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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袭从木头人开始:第56章 家族群炸锅

周六上午九点,《实盘周记(二):单周记》准时发布。文章里详细记录了本周C银行和A公司的股价异动、贝西克的观察与思考、以及周五按计划卖出部分C银行锁定利润的操作。他展示了详细的持仓变化、盈亏数据,并用了“单周获利41%”这个抓眼球的标题,但在正文中详细解释了不同计算方式下的收益率,强调其不可持续性,并重申“涨跌皆常态,心静方致远”的核心观点。 文章发出后,阅读量以比平时更快的速度攀升。评论区迅速两极分化。支持者欢欣鼓舞,称之为“教科书级别的价值投资+波段操作案例”、“用实力打脸黑子”。质疑者则分为两派,一派认为“不过是运气好碰上了风口”、“标题党哗众取宠”,另一派则开始较真“41%”这个数字的计算方式,认为有夸大误导之嫌。但无论如何,争议带来了巨大的流量,文章很快突破百万阅读,并再次被搬运到各大财经社区。 这些网络上的喧嚣,暂时还未直接冲击到贝西克的现实生活。他发完文章后,就关掉后台,开始整理下午要去父母家吃饭带的东西。他买了些水果,还有给父亲的新茶叶,给母亲买了一件羊绒衫。 中午十一点半,他开车到父母家楼下。刚停好车,手机就响了,是大舅妈。 “西西啊,吃饭了没?”大舅妈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放柔、但又难掩急切的味道。 “正准备吃,舅妈。您呢?”贝西克拎着东西下车。 “吃了,吃了。那个……西西,舅妈想问问你……”大舅妈吞吞吐吐,“你是不是……那个,在网上写股票,最近……赚了?” 消息传得真快。贝西克瞬间明白,文章被亲戚看到了。可能是舅妈自己看到,也可能是王鹏或者其他人看到了告诉她。 “嗯,写了点记录。最近运气好,买的股票涨了点。”贝西克含糊地应道,不想多说。 “涨了点?我听人说,你一个星期就赚了……赚了好几千?是不是真的?”大舅妈追问,语气里的好奇和某种复杂的情绪快要溢出来了。 “没那么夸张,舅妈。赚了点,但投资有风险,说不定下周就跌回去了。”贝西克一边上楼一边说,“您怎么突然问这个?” “哎,还不是你大舅!”大舅妈似乎找到了倾诉口,声音也顾不上压低了,“他也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说你炒股票发了大财,一个星期赚了他半年退休金!在家里坐立不安的,念叨半天了!我这不是……打电话问问你嘛。西西,你跟舅妈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你可别学人家乱来啊!” 贝西克心里叹了口气。果然是大舅。消息源头很可能是王鹏,他看到文章,告诉了大舅,或许还添油加醋。大舅的心态很复杂,一方面可能不信(或者不愿信),另一方面又忍不住被“赚大钱”的消息刺激,加上之前王鹏炒股亏钱的对比,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舅妈,我就是记录一下自己的学习过程,赚了点小钱,离"发大财"差得远。您让大舅别听风就是雨,网上东西虚的很。我到了,先不说了舅妈,回头聊。”贝西克赶紧挂断电话。他已经走到了父母家门口。 敲开门,母亲李秀兰的表情也有些异样,欲言又止。父亲贝建国坐在沙发上,看似在看电视,但眼神明显不在电视上。 “爸,妈,我回来了。”贝西克把东西放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李秀兰接过东西,眼神在儿子脸上扫了扫,小声问:“西西,你大舅妈……是不是给你打电话了?” “嗯,刚在楼下接了。”贝西克换鞋。 “她……没说什么吧?”李秀兰问。 “就问了下我写文章的事。没事。”贝西克走进客厅。 贝建国咳嗽了一声,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装作随意地问:“你那篇文章,我让你妈用手机点开看了下。上面说……一个星期赚了百分之四十多?” 贝西克在父亲旁边坐下,耐心解释:“爸,那是计算方式的问题。实际上没那么多,而且这周涨得快,有很大运气成分。不能当真。我就是写出来做个记录。” “记录归记录,可你这数字写得……太吓人了。”李秀兰走过来,脸上满是担忧,“这要让亲戚们看见,指不定怎么说呢!刚才你三姑都打电话来了,拐弯抹角问你最近在忙什么,是不是发财了。我都没敢多说。” 三姑也知道了。贝西克揉了揉眉心。看来文章在家族内部的传播速度,不亚于网络。 “妈,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我就是赚了赔了,都是我自己事,跟他们没关系。”贝西克说。 “话是这么说,可……”李秀兰叹了口气,“人言可畏啊。