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净身出户?我囤亿万物资回古代!:第17章:不是,你拔刀干嘛?
“嗯?你还愣着干嘛?”
就在这时,耳边又一次传来林烽的声音。
沈虎有些错愕,又迅速换上一副恭敬的表情,纳闷问道,“老爷,您这是...”
而林烽晃了晃手中的钥匙,满脸无语的说道,“找钥匙啊!没有钥匙怎么开粮仓?这种事情向来是陈霜在管,可费了我不少功夫才找到。”
林霜若是在,他断然取不到钥匙。
可林霜不在,这东西自然唾手可得,但是同时也给林烽透露了一个消息。
对方不在府邸能在哪呢?
细想应该是出城找自己父亲去了,毕竟早上的那一脚踹的不轻,只怕对方的报复很快就会。
“啊?”
沈虎看着林烽手中的钥匙有种恍惚的感觉。
.......
沈虎在前面带路,林烽跟在后面,直到这一刻他都不敢相信林烽真的跟了过来。
这一反常态的举动让沈虎摸不着头脑。
他本来对此并未抱希望,谁都知道这年头食不果腹,与其分粮食给那些百姓,倒不如自己吃饱喝足,尤其是对这个自私的狗官来说。
可没想到今日的林烽不仅相当好沟通,甚至还亲自来了,简直匪夷所思!
莫非这位老爷在打什么算盘?
没来及多想,两人很快来到了县衙大门口。
黑压压的人群将县衙大门口水泄不通。
男女老少都有,但大多是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穷苦人。
他们手中举着木棍、锄头,甚至还有菜刀,各个神情愤怒,好像冲突随时都会爆发一样。
“狗官开仓放粮!我们要吃饭!”
“畜生!畜生啊!你这样的人凭什么能当县令!”
“林烽!你给吃里扒外的东西,今天我们再没有吃的,我们就冲进去砍死你,大家都别想活!”
......
此起彼伏的喊声震耳欲聋。
虽然现场还有一些带刀衙役维持着秩序,但效果微乎其微,这些酒囊饭袋欺软怕硬,碰到这群不要命的,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犯怵。
随着时间推移,百姓们的怒气也越来越高,场面一度失控。
就在这时,衙门的大门缓缓打开了。
吵闹声短暂的停滞,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了门口,林烽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身后跟着沈虎,就这么站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紧跟着,更加剧烈的叫骂声如同山崩海啸传来。
“狗官!你还敢出来!”
“大家伙冲啊,给这狗官杀了,自己开仓放粮!”
“你们看着狗官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没少过好日子,今天咱们就要替天行道!”
.......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骂声都快要把林烽淹没了。
沈虎耷拉着脑袋不经意往一旁挪了挪脚步,试图与林烽保持距离,以免自己被误伤了。
余光不由的扫了一眼,这狗官好强的定力,面对这铺天盖地的谩骂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当真厚颜无耻到了极致!
“都静一静!”
就在此时,林烽开口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听听这狗官有什么可说的。
而沈虎又退后了几步,一只手放在了刀柄上,内心不断的挣扎起来,尤其是在看到眼前这些流离失所、食不果腹的百姓时,他想一刀劈了林烽。
至于刚才对方取钥匙的事情,他全然没有当回事。
不说别的,这狗官能用自己母亲做要挟,威逼他替衙门办事,又怎可能好心开仓放粮?
若是他能宰杀林烽,或许万源县的情况就会改变!
心中这么想着,手中的刀也攥的更紧了,而那站在最前方的林烽,此时也开口了,“烦请诸位稍等,我已经拿到了粮仓的钥匙,马上开仓放粮!”
平静的话语传遍人群,几乎是在同时得到了回应。
“狗官,你他娘的...啊?!”
那到了嘴边的骂声戛然而止。
大家大眼瞪小眼,眼底错愕越来越深,似乎谁也没有听清刚才那些话。
就连沈虎手中的刀都拔出了半截,最后生生顿在了原地。
“你...你说什么?”
人群中有胆大的问了一句,这一次所有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生怕没听清。
“我说立马开仓放粮!”
“请大家稍等!”
平静地话语又一次传来,与之前不同,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比起之前更加吵闹的声音传了出来。
“什么?这狗官竟然答应了?!”
“我耳朵没出问题吧,怎么会这么顺利?不是说这狗官极其难缠吗?”
“不是,这家伙到底是谁啊?真的是林大老爷吗?”
......
一道道错愕的声音响起,那些百姓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他们甚至做好了武力斗争的准备,甚至做好了死在这里的打算,可今天的结果却出人预料的顺利,连一些口舌都没有费!
过程简单到了极致,他们想要,他们得到!
等到回过神后,大家又不免怀疑,这是不是林烽的缓兵之计。
虽然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但是并不会真的开仓放粮,这同样也是沈虎的顾虑。
然而下一息,林烽直接转过身看向了沈虎,同时将手中的钥匙递了过去,“开仓放粮的事情就交给你...”
“不是,你拔刀干什么?”
见沈虎一脸杀气腾腾,刀出半截的架势,林烽挑了挑眉。
“啊...我...”
“我这是怕那些百姓冲上来,威胁大人您的安全。”
沈虎第一次感觉如此窘迫,额头都冒出几滴汗水,不知道这个借口能不能糊弄过去。
可林烽眉头紧锁,直勾勾的盯着他,前所未有的压力落在沈虎身上,正当他坚持不住,想要道歉请求原谅的时候,林烽又一次说道:
“刀是冲着乱军、冲着山匪用的,不是让你冲着百姓用的,扣你一个月俸银,涨涨记性!”
沈虎眨了眨眼,神情从惊慌变成了愣神,最后成了古怪。
他犹豫再三,小声询问道,“老爷,您...昨夜饮酒宿醉了?还是说...身体有所不适...”
他实在难以想象对方竟然能说出这些话,更无法想象对方能如此痛快的开仓放粮。
每一步都朝着他始料未及的方向发展,便是刚才想拔刀宰了这狗官的冲动,也在这一刻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