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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失控:第444章 在大义和女人面前,他选择谁

贺云川伸手捋她一头的黑发:“老二去泰国了。 他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就能搞垮我。 但是他不知道,我在泰国的眼线不比他的人少。” 他分明语气温和,但是眼神却阴沉至极:“真斗起来,你认为我们谁会赢?” 贺云川总能算计到对手的每一步,实在高深莫测! 想到贺忱洲背上的伤,还硬撑着去泰国办事。 孟韫心里狠狠捏了一把汗。 因为紧张过度,她的手心全部湿透。 贺云川轻轻抚摸她鼻尖的细密汗珠:“你紧张什么。 他怎么样,选择权在你。”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贺云川的手指覆在她细嫩的脖颈上:“你选做贺总太太,我可以放他一条生路。” “如果我不做贺总太太呢?” 贺云川的手指蓦地一顿。 她皮肤白,血管隐隐在肌肤下隐约可见。 仿佛一碰就易碎。 她就像这血管一样,清晰可见的脆弱与柔弱,但无声控制着他的命脉。 在听到孟韫说“不做贺总太太”这几个字,贺云川以为自己会暴怒。 但并没有。 反而激起了他的胜负欲。 孟韫总有这个本事。 她越是拒人于千里,他就越想征服。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颈:“如果你不做贺总太太,那你就亲眼看着他一败涂地。” 他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诛心的话。 孟韫整张脸失去了血色:“不会的! 他不会一败涂地的。” 贺云川俯身,灼热地、直白地盯着孟韫:“所以,由始至终你都站他那一边?” 他的目光太锐、太燃。 孟韫浑身地血液开始沸腾。 她开始浑身冒汗,眼眶泛红:“你设计我和贺时屿的床照事件,伤害我肚子里的孩子。 贺云川,我跟你有不共戴天的仇!” 贺云川沉默地、深沉地注视她。 “谁告诉你的?” 孟韫猛地推开她,暂时得到喘息的机会。 “谁告诉我重要吗? 你扪心自问,你做了没?” “我做了。 但我不后悔。 你跟老二不合适。 分开,对你对他都好。” “贺!云!川!” 贺云川面容过分冷静:“你可以怪我,甚至恨我。 但我所做的一切从来不是为了伤害你。 你和老二并不合适。 他有太多的无可奈何,你跟他一起会有太多委屈。” 孟韫脱口而出:“疯子!”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她拧门,发现门锁纹丝不动。 贺云川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不用白费力气了。 这里的门都是指纹锁。 本来你选择做贺总太太,这里的门锁包括任何与我有关的门锁,你都任意开启。” 他再次一步步靠近,面部肌肉隐约鼓胀:“是,我是疯子。 知道你结婚了,还是想追求你。 知道你怀孕了,还是想留下你。 这些年,我想尽一切办法让你离开贺忱洲,我用尽一切耐心等你回头。 可是你由始至终都不曾回头看我一眼。 我不是疯子是什么?” 孟韫被他的表情吓到了:“你想干什么?” “我想告诉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完,他就一把攥住孟韫的手臂。 她想躲,被贺云川整个圈住。 他的手劲很用力,似要把她整个人嵌进怀里。 “放手!” 孟韫被迫被压在门背后,贺云川凑近来。 她拼命抗拒。 贺云川感觉自己胸腔里隐忍多久的情绪情感已经关不住了。 下一秒就要喷涌而出。 他掐住她的下颌,低头一吻。 刚触及孟韫的嘴唇就被她狠狠地咬一口。 血腥味渗进口腔。 孟韫奋力抽出手,二话不说扬手甩了他一巴掌。 贺云川头脑瞬间清醒。 松开口,伸手拭了拭被咬破的嘴角。 看到他脸上五个鲜红的巴掌印,以及阴郁的脸色。 孟韫知道自己彻底激怒了他。 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惕意。 贺云川的目光从她惊慌失措的脸一路往下,最后定在她的肚子上:“好,我不逼你。 但我也不会放你走。” 听到这一句话,孟韫头皮发麻:“你把我留下来也没用。” “你怎么知道没用?” 孟韫下意识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贺云川目光沉静,语气笃定:“我倒要看看,在家国大义和女人孩子面前,他选择谁。” 说完,他不再看孟韫,从另一侧门离开。 助理一直在外面等候。 贺云川一出来,连忙迎上来。 “贺总……” 在看到贺云川脸上火辣辣的手指印和咬破的嘴唇,助理顿时心惊肉跳。 且不说贺总英俊之姿,加上富可敌国的财富和风流倜傥的名声,多少女人前赴后继。 偏偏这个孟韫油盐不进,还动手动脚…… “贺总,怎么安排孟小姐?” 贺云川轻飘飘瞥了一眼:“把她送到婚宴酒店,加派人手看着,不准离开房间半步。” 助理一惊。 贺总这是要严加看管孟小姐了。 贺云川一边解纽扣一边走,到了电梯口他又发话:“安排她住套房,吃的东西都要注意,她偏爱苏式口味和粤式口味,甜品少放糖。” 助理嘴上说哦,心里却捉摸不透。 一边严加看管一边好生照顾。 是何用意? …… 贺忱洲拨打孟韫的电话,从一开始的无人接听到后面的关机。 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廖修源看他吃饭的心情都没有,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说嫂子经常静音吗? 或许只是没听到?” 贺忱洲紧锁着眉头不吭声。 直到李闻潮打来电话。 他接起,汪汝秋在电话里出声:“忱洲,今天美术馆发生了火灾警报,我和孟韫被人流冲散。 后面我一直找不到她人。 打她电话也联系不到。” 贺忱洲太阳穴突突跳。 其实他已经隐约有种预感,但是又心存侥幸。 这时亲耳听到汪汝秋说孟韫不见了。 做好准备的心还是猛地揪了一下。 挂了电话,他整个人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支撑着头额。 外面的大太阳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 仍难掩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忧郁、沉重。 廖修源知道大事不妙:“忱洲。” 贺忱洲缓缓抬起头:“孟韫在贺云川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