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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财阀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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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财阀千金:第9章 夜话

在下午的时候水野彻专门让佣人去给自己换了一张不那么软的床,他往上躺了好几次,测试了软硬度,由于提出要求的第一时间没有合适的床垫,司机去买的时候找到的是一张奇大无比的床。 不夸张地说。 最少足够六个人在床上睡。 所以水野彻躺在上面就有一种空虚感,摸不到边际。 但是他还算满意,因为从软硬上评判确实足够了,这样也不伤腰。 重生以后,水野彻对自己的身体有了非常多的要求,他得塑造自己的完美,不能像前世一样年纪轻轻腰就伤了,不过这其实是财阀家子弟的通病。 寂静的夜晚。 有着柔和灯光的房间。 水野彻安心地躺了许久,并没有任何困意,他看着天花板。 对于戏弄戾气十足的堂哥,他的兴趣就一星半点,看对方上蹿下跳、无能狂怒其实跟看猴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他必须得这样做。 二叔伯家里从来不是厚厚的铁板一块。 现在地位稳定向上的局面,很大程度上来源于水野舞华太强势,她一个人就能控制整个家庭,水野裕司也经常性需要听她的意见。 而水野俊介的愚蠢,算是帮助了水野舞华,让她可以不受任何威胁地把控一切。 唯一的漏洞,只要细心去想,他一下子就能想起来。 据水野彻所知,俊介和她是同父异母的关系,所以目前在国外去处理公事的后妈理所当然地敌视水野舞华,二叔伯夹在两人中间,境地两难,现在一心只问公事,找寻自己的清净。 水野彻不止要利用这点把家里搞得一团糟。 欲先使其毁灭,必先使其疯狂。 他要让水野俊介先疯狂起来,摧毁他整个人的意志,到时候在对方犯蠢的时候稍加引诱,这并不是难事。 而且,舞华姐姐的后妈可不是什么检点的女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跟情夫幽会,这件事如果被二叔伯知道了…… 水野彻心中冷笑。 表面看上去二叔伯人很和善,掌控欲也没有舞华姐姐那么强,那全是他表演出来的。实则这个家里最伪善的就是他,逻辑如同强盗一般的虫豸。其实在餐桌上听那些经历的时候,水野裕司一直在美化自己,掩饰对于水野正志的嫉妒。 得知自己的妻子因为满足不了而找人幽会,水野彻很好奇,二叔伯还能不能保持那份伪善,面部到底会不会扭曲? 好半晌。 水野彻爬了起来,将目光投注到不远处的沙发上。 在墙壁上摆着宽大的电视机,逆着光的灯带朝上方照耀,旁边有个厚重的看起来漆黑的大盒子。 他产生了一点兴趣,穿上拖鞋走了过去,蹲下身开始研究。 为了讨好水野彻。 水野舞华是费尽心思,专门让人准备了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包括黑盒子。 揭掉塑料膜扯出后面的线以后,水野彻停顿了好久,一副思索的样子,然后着手插入一根根线。 在1989年电子设备尚且没有那么发达,关于游戏设备品类也非常少,这个黑盒子是夏普的fc字幕机,翻看底部的图标分明写着AN-510FamiTitler的标识。水野彻记得应该能用来打游戏,他前世有印象试过一两次。 拉开抽屉。 果然,他在其中发现了游戏卡带。 身穿宽松睡衣的水野彻低头忙活了好久,接上了电视,将卡带插入,坐回到了沙发上开始操纵手柄。 电视机开机后,顿时,一阵强劲的音乐响起。 水野彻眼前一亮,露出了明显的喜悦神情。 特别古老的游戏和游戏音乐声,听起来粗糙,却别有一番让人沉浸其中的风味,游戏画面出现后,五个大字浮现出来:《恶魔城传说》 还是未发行的内测版…… 水野彻眉毛一挑。 …… 隔着几道墙 锁着门的书房。 水野舞华身着近乎透明的黑纱,看着屏幕中的监控画面。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神没有任何挪移。 通过粗糙的画质上依稀能看清水野彻的动作。 外面夜色很深,这书房寂静,水野舞华的神情认真到一丝不苟,她的眼神透露出的那种窥探的渴望简直像搞研究一样认真。 对于水野舞华来说。 水野彻是她现在最大的课题,她会像了解自己的身体一样,掌握他的所有、所有一切。 因为人在独处的时候,才最真实。 …… 卧室里。 屏幕画面上伴随着一声尖锐的电子动画音效,游戏角色拉尔夫身体向后弹飞,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白光闪烁起来,随后画面静止。 GAMEOVER的字样响起,水野彻操纵着手柄在下方点击了“否”的标识,不再继续。 玩了将近一个小时,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已经到了该睡的点。 话说。 人怎么还不来? 水野彻在心中想着。 该不会一直在看监控…… 按照姐姐那个变态的掌控欲并非没有这种可能。 他伸了个懒腰,才刚准备关掉电视机上床,那边敲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才刚想到水野舞华,她人就已经到了。 “彻君,我进去咯,你是不是睡着了?” 略微磁性的声音响起,门被推开一条缝,外面光线涌入了昏暗的房间。 水野彻并没有应声,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躺好在床上。 在门口处有灯,光芒不太亮的那种,水野舞华“咔”的一声摁下,穿梭玄关进了卧室中。 她俨然是刚洗过澡, 一身轻薄的黑纱下,只看材质就会让人觉得摸上去是轻若无物的那种,同样黑色的内衣上有些蝴蝶结,裙摆的位置倒是厚了几层纱,让人看不太清。在水野舞华轻巧的走动时,她披肩的发丝晃动着。 床边,香气袭扰着偷偷闭上眼的水野彻, “你……睡着了吗?彻君。” “哇!” “啊——” 水野舞华被吓了一跳,往后跳跃,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看向已经捂着肚子笑起来的水野彻。 她微微蹙眉,显然非常不喜欢这个恶作剧。 “居然吓我。” “姐姐这么晚过来干嘛?” “有事要跟彻君说。” 水野舞华扬起明媚的假笑,坐到水野彻的身边,纤细的手径直从被子的一角伸了进去,趁他不备,下一秒就掐住了他的腰。 “什么东西?” “你猜呢。” 水野彻才刚感觉到手指那温热的感觉,片刻后那让人倒吸一口凉气的痛感就出现了,他在床上翻滚了一下,连忙躲避开来。 “姐姐不喜欢这个恶作剧,彻君,你躲什么呢?” “当然是因为你掐我。” “我有吗?”水野舞华眨了眨眼睛。 她明明说是来找水野彻说重要的事,过去好几分钟的时间,却只是问了他一些很简单的问题。比如以前在大阪的朋友,以及在餐桌上说的那个传说。 扯来扯去,没有重点。 逐渐,水野舞华从在床边坐着的姿势,到侧躺着,再到直接躺在了水野彻的身边,并且蛮横地夺走了他一半的枕头。 身边的香气。 那股涌来的、无孔不入的、让人时时刻刻都闻得到的独属于水野舞华的体香,包围了水野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