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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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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坏了,系统把我当龙祖练:第233章 世界如故,日常依旧

却见一道白金色的娇小身影已经闪到了躺椅旁。 零面无表情地挤开了还想凑过来的老唐,单膝跪在躺椅边。 白金发少女连半句废话都没有。 她微微俯下身,一如既往地将自己白皙的额头,轻轻贴在了路明非那满是血污的额头上。 几秒钟后。 零微微直起身,又将脸颊贴在了少年的左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体温正常。心率平稳。” 少女清冷的声音在甲板上响起, “他在自我修复。” 听到这句话,众人紧绷的神经这才彻底松懈下来。 “这红发小丫头怎么回事?” 老唐凑过来,指了指紧紧缩在路明非怀里的绘梨衣。 众人这才发现。 少女恬静地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在晨曦中微微颤动,暗红色的长发散落,小脸埋在路明非的黑袍里,呼吸均匀绵长。 在经历了血统濒临失控、强开【审判】的极致透支,又在这万米高空的大起大落之后。 回到这个最让她安心的怀抱里,这只红发小怪兽终于彻底安心了下来,就这么趴在路明非身上,沉沉地睡着了。 苏晓樯和诺诺看着这一幕,对视了一眼。 “……” 两人皆是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却满是心疼。 这丫头,也是真的累坏了。 “让让!都让让!后勤医疗队来了!”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恩曦、酒德麻衣和酒德亚纪三人,拎着沉重的急救箱,提着几个巨大的多层恒温食盒,风风火火地从船舱里挤了出来。 “医疗包、营养液,还有刚热好的早饭!” 薯片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看着躺椅上的路明非,长长地松了口气,“这家伙命真大,不过这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赶紧先打个吊瓶……” “不必劳烦这些外物了。” 一道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徐君房缓步走到躺椅前,伸出修长的手指,搭在路明非的脉门上,闭目凝神探查了片刻。 随后,他收回手,看着周围那些紧张到极点的年轻人们,淡淡一笑: “诸位宽心。” “路小友体内生机如渊如海,之所以昏迷,不过是强行容纳了超出躯壳极限的伟力,加之神魂与体力双重透支所致。” 他站起身,拂了拂衣袖, “无需用药,只需让他好好休憩,好好睡上一觉,自会痊愈。” 听到君房先生的说法,众人这才算是彻底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 几日后,战后的善后工作有条不紊地展开。 海面上。 那口重达数十吨、表面镌刻着玄鸟徽记的青铜巨棺,在龙渊阁专员们的操控下,被数台重型吊机稳稳地移送到了龙渊阁的旗舰之上。 数千大秦锐士的英魂,终于踏上了归国的旅途。 而随着巨棺上船的,还有徐君房。 这位千古方士刚刚踏上甲板,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两千年后的钢铁巨舰。 “徐先生!久仰久仰!” 王引大叔已经双眼放光地凑了上来,手里那把破折扇摇得飞快。 “关于您当年布下的诸天星斗大阵,晚辈一直有个疑问……” “先生!” 赵问也不甘落后,扛着长戟挤了过来,满脸狂热, “两千年前的古武战阵,到底是怎么发力的?您指点指点我呗!” 面对这两个一老一少、如狂热信徒般的“十万个为什么”。 徐君房站在甲板上,看着周围那些充满现代科技感的钢铁造物,又看着眼前这两张求知若渴的脸, 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吵的头疼。 ... 而在摩尼亚赫号的最高会议室内。 三方势力的最高决策者,正围坐在长桌前。 “路明非在海底斩了神,这是事实。但关于他最后醒来时展现出的那个姿态,还有天上那四位……” “对外,甚至对你们自家的本部,所有的详细细节,必须彻底抹除。” “消息必须封锁。” 昂热咬着雪茄,冷硬道,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嗯。”老陈弹了弹烟灰,沉声道: “总阁那边,报告我会应付了事。我等最好对外口径统一:海底白王遗骸残存力量暴走,引发地壳变动。路明非率队潜入,拼死破坏了阵眼。” 源稚生眉头紧锁,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 “那龙王驰援,和路君在海面上展现出的那种……姿态,怎么解释?” 那是真真切切在天上飞了半天的纯血巨龙。 “海市蜃楼。或者是海底磁场紊乱引发的大规模群体幻象。” 昂热冷笑了一声, “如果有人不信,让他自己下海去查。” 几人都很清楚。 路明非化身那等不可名状的暴君之姿,甚至能号令四尊纯血龙王。 