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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开局与林黛玉有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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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开局与林黛玉有婚约:第65章 众里寻她千百度

好一会儿江予怀说:“我们回去吧。” 林黛玉轻声说:“我给你念一首诗。” “念诗?” “我自己作的。” “嗯。” 江予怀知道,她诗作的很好,非常有灵气,带点儿江南水乡的婉约,这方面他不如她。 他安静的听她说。 林黛玉轻声念:“欲讯秋情众莫知,喃喃负手叩东篱。孤标傲世偕谁隐,一样花开为底迟?圃露庭霜何寂寞,鸿归蛩病可相思?休言举世无谈者,解语何妨话片时。” 说出最后一句的时候,她依然勇敢的看向江予怀。 你不是要能和你说上话的姑娘?你在我这儿说的可不少。 江予怀心想,这真是已经很懂他。 每一句都仿佛是从他自己心头发出,这样的诗句,这样的小姑娘,他避不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看着江予怀满脸的沉默,林黛玉说:“你总觉得你比我大十八岁,你非要给我当叔,父亲将我许配给你,江世叔把我带回来,你说这个婚约你不认,这其中我的意思呢?” 江予怀一怔。 “我是小。”她说:“我又不是傻。” “江予怀。”她继续说:“没有侄女会这样靠在叔叔怀里,你若是不娶我,我名节有损,我再也不会嫁给其他任何一个人。” “你说什么?” “我不知道你怎么打算,我知道你很能耐,你什么都能做到,可是就算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坐直身子看着他:“我自己知道。” 江予怀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我并不是要逼你。”林黛玉说:“婚约是父亲定下来的,你若是实在不认,我不应当继续留在江家,我搬回林家去便是,你要烧了定礼,我给你。” 她从怀中取出当年下定的玉佩。 托在手中,递给江予怀。 江予怀怔了好一会儿:“你一直带着?” “你别管这么多。”她说:“你认不认?我不用你烧,你不认我自己砸。” “我比你大十八岁,你知不知道?” “你认还是不认?” 她站起来,居然就真作势要将那玉佩摔下去。 江予怀惊的赶紧起身去接,未料她手中玉佩压根就没脱手,随手收回来,眯起眼睛看着他。 江予怀避开她的眼神:“好的不学,学人家摔玉……” 林黛玉怒道:“我明儿就搬回去,我回我自己家,我想怎么摔就怎么摔,我有的是钱,我买一屋子玉摔。” “我给你买。”他轻轻的说:“你想摔多少就摔多少,你手中那块……留下来。” “十八岁。” “大点儿能疼人。” 林黛玉心说这人实在是好不要脸:“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黛玉。”江予怀的神色突然极为严肃:“你今天带我来摆这个破釜沉舟局,我虚长了你这么些岁数,有些事你还不懂,我必须要和你说清楚。” “你说。” “我且不说年龄的问题。”他盯着她:“我一直对你说我不是个好人,你最好相信我,这一步我跨过去,便不可能再放手,你以后若是后悔,我也不可能让你走,我拼着你以后恨我,我死都要你留在我身边。” 林黛玉说:“这样啊。” 江予怀不是没想过这些事,林黛玉最近明显表示出了对他的好感,也开始强调他们的婚约,可江予怀总是想,她毕竟还小,她究竟懂不懂? “你还是个小姑娘。”江予怀说:“你能不能分辨清楚你对我是什么感情?你如今需要我陪着你,可你长大以后未必就需要这样的陪伴,你现在这样说不定就是因为我对你好,你身边尚未出现年纪相仿的少年郎,你知不知道自己真正需要什么?” 林黛玉想了想:“我身边怎么就没出现年纪相仿的少年郎,我看着那贾宝玉都烦,我就见着你高兴。” 江予怀低下头。 他笑了起来。 “你不要拿我和那种人比。” 他笑的嘴角都压不下去。 “你还要说什么?” “你现在看我还行,我大你十八岁,我说不定我就走你前头,我……”江予怀想了想说:“要么你别这么冲动,你十五岁的时候再考虑?” 林黛玉说:“哦,那我考虑。” 她并不将玉佩收起来:“那还是烧了吧,否则我太亏了。” 江予怀沉默的看着她。 却听她接着说:“我身体这么不好,你怎么不怕我走你……” 他一步跨过来,怒道:“这话你也乱说?” 林黛玉看着他。 “江予怀。”她突然轻声说:“再没有人会像你这样在意我。” “你确定不需要到十五岁再做决定?” “我十五岁的时候,你就不比我大十八岁了?”她说:“我不需要你这样无私奉献,我知道你对我好,我只是小,我不是傻,我知道我需要什么。” 她弯起眉眼:“我相信你不是个好人,你最好能按你说的,做到再也不放手。” 她松开手中玉佩,江予怀抬手接过。 林黛玉微笑道:“你烧啊。” 江予怀叹了口气,轻声说:“这玉佩是一对儿,还有一块在我这里。” “你一块儿烧。” 江予怀没有说话,他探手入怀,也取出一块玉佩。 这是一对鸳鸯佩。青玉为底,巧雕鸳鸯一对。如今放在一块儿,只见一双鸳鸯恩爱有加,雄者翎羽飞扬,雌者温柔缱绻。二鸟口衔连理枝,腹下浪花翻卷,寓意“并蒂双生,永不分离”。 林黛玉顿时就绷不下去了,眼睛亮晶晶的要笑起来:“你不是也带着?” 江予怀低声说:“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她笑着看他。 她知道,这才是他对“思公子兮未敢言”的真心回应。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予怀不做声,想把玉佩给她塞回去。 “我不要了。”她说:“我以后就管你叫叔,特别真诚,我出阁的时候给你敬酒……” 江予怀安静的听着,等她说完话,轻轻拉起她的手,将玉佩放回去。 “你不烧了?” “我出尔反尔。”他叹了口气:“不是君子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