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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母改嫁,我带全家上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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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母改嫁,我带全家上青云:第一卷 第163章 团案

姜梨便收了手,“大哥,你成日伏案,这肩格外硬,每日还是得练练身子。” 如果让肩一直这般硬,也不在意,不去注意姿势,注意锻炼,得肩颈病都是轻的,还可能让头和手都得病。 姜佑安松了口气,“好,到时我拉着先生一同。” 县试前后他每日回家,早晨就会练,来了端州后,和先生同住,他有些不好意思练。 但有了梨儿说的这话,先生肯定也会同他一起的。 姜梨摸摸下巴,“之后我还是要再去看看先生的腿。” 也不知这几日,心急的先生这腿练得如何了。 马车到陆宅后,四个长辈就赶紧进膳房弄饭,夜里要起早,就得早些用了晚饭后赶紧多睡会。 姜佑安则是去了旁边院子,傅辞仍是在廊檐下坐着,手上却没拿着书。 他望着院门的位置,先前耳边听到了响亮的鼓声,便知今日府试正场已散场了。 心中就不由开始担心佑安今日可还顺利,竟比自己赴考时还紧张些。 平心而论,活了这么多年,即使是自己考了状元做官时,也无人对他有佑安这般用心细致。 佑安可比他那些同父异母的弟妹们好太多了。 一见到姜佑安回来了,不由站起了身,“可还顺利?” 姜佑安忙快步上前扶住他,“顺利,先生,今日的四书题都是您先前教导过的,我很有把握。” 四书文章有限,适合出题的完整章句就几百处,大乾朝廷只禁止短期内同区域复用,不禁止几十年异地复用,所以肯定会有概率出现他答过的题。 每日先生又给他出许多四书题,那些可比今日府试这难多了。 他将今日做的两篇文迅速念了一遍。 傅辞听完,便笑着将今日的题目道了出来,“题一是其或继周,百世可知也。题二是君义臣行,而国治。” 姜佑安直点头,“小子一时心急,都忘了说题目了。” 没想到先生都可以倒推出来题目,当真是将四书掌握得倒背如流。 傅辞眼中带笑,佑安最大的天赋就是努力和记性好悟性高。 凡是他教过一遍的题,无论何时再问,基本都能再答上来。 姜佑安又将自己的赋诗念了一遍。 傅辞提笔写着,待佑安念完他也写好了。 姜佑安垂头去看,心中一下泄气许多。 他交上去的相比于先生作的也差太多了! 先生还沿用了他的前几句,后两句一改,直接立意格局都豁然上升。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就说他差先生远矣吧。 傅辞抬手轻拍他的肩,“你还年轻,赋诗一道,初学守格律,中间拓意境,老成重风骨,要学的路且长,我也不过尔尔。” 他学诗的时间可是佑安的十几倍,但诗也极讲究灵性,那些能流传千古的名篇,无一不是得天时地利人和都对。 姜佑安忍不住望向他,“先生,我若是没能中案首,你可会厌恶小子?” 他怕没中案首丢了先生的人。 傅辞直摇头,“必然不会,这正场,你得前三还是没问题的。” 这诗,他不了解端州诗风如何,也不了解是否有极善赋诗的考子,只能说凭这两篇四书,以及不出错的赋诗,前三是可以保证的。 姜佑安心中有些失望,他自是想再拿案首的,也为此不断地努力。 奈何他的启蒙时间实在是差其他考子太多。 他岁数又这般小,经史百家了解不多,读的书也不够,学问更是称不上渊博。 知不足,然后能自反也。 他又拿起了书,能多看一会是一会吧。 不努力,不足就始终是不足。 傅辞见他也不用安慰了,便开始给他讲这赋诗的思路。 姜佑安忙认真听着。 待用过晚饭后,姜佑安还准备再用功会,傅辞却赶他去榻上。 “多歇息,勤学不在一朝一夕,贵在朝夕不辍。” 赶考时,休息好让身体没有不舒服可比这会念书有用得多。 姜佑安听话地放下书往屋中走去。 躺在榻上,他睁眼看着床帐,暗自攥紧了拳。 明日后日他必得更加认真答卷,非得努力将今日赋诗这差距拉小些! 先生虽不要求他夺案首,他却很是想再拿案首。 县试府试院试的名次对日后的乡试会试也是有影响的。 府案首的赏银肯定更多,家人对他这般好,目前也只能回馈些赏银了,自然是想拿更多。 空想无益,试院里见真章! 这么一日确实也累了,闭眼就睡着了。 半夜他是被姜峰叫醒的。 “安儿,时辰到了,赶紧收拾收拾得走了。” 姜佑安忙起身,用力摇了摇脑子清醒了些,便迅速穿衣裳。 又是一阵不停歇地赶考,在马车上,他用了些热的吃食。 进去试院便难吃到热的饭菜了。 马车赶到客栈,王易恒今日状态明显好很多。 他已想通了,若是今日团案无名,那只当自己来积攒了赶考经验,明年府试再来。 若是今日有名,那只当奋笔疾书,争取努力过二场。 反正他如今岁数也不大,不过才十四,今年的府试还有好些四五十的年纪还在考的书生,他就不信日复一日,他始终考不过去! 反而是姜佑安今日有些紧绷着。 王易恒发现了这点,不由关心道,“佑安可是在担心团案?” 姜佑安摇摇头,“王兄,登科非易事,赴试但尽心。” 也许他只有这么一次府试的机会,名次定下便会跟随他终身,所以必须使出全力! 王易恒直点头。 待马车停下后,试院前围着的人远不如昨日多了,一小部分考子今日便没来,这是自知二场无望了的。 还有一些寒门考子已背上了包裹,只等团案一出,有名便进试院赶考,无名便直接回家了。 客栈是绝不敢再住了,赶考花银子如流水,家中难以支撑。 团案已张贴在了试院大门旁的照墙,一批批考子围上去又退下来,有名的自是喜气洋洋往试院门口站,只等着差役点名进去考二场。 无名的唉声叹气,摇着头脚步沉重地离开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