你现在有点名气,又赚了钱,不知道多少人眼红。你大舅那边,本来就……现在更不知道怎么想了。” “他爱怎么想怎么想。”贝建国突然开口,声音有点硬,“我儿子凭自己本事,不偷不抢,写文章,研究股票,赚了钱,光明正大。他们眼红,让他们眼红去。以前嫌西克没出息的是他们,现在听说赚了钱来打听的也是他们。理他们做什么?吃饭!” 李秀兰被丈夫一吼,不说话了,转身去厨房端菜。贝西克感激地看了父亲一眼。父亲虽然平时话少,但关键时刻,立场总是最清楚、最坚定。 午饭刚吃几口,李秀兰的手机就响了。她看了一眼,脸色有点为难,看向贝建国。 “谁?”贝建国问。 “是……二姨。”李秀兰小声说。 “接。开免提。”贝建国放下筷子。 李秀兰按下接听键,又按了免提。 “喂,秀兰啊,吃饭了没?”二姨热情的声音传出来。 “正吃着呢,二姐。你呢?” “我也刚吃完。哎,秀兰,我问你个事儿啊。”二姨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神秘和讨好的意味,“听说你家西克,最近在网上搞那个什么投资,赚大发了?一个星期好几万?是不是真的啊?” 李秀兰看了丈夫和儿子一眼,支吾道:“二姐,你听谁说的?哪有那么夸张……” “哎哟,还瞒着我!我都听说了!现在亲戚圈里都传开了!”二姨语气激动起来,“说西克现在是"股神"了!写的东西好多人看,随便买点股票就赚那么多!秀兰,这可是大好事啊!西克有出息了!你们两口子可算熬出头了!” “二姐,真没那么神,就是运气好点……”李秀兰尴尬地解释。 “运气好也是本事!”二姨打断她,“秀兰,你看……咱们都是实在亲戚。西克这么有本事,能不能……也带带我们家你外甥?就是你表弟,小浩。他也在玩股票,亏了不少。让西克教教他,或者……有什么好股票,透露一点?你放心,赚了钱,我们肯定忘不了西克的好!” 果然。贝西克心里冷笑。打探虚实,然后就是“求带”。 李秀兰更尴尬了,看向贝西克。贝西克对她摇了摇头。 “二姐,这个……我做不了主。西克他自己有主意,而且他那套东西,我们也看不懂。你还是……别为难孩子了。”李秀兰硬着头皮拒绝。 “这有什么为难的?都是一家人!”二姨不高兴了,“秀兰,你这就不对了啊。西克有本事,帮帮自家亲戚怎么了?以前是以前,现在西克有出息了,也该想着点家里人不是?难道还记着以前的那些不愉快?” 这话就有点道德绑架和翻旧账的意思了。 贝建国眉头一拧,正要开口,贝西克对他做了个手势,然后拿过了母亲的手机。 “二姨,我是西克。”贝西克开口,声音平静。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随即二姨的声音更加热络,甚至带上了刻意的亲昵:“哎呀,是西克啊!二姨正说你呢!听说你最近可厉害了,二姨真为你高兴!” “谢谢二姨。”贝西克语气不变,“您刚才说的,让我带表弟炒股的事,我做不到。第一,我不是股神,这次赚钱运气成分很大,没有能力带人。第二,我写文章记录,是为了分享思路和方法,不是推荐股票。第三,投资是个人的事,需要自己学习、自己承担风险。我把方法写出来了,表弟如果感兴趣,可以自己看,自己学。但我不会给任何具体的买卖建议,这是对他负责,也是对我自己负责。抱歉了,二姨。” 他说得直接而坚决,没有留任何回旋余地。 二姨显然没料到贝西克会这么干脆地拒绝,还说得这么“不近人情”,愣了几秒,语气冷了下来:“西克,你这话说的……都是一家人,至于这么见外吗?行行行,你现在是大人物了,看不上我们这些穷亲戚了。算了,就当二姨没说过!” “二姨,不是见外,是规矩。投资不是儿戏,亏了钱谁负责?”贝西克依然平静,“如果没别的事,我们先吃饭了。再见。” 他挂断了电话,把手机还给母亲。 李秀兰看着儿子,眼神复杂,有担忧,也有隐隐的骄傲。贝建国则哼了一声:“说得对。什么帮带,就是想不劳而获,赚了是他们的,亏了肯定骂你。以后这种电话,直接挂了。” 话音刚落,李秀兰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微信语音通话,来自“一家亲”群里一个许久没联系过的堂叔。 李秀兰看向贝建国和贝西克,一脸无奈。 “接,看他还说什么。”贝建国说。 李秀兰接了,还是免提。 “建国,秀兰,在不在?”堂叔的声音传来。 “在,叔,有事?”贝建国直接问。 “建国啊,听说你家西克在网上搞股票,一个星期赚了百分之好几十?是不是真的?他买的什么股票啊?跟我们说说呗!让我们也沾沾光!”堂叔倒是直接,连寒暄都省了。 “叔,西克就是瞎写写,没那么神。买的股票我们也不懂,更不能乱说。股市有风险,你别听人瞎传。”贝建国说。 “哎,建国,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堂叔急了,“咱们是实在亲戚,有发财的路子藏着掖着干嘛?西克是不是买了什么银行股?我听说最近银行股涨得好!你跟西克说说,告诉我们代码,我们就买一点,赚了亏了都不怪他!” “不行。”