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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游戏:开局欺诈师,假扮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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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游戏:开局欺诈师,假扮神明:第1173章 孟秧

全校对孟秧这位文学社副社长好奇的,可不只是左悉一人。 在蜀大附中,孟秧是文学副社长、但她可不只是文学社副社长。 孟秧的成绩优异、同时长得也十分好看。 成绩好意味着她的相片能经常带着一句励志格言和名次,出现在每次考试排名后的光荣榜上。 而样貌好就意味着……全校学生每次路过光荣榜,都会第一眼注意到孟秧。 当然,文学社每个月发行的月刊偶尔出现的孟秧作品,也为她的人设增加了几分热度。 孟秧在知名度方面、几乎理所当然地是左悉的反面——她是近乎校园名人般的存在。 左悉在加入文学社之前,就听到过她的很多传闻。 活泼而温柔、犹如太阳般的女生,几乎没有和人起过冲突。有着很多朋友,领导力也很强,在包括文学社之内的很多圈子也都是中心人物,每次出现、似乎身边都簇拥着不同的人。 而且有八卦说,她似乎在被理科班同样成绩优异相貌出众的另一位校园名人追求。 但起初,左悉是并不在意孟秧的。 她不在乎这种校园言情小说般的“主角”。 虽然孟秧在蜀大附中是名人,可这样的“主角”太过廉价——每个学校每一届都会这样一个因为脸蛋漂亮而被关注的家伙,恰好还成绩好或者有什么才艺的也很常见。 左悉不喜欢那些廉价小说和角色。 直到上学期期中后的一天,她在读完了手头的《虚构集》与《七个疯子》、课桌里目前剩下的书都已经看了五遍以上的晚自习夜晚,鬼使神差地翻开了在她看来并无阅读价值的文学社月刊。 但是,抱着批判的目光去阅读的左悉,却被里面的一篇短篇小说给吸引了。 那篇文章的作者,就是孟秧。 介于荒诞与后现代主义的写作手法,虽然痛苦但是平淡、并不过分渲染苦难的克制情感内核,完全符合左悉对文学的审美。 而即使抛开主观审美、客观上来讲,这篇文章的水准也很高。 于是,晚自习期间、左悉罕见地和同桌的男生搭话了,询问起了关于“孟秧”学姐的事情。 同桌虽然惊讶,但是高中生在晚自习是很乐意做和学习无关的事情的。 而左悉听着对方的描述、回忆起了之前听到的一些传言,不由得皱眉。 “怎么会呢?” 能够写出这样荒诞嘲弄文字的文学天才,怎么会有着如此“充实美满幸福”的校园生活、怎么会如此地对生活富有热情? 难道她是那种“把痛苦留给读者”的类型吗? 但那小说看起来又像是某种程度上的自述。 带着这份困惑与一点点好奇,原本不打算加入任何社团的左悉、加入了文学社。 左悉当然没有一加入文学社就直接接近孟秧,她只是正常参加社团活动、慢慢和对方以正常的速度熟稔、并且在这个过程中观察对方的生活。 而在日常的攀谈中左悉能得知,孟秧的阅读量确实很大,算是同龄人之中为数不多看得文学作品和自己一个数量级的。 而且,熟悉后才发现,孟秧也出生于书香门第。 母亲曾经是知名记者、如今专攻非虚构写作理论——左悉甚至看过她母亲写的书籍。 而她的父亲,更是名俄国文学领域的专家。 “难道她的作品、只是源自于基因里的天赋和从小的熏陶吗?” “所以她才会在能创作出那种作品的前提下、还保持着这样热忱的性格和对生活的热情?” 左悉倒是不觉得文学作品一定源于苦难、更不觉得作家一定都是痛苦的。 可那样底色苍凉的作品、那样如皮肤下血管破裂的淤青被按压时阵阵钝痛的文字,真的不需要创作者源自内心的痛苦吗? 