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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娱我真没想靠脸吃饭啊:第四十五章 :大蜜蜜

“江晨,你别跟我开玩笑。” “没开玩笑。”江晨起身,从玄关的包里抽出那份剧本大纲的备份,走回来放在餐桌上,“你自己看。” 杨蜜没接,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就这样看着他。 “为我写的?” “弟弟,我入行十年,听过的好话比你吃过的盒饭都多。每个来找我的人都说,蜜蜜,这个角色就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这部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因为是我特意为你写的!我费尽心机,拿到了古剑奇谭的版权,邀请孔笙导演来做导演,其实也是为了圆我心里的一个梦想。” “古剑奇谭?孔导???” “对!” 江晨站起身,走到窗边,还特意往左侧了侧身,故意让窗外的灯光斜斜打在自己左脸上。 这个角度更完美一点…… “蜜蜜有酒吗?” ”干嘛?” “想喝一口。” 杨蜜起身去拿了瓶红酒过来,给他倒了一杯。 江晨端起来直接一口闷了。 主要是等会儿要说的话太肉麻,他得给自己找下状态,不然怕扛不住…… “我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你,是《仙剑三》。” “不是雪见。”他转过身,看着她,“是夕瑶。” 杨蜜的眼神动了一下。 “夕瑶穿着白衣站在天界的云海里,过的并不开心!因为她心里藏着一个人,藏了一千年。” 他望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女孩子太美了。不是雪见那种跳脱热闹的美,是心里装着事儿,温柔又沉静的那种。” 杨蜜老脸一红,低下头戳了戳碗里的饭。 “其实……我私下里性格也偏安静的……” 江晨:“……” “后来我进了《宫》剧组,我写了《爱的供养》。你以为我是接到活儿才写的?” 杨蜜抬起头。 “我进组之前就写好了,这首歌就是为你写的!” “拍完《宫》以后,我回去把《仙剑三》又看了一遍。看到夕瑶站在天界等飞蓬的那场戏,我突然想写一个角色。” “一个等了一个人很多年的女孩。不是因为命运安排她等,是她自己选择等。她从天界等到人间,从人间等到幽都。所有人告诉她别等了,她说,我不是在等他,我是在找他。” 江晨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抬头看着她的眼睛。 “这就是风晴雪。这就是我眼里的你。”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流泪…… 大蜜蜜有些扛不住了…… “所以我的梦想……”江晨握住她的手,“就是把风晴雪拍出来。让你来演她。让所有人都看到,杨蜜不只是洛晴川,不只是雪见。” “她还可以是风晴雪,是能为一个执念,等遍一生,寻遍一生的女人。” 杨蜜沉默了很久,久到江晨以为她要答应了。 然后她忽然开口:“那……片酬多少?我看看有没有档期。” “没有片酬。” 杨蜜人傻了:“啥玩意?” “大蜜蜜,其实拿片酬还不如拿分红。片酬才几个钱?你是不相信我写剧本的能力,还是不相信我?” “可……可……” “我还要和曾姐,和公司商量啊。我相信你,她们不信啊……” 她忽然噗嗤一笑。 江晨一愣…… 啥玩意? 杨蜜歪着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怎么样,弟弟,我陪你演的怎么样?” “……什么?” “我大蜜蜜混了这么久,”她抽回手,抱胸靠回椅背上,“哪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忽悠的?哼……” “看来你对我给你取的名字很喜欢嘛?“江晨挑眉,“大蜜蜜!” 杨蜜:“……” 要死,都被他喊习惯了…… 江晨站起身,忽然道:“大蜜蜜,我去广东给你探班,你就请我喝了一碗糖水,就把我给睡了!” 杨蜜刚喝进嘴里的红酒,噗嗤一下全喷在江晨脸上。 “双皮奶,”江晨抹了把脸,面无表情,“中山那家,三块五一碗。你请我喝了,然后就把我带回酒店了!” 杨蜜瞪着他,嘴角抽搐,想骂又骂不出来,最后“噗”地笑出声,笑得弯下腰去:“江晨!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跟你学的,”江晨说,“蜜姐教得好。” 他忽然弯腰,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干嘛啊?!”杨蜜惊呼,双腿乱蹬。 “好话听不进是吧?”江晨往卧室走,“那我只能换种方式了。” 杨蜜抱着他的脖子,哼了一声:“别做梦了,本宫宁死不从。” “哦,”江晨低头看她,“试试?” “试试就试试,”杨蜜把脸埋进胸口,“但先说清楚,演风晴雪的事……” “嗯?” “得加钱。” “没有片酬。” “那……”她咬他耳朵,“那我要分红,要主题曲,要……” “要什么?” “要你!” 江晨一声低笑,脚步一转,直接进了卫生间。 杨蜜一懵,手臂下意识圈紧他的脖颈,茫然抬眼:“不回卧室,来这儿做什么?” 他没急着答话,弯腰将她轻轻放下,手掌稳稳扶在她腰侧,微微用力,让她俯身撑在大理石洗漱台上。 白T恤顺着肩膀滑落些许,勾勒出纤细却不失曲线的腰背。 她整个人微微前倾,手肘抵着冰凉的台面,长发垂落,半遮着泛红的侧脸。 江晨贴在她身后,“蜜姐,你看镜子。” 镜面清晰地映出两人紧贴的姿态,她脸颊发烫,眼神慌乱地躲闪,却被他轻轻按住后腰,动弹不得。 “蜜姐,你不觉得,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会更有感觉吗? 他话音落定,手掌微微用力,带着她顺势轻轻晃了一下。 她猝不及防,指尖猛地抓住台沿,胸前的风光挤出好看的弧度,在镜里映得愈发撩人。 羞恼的嗔意刚爬到眼底,就被他低头一吻,尽数咽了回去。 水龙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碰到打开了。 水流一开始只是细细潺潺,很快越淌越急,哗啦啦地砸在瓷盆里。 节奏忽快忽慢,时而急促连绵,时而顿上一瞬,再猛地掀起一阵更乱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