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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侯世子:反派的我背景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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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侯世子:反派的我背景逆天:第37章 京乌骑

陈尧冷笑了两声,神色一如往日般倨傲,心头却微微沉重了几分。 先前他们探听到的消息,是裴苏已经日夜赶回帝京,现在想来,是裴苏故意放出的假消息无疑。 王善,还有那一大帮的门阀子弟,想来早早便与裴苏站在统一战线上,还特意在醉仙楼为自己设一个局。 栽赃、陷害,这种聪明人一眼能瞧出的拙劣手段,陈尧却不敢大意。 因为他知道,有些时候,真相往往并不重要,符合利益的情况下,假的也能成为真的。 而在豫州洛都,中原腹地,裴家爪牙遍及的朝廷之中,赫然是那裴苏的主场。 所有的官员、势力、家族,为了能讨得帝京那位权势滔天的相国的开心,便甘愿为裴苏所驱使。 “陈世尧,众目睽睽之下,你的下人一掌打死了红万财,我倒可以听听你如何狡辩。” 裴苏打量着陈尧,这算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位陈王世子。 此时的陈尧一袭劲装,玄色短袍束腰,眉如墨画,斜飞入鬓,双眸卓然有神,几缕碎发散落额前,平添几分不羁的气质。 相貌英气卓绝,虽然比不上裴苏那完美得没有一丝缺陷的俊朗模样,但在一众世家公子之中,当也算得上上乘。 而在裴苏的望气术下,还看到了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比如,陈尧那被遮掩的境界气息,赫然是玄元之境,年纪二十二修成玄元,且气息凝实,放在帝京都是绝对的天之骄子。 再比如,他胸腔处隐隐刺目的赤蓝之光,让裴苏都感觉有一丝惊奇。 这陈尧,不仅不是传闻中的废物世子,相反,还是位难得一见的武道天才。 放眼整个大晋年轻一代之中,都能算得上顶尖的天骄人物。 不仅如此,更让裴苏赞叹的是,他这份心性。 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却甘愿自污二十载,背负纨绔之名,只求不引得朝廷注意。 “杀了便杀了,”陈尧冷笑,“裴九牧,你待如何?” 他没有像一般人那样叫嚷着验尸,追求那所谓的真相。 因为陈尧知晓,在对方的地盘上,这不过是自取其辱,既然如此,不如强势揽下。 反正他本身便是一个纨绔,就是杀了一个不顺眼的商贾,也正常得很。 他确信,至少这个时间点,朝廷不会与北地翻脸,也就是说,他暂且不用应对来自大晋朝廷的压力,只要,能应付好眼前这个北侯世子即可。 “杀了便杀了?”裴苏重复一声,笑容玩味,“杀人偿命,陈王世子没有听说过这个道理吗?” “哦?”陈尧也笑了起来,“北侯世子你的意思,是让我陈世尧,未来北地十三州的主子,给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商贾偿命?” 陈尧说完,在场的世家子弟也都纷纷不说话,看着裴苏。 虽然他们也跟父辈的立场一样亲近朝廷裴家,疏远陈王世子,但也不得不承认,一命抵一命在大晋显然是不现实的。 在这个时代,有的命就是金贵,比如裴苏、陈尧那样的王侯之子,比如帝京那些流着皇血皇子皇女,血脉至高无上,生来立于千千万万人之上。 况且他们内心也不会承认自己的命与那些卑微的贫农、低贱的奴仆拥有相同的价值。 一些子弟心中暗道: 北侯世子想凭红万财一条命扳倒陈世尧,恐怕有些不够。 “有何不可吗?”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裴苏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反问道。 陈尧笑意收敛,眼里开始闪烁冷意。 “裴苏,你真是可笑,若是今后你有错杀任何一个无辜之人,是否我也可以让你为其偿命?” 裴苏思索片刻,点点头。 “可以。” “好!好!” 陈尧盯着裴苏的眼睛,连说两个“好”字,笑意嘲讽。 “你北侯世子心系苍生,悲天悯人,小爷我没那个胸襟,只求快意恩仇,心头畅快,裴苏,我杀了便杀了,你待如何?” 见裴苏没有说话,陈尧也没有继续出言嘲讽,低声向着身后两人道: “我们走。” 虽然陈尧言语上丝毫不露怯,但不得不承认,裴苏的突然出现也确实让陈尧有些猝不及防,打乱了他心中的计划。 此刻与这位北侯世子纠缠绝非明智之举,还是尽早脱身为妙。 就这样,陈尧带着两人与裴苏擦肩而过。 那个瞬间,两人的目光碰到一起,裴苏嘴角依旧噙着微妙的笑意。 这让陈尧心底泛起一丝的不妙。 他微微侧目瞧了萧粦一眼。 这裴九牧,莫不是已识出了萧粦? 不,没这可能,在裴家人眼里,萧粦应该早死了才对,况且如今他已面貌大变。 裴苏在此,或是知晓了自己南下的消息,前来恶心恶心自己罢了。 陈尧如此想着,他们已经来到了楼下。 忽然,三人的脚步齐齐停顿。 一瞬之间,陈尧的脸变得无比阴沉。 “陈王世子怎么不往外走了?” 裴苏的声音从楼梯处传来,陈尧转身,看见裴苏正站在楼梯处。 “北地陈王世子陈世尧,于豫州洛都醉仙楼公然行凶,且,私通庇护朝廷钦犯。” 楼外。 干净的街道上早已没有任何看热闹之人,只余百骑肃杀的甲士,黑面黑盔,冷冽之至。 在大晋,任何人见之都会避之不及,心底深寒。 因为这是京乌骑,直属于帝京中枢,乃是上代皇帝在位期间设立的整饬地方、肃清朝野的精锐,若敢反抗便是反抗朝廷。 权贵惮其威,百姓仰其德! 京乌骑,已经不是州牧能够调动得了的,唯有那权势滔天的相国之孙能够驱使。 那一直低着头弓着身的萧粦,在听到“私通庇护朝廷钦犯”的时候,抽搐了一下。 陈尧面色冷冽,微微斜了一眼萧粦,不知他是何时暴露了踪迹。 事已至此,恐怕难以善了! 没想到,这狗娘养的裴苏,竟将京乌骑都驱使了过来…… 可笑他还天真地以为不过是小辈之间过家家般地使几下绊子。 这京乌骑一来,事情性质可就完全变了。 一个处理不好,说不定还要连累家中那老头。 陈尧唯一想不明白的是,裴苏哪来的胆子驱使京乌骑与他作对。 帝京当下风雨欲来,那裴相跟皇后半年来连出十几道政策稳住北地,安抚陈王。 裴苏身为裴相之孙,竟敢如此莽撞冲动,就不怕坏了他家长辈的好事? 陈尧冷冷看了一眼裴苏,却见他风轻云淡,对视两息后,还轻快地朝自己弹了个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