但自己这半年来所见,孟秧学姐确实没有流露出痛苦。 她也确实待人热情、友善——整个文学社里,孟秧学姐差不多是最关心她的了。 虽然左悉大多负责校对工作、几次偶尔尝试的社内投稿都没有被审核通过,但是作为副社长、能看到所有人投稿的孟秧不止一次鼓励过她。 “你写得很好呀,你比我写得好多了——只是很可惜诶,情感色彩太消极了,我们毕竟是个校刊,校领导是没办法容忍这种文章登出来的。” “学着收敛一点怎么样……哎呀,我很想看到大家见识到你的才华呢。” “哪有做不到,以你的才华,一定可以的。” “上个月你的作文作为范文展示了,我有看到……什么叫应试作文不作数,就算是应试作文,我也能看出你的文字功底!” “要不要参加文学比赛或者投稿给杂志试试?好吧,不愿意抛头露面也没关系啦,只是……这份才华不展示出来,很可惜诶。” “我吗?哎呀……我就有点懒了,那些文章发在校刊上就够啦。” “下个月社团聚餐你一定要来——不许请假,已经请假三次了,每次聚餐就肚子痛,哪有这么巧合?当我是笨蛋的嘛!” “不喜欢拍集体合照就不拍啦,不过……和我合照一下总是可以做到的吧?哎呀,这是副社长的命令——跟我合照,不然下周月刊你就给我交一篇能过审的稿!” “可恶,交稿和拍照之间选择了拍照嘛,小左悉,你这家伙……” 虽然左悉没有刻意去接近这位学姐、左悉也并没有这样强大的社交技能。 但是回想一下,孟秧似乎反倒是很多次主动接近自己。 而无论是这些观察之外、自己直接接触到的部分,左悉也感觉对方确实是发自内心地享受着她充实的生活。 而在此期间,学姐依然保持着每两到三个月交出一篇短篇的写作频率。 真是……奇怪啊。 左悉对此感到困惑。 今天的这篇也是,都一如既往地水准极高、且隐隐蕴含着某种苦难作为内核。 唯一让左悉能察觉到学姐似乎隐含着某种痛苦的证据,就是她谈及自己作品的时候,虽然会聊自己运用的技巧,但是却总是对其中蕴含的感情避而不谈。 但这也合理——她平日里那般阳光,就算有伤痛,也是要隐藏起来的。 “不过,我现在和学姐应该也算是熟稔了吧……或许,时机再成熟一点,我能直接把我的疑问问出来也说不定。” 左悉想道。 她其实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孟秧和她的作品……按理说其实左悉是认同钱钟书所说的“鸡蛋与母鸡”的创作者和读者之间的关系。 可是左悉总觉得,孟秧身上似乎有着自己一直追寻的某种答案——只要了解了这位学姐如何创作出那些作品、又或者是如何保持乐观开朗的对生活的态度,两个答案只要得到一个,或许能解开一些自很久之前起就盘桓在自己心头的疑惑。 这周末又有文学社活动……总之还是先像以往那样、旁敲侧击和孟秧学姐聊聊这篇最新的小说吧。 左悉想道。 虽然暂时还没什么头绪、但是只要继续和孟秧学姐保持良好关系,得到答案或许也只是时间问题。 哪怕最终那个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但一定会对解开自己的困惑有所帮助。 有生以来第一次,左悉产生了一些自己还算幸运的想法。 而就当左悉合上文学社月刊,准备去学校书店买最新一期的杂志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 警车开进了学校。 十几分钟后,吃完饭的同学们回来了,表情大多比平时严肃些,满眼都是尽力压抑又压抑不住的兴奋。 “你们听说了吗?” “我靠谁大惊小怪了,大事,这次真是大事!有人死了!” “真的假的?谁啊?” “警车都来了你问我真的假的?不知道,只知道是高二的……有人知道吗?” “速报,死的是孟秧,都认识吧,文学社副社长里最漂亮的那个。” 或许是因为没吃晚饭的缘故。 左悉感觉自己有些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