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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合欢宗,开局成为圣女道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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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合欢宗,开局成为圣女道侣!:第364章 小雅就守在门口,公子有事唤我便是!

五日后。 飞舟缓缓降落。 临渊城,到了。 陆尘站在城门前,仰头望着那高耸入云的青色巨岩城墙,一时有些恍惚。 太大了。 此城,城墙绵延无尽,一眼望不到边际。 城门处,人流如织,进出的修士络绎不绝。 有骑着异兽的世家子弟,有驾驭飞剑的散修,有商队押送的灵药车队, 甚至还有元婴期的老怪收敛气息,混在人群中低调入城。 十数亿人口。 全是修士。 陆尘心中感慨万千。 青州……跟这里比起来,简直就是穷乡僻壤。 在青州, 金丹修士已是一方霸主。 在这临渊城,金丹修士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一员,随处可见。 阮清荷取出一枚令牌,在城门守卫面前一晃。 那守卫立刻恭敬让行,连入城灵石都免了。 陆尘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排着长队、老老实实缴纳灵石的散修,以及他们手腕上那道特制的身份禁制令牌。 这大晟王朝的治理,当真是滴水不漏。 …… 阮家。 位于临渊城东一处不起眼的巷弄深处。 门庭不算破败,却也谈不上气派。 两尊石狮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斑驳,朱红色的大门油漆也褪了色。 一个扎着双丫髻的俏丽丫鬟正在门口张望, 见到阮清荷,她眼睛顿时亮了: “小姐!小姐你终于回来了!” 她快步迎了上来,看到陆尘时,脚步顿了顿,好奇地打量了一眼,小声问道: “小姐,这位是……” 阮清荷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如何介绍。 说是道侣?太唐突。 说是朋友?又太生分。 她咬了咬唇,索性没有回答,拉着陆尘就往里走: “小雅,我娘呢?” 丫鬟小雅连忙跟上,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 “夫人……夫人的情况不太好,老爷一直守着……” …… 后院,卧房。 刚进门,便见一个鬓发斑白、面容略显憔悴的俊朗中年男子守在床前。 此人,正是阮家家主,阮青山。 床上, 一个面容与阮清荷有七分相似的美妇人双目紧闭,气息微弱,脸色苍白如纸。 “爹!” 阮清荷快步上前。 阮青山抬头看见女儿, 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又被苦涩取代。 “清荷,你这丫头……” 他叹了口气,“那蕴神花岂是那么容易寻得的?你这一去数月,爹很担心你……” “爹,你看。” 阮清荷快速从储物戒中取出那株她拼死得来的蕴神花,小心翼翼地捧到父亲面前。 阮青山愣住了。 他死死盯着那株散发着淡淡幽光的灵药, 嘴唇颤抖,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你竟然真的……” “爹,你总说爱娘,总说要保护她。” 阮清荷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带着一股压抑许久的倔强, “可你总是说,总是等,总觉得没有希望……爹,你什么都不做,才是真的没有希望。” 阮青山身体一震。 他低下头,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妻子, 又看看女儿手中那株他以为这辈子都无缘得见的蕴神花, 眼眶,红了。 “清荷……是爹没用……是爹没用啊……” 他声音沙哑,老泪纵横。 阮清荷咬着唇,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可下一刻, 阮青山抬起头,眼中的希望,又一点点熄灭。 “可是清荷……” 他声音颤抖,“光有蕴神花……还不够。” 阮清荷一愣。 “你娘已经陷入昏迷太久了,单靠蕴神花,根本唤不醒她。 还需要玄冰玉髓、九叶灵芝……还有一位至少三品灵丹师,炼制续魂丹,才有一线希望……” 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这些,阮家一样都没有。 玄冰玉髓,那是元婴老怪都要争抢的宝物。 九叶灵芝,更是有价无市的稀世灵药。 至于三品灵丹师…… 整个临渊城,三品以上的灵丹师,不过双手之数。 哪一个不是被世家豪门供奉着,等闲人连见一面都难。 “清荷,你别怪爹……” 阮青山低下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爹不是不想救你娘,是……是我阮家真的无能为力啊。 你娘的身份,你或许也知道……那些人,是不希望她醒来的。” 阮清荷的脸,瞬间白了。 她知道父亲说的是谁。 阮家沦落至此,母亲重伤昏迷,背后……都是那些人的手笔。 她攥紧手中的蕴神花,指节泛白。 难道,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 难道,她要眼睁睁看着母亲香消玉殒…… “伯父。” 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忽然响起。 阮青山一愣, 这才注意到女儿身后还站着一个俊朗青年。 “这位是……” 陆尘上前一步,神色坦然: “晚辈陆尘,是清荷的师兄。来自太玄学宫。” 太玄学宫? 阮青山瞳孔微缩,连忙起身,态度恭敬了几分: “原来是太玄学宫的弟子!失敬失敬! 在下阮青山,不知陆公子驾临,有失远迎……” 陆尘微微一笑,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阮清荷。 那丫头正瞪大眼睛看着他,显然没料到他突然会编出这么个身份。 