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华娱我真没想靠脸吃饭啊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华娱我真没想靠脸吃饭啊:第二十八章 :你要吃葡萄吗

于是,日子规律起来。 白天上课,晚上江晨的出租屋就成了小工作室。 吉他声、键盘声、哼唱声、讨论声,常常持续到深夜。 而张一三、杨紫、白鳕几人,晚上没事也爱往这儿跑。 美其名曰“监督工作”,实则蹭饭。 江晨也不客气:“想吃可以,菜自己带。” 于是几人常常拎着菜上门,江晨负责下厨,吃完一起听歌、唠嗑、瞎闹。 小小的出租屋,渐渐有了烟火气…… …… 隔壁301室。 落地镜前,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正随着舒缓的音乐舒展肢体。 姑娘穿着紧身的瑜伽服,浅灰色的运动背心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线,黑色的高腰瑜伽裤紧紧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和浑圆的臀线,整个人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此时手臂缓缓上举,身体向后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胸前的布料被撑得更紧,腰肢却柔软得像一截柳枝。 她是典型的异域长相,深邃的眼窝里嵌着一双杏眼,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自带清冷疏离感。 高挺笔直的鼻梁是五官的点睛之笔,鼻尖小巧精致。 嘴唇丰润饱满,不笑的时候嘴角也微微上翘,天然带着几分娇憨。 她叫古力那札,北疆人,维吾尔族。 2009年,她从新江艺术学院中专部舞蹈系毕业,本想考入新江军区文工团做一名舞蹈演员,安稳捧个铁饭碗,谁料偏偏赶上文工团改制,新人进去都没有编制,她只好放弃了这条路。 毕业后,她还参加了中國职业模特大赛,拿下了“最上镜选手奖“,也因此获得了更多赴内地拍摄平面广告、杂志和商业活动的机会。 她在今年年初,来到燕京,成为北漂的一员。 目的,自然是为了报考北电! 所以租房的时候特意选了黄亭子小区,离北电近,方便去上一些考前培训班。 不过,她虽然需要要备战明年2月的艺考,但还在接一些模特工作。 毕竟艺考培训、租房都要花钱,她不想和家里要钱。 她爸的心脏不好,需要长期吃药。 原本生活还是挺满意的,但几天前,隔壁303搬进来一个男生。 从那天晚上开始,她的日子就没法安静了。 其实对方也不算过分。 没在半夜弄出大动静,也没放音乐开派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刻意压低了声音。 但架不住这老房子的隔音实在差。 砖混结构的楼板,墙壁薄得像是纸糊的。 偏偏那男生的作息跟她完全反着。 她早上六点出门跑通告,晚上七八点回来,累得只想躺平。 隔壁却从晚饭后开始活跃,吉他、键盘、哼唱,断断续续地能折腾到十一点。 像蚊子一样,嗡嗡嗡的,打不着,赶不走。 …… 那札今天收工很早。 七点半就到楼下了,手里还拎着一袋水果。 无核白葡萄,新江产的,她最爱吃这个。 来燕京大半年了,别的都能忍,唯独吃不到正宗的家乡葡萄这事,她到现在都没习惯。 这袋还是托老乡从新江带过来的,贵得要死,所以她舍不得跟别人分。 爬上三楼,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隔壁303传来一阵吉他声。 断断续续的,像在练一段solo,弹错了就停下来,过一会儿又从头开始。 她站在走廊里,深呼吸。 又深呼吸。 “又来……”她小声嘟囔,“每天都是这个点,他也没唱得多好听啊,调子都跑哪儿去了……” “我明天还要拍片,皮肤都熬差了,今天必须找他说道说道。” 她握了握拳,给自己打气。 “要不……找他说一下?” 可刚迈出半步,脑子里就开始跑火车。 “万一对方是个油腻大叔,对我见色起意怎么办?” “万一对方特别凶,开门就骂我多管闲事怎么办?” “万一他动手呢?他要是打我,我肯定打不过……” 她缩了缩脖子,又退回来了。 “不行不行,太危险了。” 可隔壁的吉他声又响起来了,这次换了一首。 她咬了咬牙,又开始给自己鼓劲。 “我一个学舞蹈的,下腰劈叉都会,还打不过一个弹吉他的?” “再说了,法治社会,他能把我怎么着?” “我就好好说,讲道理,他总不能不讲理吧?” “大不了……骂完就跑。” 她深吸一口气,攥紧拳头,大步走到303门前。 咚咚咚。 吉他声停了,脚步声靠近。 门开了。 娜扎原本准备了一堆的的话,全部卡在嗓子眼里。 门口的男人好像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透,几缕碎发垂在额前。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宽松T恤,领口很大,露出一截锁骨和肩颈的线条。 个子很高,她得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的。 此时皮肤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汽,整个人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江晨也愣了一下。 那札??? 这姑娘怎么出现在他家门口? “你好,有什么事吗?” 那札盯着他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事? 咦,我是来干什么来着?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完全想不起来了。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循环播放,这家伙好帅啊。 他怎么会住在这里? 这栋楼里怎么会有长这样的人? 他不是应该出现在电视里或者杂志封面上吗? 娜扎仰头看着他,嘴巴微微张着,眼神发直,整个人跟傻了似的,脑子一片空白。 江晨等了片刻,看她没反应,又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那札猛地回过神,脸刷地红了,红到耳朵根,一直到脖子。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脑子里全是浆糊。 嘴唇动了好几下,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然后她低头,看见了自己手里拎着的那袋葡萄。 她的目光在葡萄和江晨的脸之间来回切换了几次。 “……那个。” 江晨看着她。 “你要吃葡萄吗?” 那札把自己手里的那袋葡萄给递了过去。 江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