贝建国斩钉截铁,“股票的事,我们不懂,西克自己有自己的规矩,不能乱说。叔,你要想知道,自己去看西克写的文章,里面可能有思路,但肯定没代码。就这样,我们吃饭了。” 说完,不等堂叔再开口,贝建国直接示意李秀兰挂断。 接下来的半小时,李秀兰的手机又响了三次。一次是另一个远房表姑,一次是以前几乎没来往的族兄,还有一次是邻居张大妈(不知道从哪个亲戚那听来的)。内容大同小异:先是恭喜试探,然后拐弯抹角或直截了当地问代码、求带、打听赚了多少。 贝西克全程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吃饭。父母接电话的语气也从最初的尴尬解释,变得越来越不耐烦,最后直接拒绝、挂断。 一顿午饭吃得断断续续,气氛诡异。李秀兰的手机终于暂时安静下来。 “看到了吧?”贝建国放下碗筷,看着儿子,语气沉重,“这就是出名、赚钱的代价。以前没人看得起你,现在都像闻到腥味的苍蝇一样围上来。想占便宜,想不劳而获。你拒绝,他们就说你忘本、看不起人。你答应,后面就是无穷无尽的麻烦,赚了是你应该,亏了全是你的错。” “我知道,爸。”贝西克点头。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集中。 “你知道就好。”贝建国说,“记住,亲戚是亲戚,但钱是钱,事是事。分不清,后患无穷。你现在有点能力了,帮人可以,但要分人,分事,更要有原则,有界限。像这种直接要代码、要带你炒股的,有一个算一个,统统拒绝,别留情面。心软,就是害你自己,也害他们。” “嗯,我记住了。”贝西克认真答应。父亲的话虽然朴素,但道尽了人情世故的险恶。 李秀兰叹了口气,开始收拾碗筷,忧心忡忡:“这下可好,把亲戚得罪遍了。以后见面,可怎么处啊……” “处不了就不处!”贝建国提高声音,“以前他们逼西克的时候,想过怎么处吗?联名信要告他的时候,想过是亲戚吗?现在看西克好了,又想来沾光?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秀兰,你别老想着和稀泥,该硬气的时候就得硬气!咱们不欠他们的!” 李秀兰被丈夫说得低下头,默默洗碗,不再吭声。她知道丈夫说得对,但心里那份对“家和万事兴”的执念,和对孤立无援的恐惧,不是那么容易消散的。 吃完饭,贝西克帮母亲收拾厨房。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擦干手,点开。是微信通讯录一个新的好友申请,备注是:“西克,我是表姐王丽。有事想跟你说。” 王丽?那个给他安排奇葩相亲、泄露录音的表姐?她找自己干什么?也是来“求带”的? 贝西克皱了皱眉,通过了申请。 几乎是瞬间,王丽的消息就发了过来,是一条长长的语音。贝西克点开转文字: “西克,我是表姐。看到你发的文章了,真为你高兴!没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表姐以前有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姐也是为你好,就是方式方法不对。姐给你道歉。那个……姐有个事想求你。你姐夫,你知道的,他在单位也不太顺,也想学学投资理财,增加点收入。你看你能不能抽空,指导指导他?也不用多,就告诉他你现在看好什么方向,或者……你买的那两只股票,能不能跟姐说说?姐保证,就我们自己买一点,绝对不跟别人说!赚了钱,姐请你吃饭!你看行吗?” 果然是这套路。先道歉(虽然毫无诚意),再诉苦,最后提要求。贝西克冷笑。他回复:“表姐,以前的事过去了。投资的事,我帮不了。我的思路都写在文章里,你们可以自己看。具体代码和操作,我不能说。抱歉。” 王丽很快回复,这次是文字,语气明显变了:“西克,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吧?咱们好歹是表姐弟,这点忙都不帮?你就透露一下代码,对你又没什么损失!我们又不会到处说!你现在是厉害了,看不起我们这些穷亲戚了是吧?” 贝西克懒得跟她纠缠,直接回复:“不是看不看得起的问题,是原则问题。我说了,帮不了。抱歉。”然后,他设置了消息免打扰。 他刚放下手机,又有一个新的好友申请,备注是:“西克,我是表哥王鹏。找你有点事。” 贝西克眼神一冷。王鹏?他还敢来找自己?是因为小号攻击被大舅妈压下去后,看到自己赚钱了,又换了策略?还是单纯来打探或者继续恶心人?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通过了。他想看看王鹏还能演什么戏。 王鹏的消息很快发来,没有语音,是文字,语气出乎意料的……平和,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表现的“熟络”和“惭愧”? “西克,在吗?看到你文章了,牛啊!一周四十多个点,我都看傻了!