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开局与林黛玉有婚约:第173章 百里红妆
林黛玉被这番话说的眼眶都有点儿发红,低声说:“外祖母放心吧,日后咱们一家人必定和睦。”
老太太大为高兴,摸着腕上玉镯就要往林黛玉手中塞,一把年纪动作麻利的不得了,又拉着林黛玉说了许久话,老太太年纪大了话要多些,林黛玉耐心的听着,并无半点不耐烦。
说了许久,宁老太太突然叹道:“那贾府着实是有眼无珠,你这样的小姑娘,放谁家不得当个宝?”
林黛玉没有说话。
她心里知道,她其实没有怎么改变,江予怀最大限度上保证了她的自由生长,她在江家并没有刻意去做什么,说到打赏下人,她在贾府也一样的打赏,她并没有刻意去改变自己,她还是那个她,只是身边的人不一样了。
真正在意她的人,会心疼她家中遭逢巨变承受了大苦难,眼中会看着她哪里都好。
又说了好一会宁老太太才离开,关上门没一会儿,门房又送进来一张拜帖。
林黛玉打开看时,只见上面字迹非常熟悉,语句也恭谨,只说看在旧日相识,知道郡主要成亲,虽然知道不配,还是鼓起勇气来为郡主添妆,一番心意万望郡主不要嫌弃。
落款是薛宝钗。
林黛玉看了一会儿拜帖,脑中闪过不少事情,尤其是薛宝钗喊的那一声声“颦儿”、“颦丫头”,现在想起来,都感觉有些陌生,仿佛已经过了很久一般。
过去的事情她不欲再计较,但也不想与薛宝钗再有来往,若是与她客套,总觉得当年七八岁被架在火上烤的小林黛玉那双无助的眼睛依然会掉下泪水。
“请薛姑娘回去。”林黛玉平静的说。
雪雁亲自过去,回绝了薛宝钗,薛宝钗和在贾府时一样,喜欢穿一身半旧的衣物,通身没有半点装饰品,听林黛玉拒绝了她的添妆,她似乎也觉得意料之中,没有多说什么,转身默默离开。
这些事很快送到了江予怀案前,他听过之后随口问道:“贾府老太太和薛家姑娘从郡主府离开之后,是否回了住处?”
“大人慧眼。”下属忙说:“属下等一直跟着,那贾府老太太确实是回了府,但那薛姑娘进了一个酒楼,那酒楼把守的相当严密,属下冷眼看时,里面有大人物在。”
“谁?”
“属下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北静王。”
“很是能耐。”江予怀点了点头:“她能不吵不闹的从贾府搬出来,大概就是达成了这样的默契,她知道贾府没有银子给她,母亲已经死了,凶手也入了狱,贾府的娘娘毕竟还在宫中,她继续吵闹没有意义,还不如由贾府引荐,让她认识高位的男子。”
他想起薛宝钗进京待选的事,昭阳公主给他递了几个消息,这位薛姑娘进京,大概只想着平步青云。
“盯着。”他说:“他们若是不找事,这几日且别来烦我。”
下属笑道:“属下知道,大人现在最重要的事儿就是娶媳妇。”
江予怀眼中露出笑意。
他已经好些天没见到林黛玉,心里想的不得了,数着日子盼婚期,连书都读不下去,其他事儿更是懒得去管。
好在还有两日,就是婚期了。
好在她长大了,依然愿意嫁给他。
第二日,郡主府送嫁妆进侯府。
浩浩荡荡,百里红妆。
之前侯府下聘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暗里咋舌,郡主府嫁妆一出门,半个京城都惊了,第一抬嫁妆箱子上赫然放置一柄御赐如意,抬嫁妆箱子的杠夫都昂首挺胸,自觉高人一等。
起先还有人默默数嫁妆的抬数,后来都瞠目结舌的看,第一抬嫁妆进了侯府的门,后面的还没出郡主府。
自然这其中也包括侯府送来的聘礼,但这样的盛况,京中是许久没能见着了。
江家,前来凑热闹的程凤鸣忍不住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好命?”
江予怀微笑道:“你羡慕?”
“我倒不是羡慕。”程凤鸣说:“我只是有点儿不太相信,你那个时候怎么对我说的?你说你要把林姑娘嫁出去,你是林姑娘她叔,不知道有多义正言辞大义凛然,我还真信了,我心说你这么像个男人,我就是豁出去和你传断袖我都认了,我真没想到啊,江予怀,你说成亲就成亲,你居然这样背叛我!你的高风亮节呢?你的大义凛然呢?你……”
方正鸿和安元洲都来了,此刻站在一旁,想看江予怀的笑话。
江予怀道:“没错,我是个禽兽。”
他看向程凤鸣几个人,露齿一笑。
程凤鸣给了自己一下并不想继续说话。
方正鸿感觉自己被阴光照耀,有点儿想去撞墙。
安元洲惊呆了甚至打算拜江予怀为师。
好一会儿程凤鸣才能开口:“江予怀,我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能屈能伸。”
“可不是么。”方正鸿忍不住笑道:“平时他光让别人屈了。”
“那倒也不是。”江予怀微笑道:“我进了刑部大牢,在方大人面前还是挺能屈的,是不是方大人?”
方正鸿给了自己一下并不做声了。
江予怀看向安元洲。
安元洲张了张嘴:“江大人实在是太英俊了!”
说完程凤鸣就瞪了他一眼。痛心疾首道:“你怕他什么!这种昧良心的话也说!”
安元洲心说难道我像你们那样也给自己一下?何况江予怀媳妇手上握着他的媳妇!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江予怀还盯着安元洲看,好一会儿突然说:“我迎亲的时候,你不许跟着来。”
安元洲一怔:“为什么?”
江予怀说:“问那么多干什么?不许就是不许。”
安元洲大为失落,若是头上有两只立着的耳朵都得立刻垂下去:“我知道,我的身份不配跟着江大人去迎亲,我现在能在这里,都是沾了小将军的光。”
他默默走到一旁,蹲下不说话了。
程凤鸣看不过眼,不一会儿也蹭过去,在安元洲身边蹲下,小声说:“不是这个意思。”
安元洲垂眸在地上画圈圈。
程凤鸣继续说:“他是看你太年轻了,平时就算了,迎亲这种大事,他见着年轻俊俏小伙子心情不畅,唯恐把他比下去了,显得他活像个老帮菜。”
安元洲就想笑。
方正鸿脸都憋红了,忍着说:“程凤鸣,你说悄悄话能不能小点儿声?”
程凤鸣道:“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江予怀微笑道:“你没有说错,只是我这棵老帮菜好歹是要成亲了,程小将军。”他声音微微一顿,抑扬顿挫道:“见着年轻俊俏小伙子心情好,但是没有机会让人陪着去迎亲。”
什么叫一招制敌。
蹲在安元洲身边的程凤鸣姿势都不必换,垂眸在地上画圈圈。
方正鸿叹着气蹲过去哄程凤鸣,三个人蹲一排,安元洲被安慰到原本不打算继续蹲,这一看小将军和方大人都蹲了过来,一时间也不好意思起身。
江予怀懒得搭理他们,立于门前看着林黛玉浩浩荡荡的嫁妆,突然微笑道:“软饭一盂千万足,那知世有郭汾阳。”
身后三个人都想,这人真是好不要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