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怪谈:从山坟开始:第197章 【弄枫巷】那是地狱
整理一番床铺,搞完大扫除后,时间已经将近夜晚八点。
李华这才想起还没告诉几人住宅位置,正要出去找人,推门便见秦有木三人在往这边走来。
此刻,三人两眼无神,脚步虚浮,整个人好似被掏空。
而且......巨臭。
“沃特发!”李华整张脸皱在一起,熏的差点当场翻白眼,“有木,你们今天干嘛去了?”
“挑粪。”
秦有木声音沙哑,言简意赅。
李华尚且无法忍受,更别说她们几人,今日余诗语与梁哲拼死只挣到一枚铜板,她的精神强度较高也才挑够两桶“粪”。
两枚铜板,一枚去集市买了柳枝。
柳枝应该是“常驻商品”,秦有木担心去晚商贩收摊,结果下午赶到集市,发现到处都还有售卖柳枝的摊贩。
另一枚铜板还在手里,秦有木挨家挨户询问房租价格,发现只有“马厩”的房租低至一铜板。
那是黑木制成的一个个隔间,旁边住着几只体型庞大的扭曲生物,别说在那睡觉休息,光是待一晚就会增高20%以上的污染率。
可要是今晚不能住在李华家里,秦有木不想死也只能冒险住在马厩了。
其实,挑粪工作还在开放,完全能在夜晚十点以前再挣两三枚铜板,主要是她实在是无法忍受那种折磨。
“挑...挑粪?”
“对,现实货币在这里无法使用,我们需要工作才能维持生活。”
李华张嘴欲要反驳,他下午还在街上拿华夏币买菜买肉,不过很快想起秦有木众人是在饰演诡剧,应该需要遵循某种特殊规则。
“赶紧进来洗洗吧,你们身上这味......”
土墙院内,入目是一间较为简陋的砖瓦四合院。
可是比起其他古代院落,李华这座院落充满现代化,看着顶多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建筑。
不仅看得到很多现代家具,院内正好还有一根系着水管的水龙头。
三人见状直接拧开水龙头,拿起水管对着身体猛冲,可那味道如同附骨之蛆怎么也洗不掉。
余诗语直接哭了,预感这味道将会伴随自己一生,以后怕是睡觉都会被自己臭醒。
秦有木脸色也不好看,如果只是臭味还好,可这更像是刻在血肉内的某种诅咒。
李华捏着鼻子从屋内走出,“你们光冲肯定没用,我这里有我奶奶以前特制的土皂,你们拿去用用。”
余诗语与梁哲还在想肥皂管什么用,秦有木却已经赶忙接过肥皂擦拭身体。
她撸起袖子往手臂一擦,然后凑近闻了闻,发现味道明显淡很多。
“小李哥,你这里有浴室吗?我需要擦拭全身。”秦有木说着看了眼湿透的全身,“还有,如果有多余衣服,我希望能借用一下。”
“旧衣服是有,不过......”
梁哲一个大男人没问题,余诗语关系特殊且曾经穿过自己衣服,秦有木穿自己衣服合适吗?
李华说着看向秦有木,话没说完,突然被她的婀娜身段吸引到视线。
以往秦有木穿着刻板严肃,全靠一张漂亮脸蛋撑着。
今日应他的“要求”身穿短裙黑丝,这才彰显出长久锻炼的S型傲人身材,此刻淋透简直让人看的血脉喷张。
“李华!!”
余诗语忽然一跺脚,怒目而视。
李华赶忙收回视线,义正言辞道,“浴室有,旧衣服也有,我现在去给你们拿!”
他说着赶忙一溜烟跑回屋内,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
余诗语牙关紧咬,迁怒似的看向梁哲。
然而梁哲模样让人半点找不出茬,此刻眼观鼻,鼻观心,面色无悲无喜,如同一尊佛陀。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梁哲不是不对淋湿美女感兴趣,可是某种直觉告诉他,现在对两女生出恶念绝对会死的很惨。
夜晚八点半。
三人沐浴后身穿李华的旧衣服,围坐在院内石桌。
院内恶臭已经散去,只剩李华在灶房炒菜的诱人香味。
这时院门被从外面叩响。
秦有木颇为警觉,不过想起李华就在院内,还是上前为来人开门。
李华说柳叶镇是他的老家,那他在这里就算没有陇兴安岭地表那般无敌,也绝对能挡下绝大部分危险。
开门后,秦有木差点没被吓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是袁妙思。
此刻袁妙思脸色惨白如纸,身体直接瘦一圈形同枯槁,风中残烛般颤巍巍扶着土墙才能站着。
依照剧情设定,袁妙思在完成“工作”后,确实该回来寻找两位发小。
秦有木被分配到剧情,扶住袁妙思面露关切道,“凤姐,你...你这是怎么了?”
袁妙思做的是私妓工作,当时的垂帽老太婆说是最轻松的工作,然而那么高的报酬想也知道不会轻松太多。
“我,我......”
袁妙思知道秦有木安慰是剧情需要,可还是没忍住一下哭出了声。
“再也不去了,再也不去了,那不是人能做的事!”
“那不是做鸡,那是,那是地狱啊......”
袁妙思哭的撕心裂肺,汹涌泪水糊了一脸。
如果真的只是出卖身体,反倒是一份轻松的工作,可当接到第一位“客人”后,袁妙思差点没直接死在那里。
至今袁妙思也无法描述,当时自己到底被做了什么。
明明并非在做那种运动,她却感到作为人类的自尊被疯狂践踏,自己如同沦为最廉价的配种牲畜。
袁妙思只能拼命喊停,万幸“顾客”还真在半途停手,这才让她捡回一条命。
只不过,因为服务差劲的缘故,袁妙思最终只拿到两枚铜板。
袁妙思快要疯了,颤巍巍捏着手里的两枚铜板,“就为这个!就为这个!”
“如果要再来一次,我宁愿去死......”
“怎么了?!”
听到动静的李华拿着锅铲从灶房探出脑袋。
他听着袁妙思痛不欲生的哭诉,再看向袁妙思手里的两枚铜板,愕然道,“有木,这是......你们工作挣到的薪水?”
“是的,单人至少挣够两枚铜板才能确保活命。”
“......”
李华往围裙擦了擦手,“那什么,梁哲是吧,帮我看一下菜别糊了,我去给你们拿点东西。”
片刻后,李华从屋内返回,手里端着很有年代感的曲奇饼干生锈铁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