别慌,他眼神示意。 随即转向阮青山,语气从容: “伯父不必多礼。清荷师妹常与晚辈提起家中之事。晚辈对伯母的病情也略有关注,恰好……晚辈手中,正巧有玄冰玉髓和九叶灵芝。” “什么?!” 阮青山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陆尘。 “公子……公子此言当真?!” 陆尘点了点头,从灵泉空间中取出了两个玉盒,轻轻打开。 刹那间, 一寒一温两股截然不同的灵气,弥漫整间卧房。 玄冰玉髓,通体幽蓝,寒气逼人,却隐隐透着生机。 九叶灵芝,九片叶片层层叠叠,温润如玉,散发着淡淡的金辉。 这些都是他在绝灵之地偶然得来的灵药,再经过灵泉水的浇灌,这才长大成熟。 得益于黄萱儿的悉心照料, 如今,灵泉空间里还有一大片呢! 阮青山双腿一软,下意识扶住了床柱才没让自己跪下去。 “这……这竟然都是真的! 而且品相如此之好!至少有千年药性!” “至于三品灵丹师……” 陆尘顿了顿,微微一笑, “晚辈不才,恰好……也略懂一些炼丹之术。三品丹药,应该勉强能炼制。” “什么!!?” 阮青山彻底懵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太玄学宫的弟子,随手拿出两样稀世灵药,还自称能炼制三品丹药…… 这是……上天派来拯救他阮家的吗? 阮清荷终于反应过来,顾不得疑惑,陆尘说什么她都信, 她一把抓住父亲的手臂, “爹,快让陆…陆师兄试试吧!他……他很厉害的!”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微泛红。 岂止是厉害…… 之前的事,她还历历在目呢。 阮青山看看女儿,又看看陆尘,终于重重点头: “好!好!陆公子,那一切就拜托了!” …… 两个时辰后。 卧房内,丹药的余香尚未散去。 方才那一个时辰里, 陆尘盘膝而坐, 以麒麟圣焰为火,以神魂为引,将那三味稀世灵药一一炼化融合。 玄冰玉髓的寒意和九叶灵芝的温润在圣焰中交织缠绕, 最终化作一枚通体流转着淡金色光晕的丹药,稳稳落入玉瓶之中。 三品续魂丹,成了! 此刻,那枚丹药已被阮清荷亲手喂入母亲口中。 半炷香之后, 床上的美妇,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历尽沧桑的眼眸。 即便刚刚从漫长的昏迷中醒来,即便还带着几分虚弱, 那双眸子依然清澈如水, 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与生俱来的温婉尊贵气质。 不是那种刻意端着的架子, 而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无需言说的气度。 她的五官与阮清荷有七分相似,却比女儿更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不是沧桑,而是一份沉淀后的从容风韵。 苍白的面色掩不住那精致的轮廓,微蹙的眉心反而让她看起来更加尊贵不凡。 “清……清荷……” 她的声音沙哑微弱,却清晰地唤出了女儿的名字。 “娘!!!” 阮清荷扑在床边,泪如雨下。 她紧紧握着母亲的手,仿佛一松手,这一切就会变成一场梦。 阮青山站在一旁, 这个鬓发斑白的中年男人,此刻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 他拼命想笑, 想给醒来的妻子一个笑脸, 可那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最后只能一边流泪一边笑。 别人都说他是小白脸,现在连他自己也开始这样认为, 因为,他的夫人姓晟!名昭宁! 大晟王朝的国姓! 至于,那个扎着双丫髻的丫鬟小雅更是捂着脸, 肩膀一耸一耸的,呜呜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却又不敢哭得太大声。 陆尘悄悄退出卧房。 他站在院中,抬头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身后,卧房的灯光透过窗棂洒出来, 隐约传来阮清荷的激动哭声,和阮青山哽咽的低语。 忽然,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陆尘回头。 透过半开的窗户,他对上了一双刚刚睁开、还带着几分虚弱的美眸。 晟昭宁正看着他。 那目光很复杂, 有感激,有审视,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了然? 陆尘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那双美眸眨了眨,随即被阮青山的身影挡住。 只是那一瞬间的对视,却让陆尘心中微微一凛。 “清荷这丫头的样貌,果然随了这个美得不像话的丈母娘啊!” 此刻, 暮色四合,远处隐约可见临渊城的灯火次第亮起, 星星点点,汇成一片璀璨的光河。 陆尘正感慨呢,身后就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陆尘……谢谢你……” 他回头。 阮清荷站在门槛边,那双秋水明眸哭得有些红肿,却亮得惊人。 她看着他的眼神里, 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托付。 陆尘微微一笑。 “谢什么。” 他走上前,轻轻揉了揉她的青丝: “你是我的女人。” “你娘,就是我娘。” 阮清荷怔了一瞬。 随即,泪水又涌了出来。 可这一次,她哭着哭着,却笑了。 那笑容,很甜。 “今晚,你先去客房休息,我有好多话要跟我娘说。”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特别是……关于你的。” 说完, 她红着脸,飞快地跑回了卧房。 这时, 俏美可人的丫鬟小雅,便领着陆尘去到一间雅致客房。 一路上,她偷偷打量了陆尘好几眼。 是这个男人……救了夫人。 而且小姐看他的眼神,好温柔。 像……像是看夫君般的亲昵眼神。 “陆公子,小雅就守在门口,你有事唤我便是。” 陆尘微微点头,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