 玛姬转过身,看见他缩在树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脸上的表情像做贼一样。 惊喜瞬间愉悦起来。 她忍不住笑了,看了一眼房子的方向,窗户后面没人。 她翻过木栅栏,跑过去,一把抱住他。 格伦被她撞得退了一步,手忙脚乱地搂住她的腰,两个人抱在一起,在树影里晃了一下才站稳。 赫谢尔站在窗户后面,看着那两个人影叠在一起,叹了口气。 刚转身的时候,农场大门来了一队车队。 悍马在农场大门口停下来。 赫谢尔站在门廊上,看着那几辆黑色的车,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肖恩跳下来,戴尔跟在后面,安德莉亚靠在车门上,没动。 “我说过,不再欢迎你们。” 赫谢尔的声音很硬。 肖恩没接话,往旁边让了一步。 戴尔走上前,把手里的帽子扣在胸口,露出一张和和气气的脸。 “赫谢尔先生,我叫戴尔,我们不是来吵架的。” 他指了指北边:“疾控中心那边,研究出了疫苗,打了之后,死了不会变那些东西。” 赫谢尔的表情动了一下。 “如果能研制出救我家里人的解药,我愿意合作。” 肖恩气笑了。 “那些东西已经死了,死物怎么救?” 赫谢尔的脸色变了。 “它们只是病了——” “病了?” 肖恩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他转过身,对车那边挥了一下手。 安德莉亚从后备箱里拽出一个东西——一个人形的、灰白色的、嘴被铁箍勒住的东西。 它被叉子顶着后背,踉踉跄跄地推过来,嘴里发出含混的嘶吼。 赫谢尔退了一步。 肖恩从腰后拔出手枪,对着那东西的肩膀开了一枪。 黑色的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那东西晃了一下,没倒,继续往前挣,叉子顶着它的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病人中枪了为什么不喊疼?为什么还能站着?” 肖恩又开了一枪,打在腿上。 那东西单膝跪下去,又站起来了,拖着断腿继续往前挣。 赫谢尔的嘴唇在抖。 肖恩把枪插回腰后,从靴筒里拔出匕首,走过去,一只手揪住那东西的头发,另一只手把匕首捅进它的下巴,往上一撬。 骨头断裂的声音很脆。 下巴被卸下来了,耷拉在胸口,露出黑洞洞的口腔,里面没有舌头,没有上颚,只有一团腐烂的、发黑的软组织。 那东西还在挣,嘴张着合不上,嘶吼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像风穿过空洞的管道。 肖恩把匕首捅进它的胸口,划开。 没有血,只有黑色的、黏稠的液体从切口里渗出来。 他把手伸进去,掏出一团东西,举到赫谢尔面前。 那是一团腐烂的、不成形的组织,曾经是心脏,现在是烂泥,从他的指缝里往下滴。 赫谢尔的脸白了。 “这就是你说的病人?” 肖恩把那团东西扔在地上,在鞋底蹭了蹭:“器官都烂成水了,还能走路,还能咬人,你管这叫病人?” 赫谢尔踉跄了一步,扶住门框,嘴唇哆嗦着:“不……不……这不是真的……” 奥蒂斯从屋里走出来,站在赫谢尔身后。 他看了一眼那个被卸了下巴的东西,又看了一眼肖恩手里的匕首,叹了口气。 “赫谢尔………” 他拍了拍老朋友的肩膀:“其实我们都知道,玛姬也知道,那天她动手的时候,你也知道了,你只是……不敢认。” 帕特里夏从门后面探出头来,声音很轻:“安妮特走了以后,你就变了,肖恩也走了……你受不了,你把自己关在谷仓里,对着那些东西说话,我们都知道你很伤心。” 安德莉亚靠在车门上,歪着头看着这一幕,嘴角动了一下。 她凑到肖恩旁边,压低声音:“那老头的儿子也叫肖恩,要不你认他做爸爸?弥补一下。” 肖恩瞪了她一眼。 安德莉亚耸耸肩,不说话了。 赫谢尔站在门廊上,手扶着门框,指节发白。 他看着那个被叉子钉在地上的东西,看着它还在挣,还在嘶吼,还在试图站起来。他看了很久。 “我需要时间。” 他的声音哑了。肖恩看着他,没说话。 戴尔把帽子戴回头上,走过去,拍了拍赫谢尔的肩膀。 “不急。疫苗先给你留下,想通了,给我们捎个话。” 车队发动了。 肖恩最后一个上车,拉开车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赫谢尔还站在门廊上,猎枪靠在门边,没拿。 那个被卸了下巴的东西已经被奥蒂斯拖走了,地上只剩一摊黑色的血迹。 戴尔坐在副驾驶上,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个越来越小的农舍。 “他会想通的。” 他说。 肖恩没接话,把油门踩深了一点。 悍马在公路上扬起一道长长的尘土,很快消失在树林的拐弯处。 赫谢尔坐在门廊的摇椅里,脚边放着那个白色的冷藏箱。 谷仓的门关着,大门一直撞摇晃,铁链死死锁着。 他想起安妮特——她的笑声,她烤的苹果派。 他想起那些被他关在谷仓里的邻居、朋友、那些曾经活生生的、会笑会哭的人。 他把脸埋进手掌里。 肩膀在抖,但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