(大拇指表情)以前是哥不对,眼界窄,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做了些不该做的事。你别跟哥一般见识。哥混得不如你,心态有点失衡,你多包涵。” “说重点。”贝西克回复了三个字。 王鹏那边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发来:“西克,哥知道你现在是专业人士了。哥想跟你认个错,道个歉。另外……哥最近手头实在紧,股票套得深,房贷也压得喘不过气。你看……能不能拉哥一把?不用多,你就告诉哥,你后面还看好什么?或者……你那C银行和A公司,还能不能进?哥想跟着你学,也赚点钱,把窟窿补上。你放心,哥这次肯定听你的,你让买就买,让卖就卖!” 果然。打感情牌+诉苦+求带。比王丽稍微高级一点,至少先“诚恳”道歉了。但贝西克一个字都不信。以王鹏的性格,道歉是假,想套信息、甚至想借机翻本才是真。而且,以他之前用小号攻击自己的行事风格,就算这次告诉他,赚了钱他也不会感激,亏了钱绝对会恨之入骨,甚至可能再次反咬。 贝西克回复:“你的道歉我收到了。投资的事,我帮不了。我的方法都在文章里,你可以自己看。股市风险大,建议你先系统学习,不要盲目跟风。我还有事,先忙了。” 他不再看王鹏可能的回复,直接设置了免打扰,然后把这个对话窗口隐藏了。 短短一个中午,从大舅妈试探开始,到父母接二连三的电话,再到表姐表哥的私聊“轰炸”,贝西克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家族炸锅”。利益,果然是最灵敏的探测器,瞬间将亲戚关系中所有的虚伪、算计、嫉妒、贪婪暴露无遗。 以前他是“情感低保户”、“家族之耻”,人人避之不及,或可肆意批判。现在,他成了潜在的“财神爷”、“股神”,虽然很多人心里可能依旧看不起他,或者嫉妒得发狂,但并不妨碍他们厚着脸皮凑上来,想从他这里分一杯羹,或者至少打探点“内幕消息”。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随着他继续公开记录,如果后续还有不错的收益(或者哪怕只是正常的波动),这种骚扰只会更多,更花样百出。亲戚只是第一波,之后可能还会有久不联系的同学、朋友、甚至前同事。 他需要建立更清晰的边界,也需要给父母更坚实的支持,让他们面对这些骚扰时,能更有底气地拒绝。 他走到客厅,父母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都不太好,显然也被这一连串的电话搞得很烦躁。 “爸,妈,”贝西克开口,“以后再有亲戚因为股票的事打电话、发消息,你们就直接说:贝西克投资的事我们一概不知,一概不管,有问题直接找他本人。然后把我的电话给他们。我来处理。” 贝建国看了儿子一眼,点点头:“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怕得罪人,这种时候,得罪就得罪了。” 李秀兰还是有些不安:“西西,你自己应付得来吗?他们要是都去找你……” “妈,放心,我能应付。”贝西克说,“你们就推给我。我来跟他们说清楚我的规矩。愿意讲道理的就讲,胡搅蛮缠的就拉黑。你们不用为难。” 他知道,必须把父母从这个漩涡里摘出来。父母心软,重亲情,容易被道德绑架,也容易因为拒绝别人而内疚。让他来当这个“恶人”,最合适。 他又陪父母坐了会儿,聊了聊工作和生活上的琐事,绝口不提股票和亲戚。下午三点多,他起身告辞。 离开父母家,坐进车里,他没有立刻发动。手机屏幕上,微信图标上显示着几十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来自新加的好友和群聊@。他知道,里面大部分都是今天这场“家族炸锅”的余波。 他没有点开。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热闹是他们的。而他的战场,不在这里。 他发动车子,驶离老旧的小区,汇入城市的车流。那些喧嚣的、带着各种目的的亲戚们,被他暂时抛在身后。他的思绪,已经飘向了晚上要研究的公司财报,下周要录制的课程视频,以及“木头人健康盒”即将到来的第一批用户反馈。 家族炸锅,只是他这条路上必然会遇到的一道噪音墙。穿过去,或者绕过去,但绝不能让它改变自己的方向和节奏。 木头要成材,总要经历被各种虫子啃噬、被路人评点的阶段。但只要根扎得深,干长得直,向着阳光,那些外界的纷扰,最终都会成为年轮里无关紧要的纹理。 他打开车载音响,放了一段舒缓的纯音乐。然后,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平稳地驶向自己那个安静、独立、完全由自己掌控的小空间。那里,才是他积蓄力量、应对一切挑战的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