这件事如果原原本本地捅出去,后果在现在的世界太难承受了, 樱国还算好的了,蛇歧八家都算听大家长的, 但也要防着可能有内鬼以及猛鬼众。 而卡塞尔的秘党和龙渊阁的长老会都不是铁板一块, 其后势力错综复杂, 就算他们知道了某些情报,也绝对不能把个中细节真的告知托出。 卡塞尔的秘党长老会、龙渊阁的那些保守派元老,绝对会当场炸锅。 人类社会无法容忍一个凌驾于所有规则之上的存在。 在现在的世界格局下,为了不引发内部的混血种全面战争和猜忌,这层窗户纸还不能捅破, 时机,还未到。 …… 几日后。 东京,某处隐秘而奢华的半山别墅。 崭新的一天,在深秋明媚的阳光中开始了。 主卧内。 厚重的遮光窗帘阻挡了外界刺目的光线,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平稳的呼吸声。 宽大的软床上。 路明非整个人呈大字型陷在柔软的被褥里,睡得天昏地暗,那副慵慵懒懒的赖床模样,仿佛把这辈子欠下的觉都要一口气补回来。 难得是休假,还没有不争那阴间的强制任务,这几天他几乎是把自己种在了床上。 “咔哒。” 卧室的门被极轻地推开。 白金发色的少女穿着一身素雅干净的白色长裙,光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零没有叫醒他。 她只是安静地走到床边,动作轻轻地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俯下身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叠好。 随后,少女微微倾下身,白皙的小手熟练地探入被窝,握住了路明非的手腕,感受了一下脉搏的跳动。 然后又轻轻抱着他,额头相抵感知温度。 路明非这时候都不敢说自己其实醒了, 其实三个姑娘里面,发起火来最可怕的就是零了。 而确认体征一切正常后。 零湛蓝眼眸里泛起一抹淡淡的柔软。 她将滑落的被角重新掖好,凑到路明非的耳畔,用那清冷却极低的声音,轻轻提醒了一句: “早饭在桌上。醒了记得吃。” 说罢,少女没有再多做停留,安静地转身,退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路明非:“....” 合着小皇女知道我醒了? 然而,零前脚刚走没五分钟。 “砰!” 卧室的门被人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 苏晓樯顶着一头还没来得及梳理的乱发,身上还穿着一套印着草莓图案的纯棉睡衣,踩着拖鞋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小天女走到床边,看着依旧睡得像头死猪一样的路明非。 “还睡还睡!这都几天了,你当自己是冬眠的熊吗?” 苏晓樯嘴上虽然凶巴巴地抱怨着,手里的动作却很诚实, 她一把掀开被子的一角, 熟练地检查了一下路明非手臂和肩膀上的各类情况, 之前他在船上睡着的时候,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疤痕,小天女都心疼的不行, 现在都已经恢复了, 小天女嘴上就像个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 “你知不知道你那天那个鬼样子把我们吓成什么样了?” “伤口还疼不疼? “伤口不见了就不会疼吗?” “昨天医生说你要多下床走动走动,听见没有?” 路明非翻了个身,眼睛都没睁开,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反击: “苏助理,大清早的,扰人清梦是会扣工资的。” “扣你个头!本小姐是免费倒贴的!” “你还敢顶嘴!” 苏晓樯气得柳眉倒竖,伸手就想去捏他的脸,但手伸到一半,又有些不忍心地收了回来。 她哼哼了两声,扯过被子重新给他盖好。 “赶紧起来,粥都快凉了。” 两人习惯性地拌了几句嘴, 小天女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了卧室。 踩着拖鞋,一边念叨着“我去洗漱了”,一边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房间。 而此时。 在隔壁的房间里。 阳光透过白纱窗帘,洒在大床上。 一团隆起的被子忽然动了动。 一头暗红色的长发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绘梨衣揉着惺忪的睡眼,在床上呆呆地坐了好一会儿。 清晨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少女的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 “明……” 少女眨了眨眸子,亮起了一抹清澈的光。 她一把掀开被子,鞋都不穿了, 小脚哒哒直接跑出房间,跑到隔壁的主卧门前。 “笃、笃。” 绘梨衣伸出手指,在门上轻轻敲了两下。 屋内,传来少年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慵懒鼻音: “进。” 得到允许,少女的眼眸瞬间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她快速压下门把手,像是一只终于找到归巢的小鸟迫不及待地推开门,钻进了那个充满熟悉气息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