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他先失控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他先失控:第385章 谁稀罕你喊大哥?

一听到贺时屿的声音,孟韫整个人猛地一颤犹如惊弓之鸟。 条件反射地往后退,膝盖磕在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甚至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身体已经本能地朝贺云川靠了过去。 贺云川在她扑过来的瞬间微微怔了一下,但几乎没有犹豫,手臂已经抬起来,稳稳地环住了她的肩背。 将她拢进自己怀里。 为她挡住了楼道里的视线和声音。 他侧过头,声音冷硬:“不是让你在车里等吗?” 贺时屿停在拐角处,看到贺云川怀里护着的人影,先是停了一瞬,随即识趣地移开了。 “你手机落在车上了,我送上来。” 贺云川看了眼怀里的孟韫。 她紧闭着双眼,满目惊慌。 仿若受了惊的小鹿。 他的鼻息间都是属于她的山茶花香,有一种东西在心里乱撞。 贺云川不动声色滚动了一下喉咙:“我回来拿份文件,不用特地给我送上来。” 贺时屿“哦”了一声,在原地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还是贺云川低喝一声:“还有事吗? 没什么事你就去车上等我。” 贺时屿这才意识到什么,连忙走下台阶走了。 贺云川低头对孟韫说:“好了,没人了。” 他松开虚扶着孟韫的手,却发现她紧紧抓着自己胸口的领子不撒手。 “孟韫?” 孟韫恍然抬头,隐有泪痕。 贺云川的心脏彻底一揪:“我陪你进屋。 方便吗?” 孟韫十指始终蜷着他的领子。 不安、亦倔强。 听到贺云川这么说,点了一下头。 算是默允。 贺云川开了门,扶她到沙发上坐下。 孟韫的脸色毫无血色,窝在沙发一角奄奄一息的感觉。 是真的心有余悸那种。 贺云川看她在发抖,拿过一张毯子裹住她:“好点了吗?” 孟韫惶惶然抬头:“那个人是贺时屿吗?” 楚楚动人的表情。 我见犹怜。 出人意料的,贺云川耐心跟她解释:“老周年纪大了干不动了。 我身边需要可靠的人。 老二从政不会沾染公司的事。 让贺时屿回来,是爷爷的意思。” 孟韫垂下眼睑。 不说话了。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但贺云川莫名感觉胸口一窒。 这大抵就是所谓的:男人见不得自己喜欢的女人受委屈。 他有点理解贺忱洲的为难之处了。 贺云川在孟韫面前蹲下来,望着她:“我知道你的委屈和害怕。 但是你放心,今时不同往日,贺时屿不敢造次。 你不放心的话,我在小公寓加派保镖。 我也可以每天住回小公寓。 楼上楼下的方便你照顾。” 孟韫抿了抿唇:“还有别的法子吗?” 贺云川眯起眼:“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贺时屿出现。” 贺云川思索一番,继而一脸为难:“他是贺家的一份子。 没有理由这样做。” 他注视孟韫:“但是也不是没有解决的方法。” 孟韫缓缓抬头。 贺云川面不改色:“如果你是我的女朋友,那么我会出面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 毕竟我不是那种可以看着自己的女人受污蔑和委屈的男人。” 孟韫一怔:“你想帮我解围?” 贺云川笑吟吟地打量她。 自己把话都说到明面上了。 这个女人还在跟她玩捉迷藏。 贺云川索性挑明:“不是帮你解围,是让你真的做我女朋友。” 这一下孟韫无法逃避。 她背脊一阵发麻,但迅速调整了情绪:“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你已经有未婚妻。 而我也尊称你一声大哥。” 贺云川打断她:“未婚妻无理取闹,我跟女方家已经提出分手的协议。 你跟老二离婚后,这一声大哥完全是客套的。 谁稀罕你喊大哥?” 他商场浮沉,手段了得。 一番话说得有理有据。 叫人无从反驳。 孟韫咽了咽干涸的喉咙:“那你稀罕什么?” “我稀罕你,想做你的男朋友、未婚夫、甚至丈夫。” 贺云川是彻底把人逼上梁山不留任何余地了。 孟韫哽了哽喉咙:“我离异,还怀着孕。 贺总,这样的玩笑开不得。” 贺云川盯着她,目光灼热:“你认为我是开这种玩笑的人吗?” 今天他铁了心把话挑明:“你说的离异、怀孕这些,统统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我唯一考虑的是你—— 是否愿意。” 孟韫被他灼得倏地起身:“贺总日理万机,我就不留你了。” 贺云川见她下逐客令了,不恼不怒:“等你想好了,随时给我消息。” 从小公寓出来,贺云川精径直上了自己专属的车子。 贺时屿看到他上车连忙摁灭了烟头:“这么久?” 孟韫的态度其实就是表明了她的拒绝。 贺云川不苟言笑地扯了扯领带:“被你吓得不轻。” 贺时屿吐出嘴里含着的一口烟雾,嗤笑一声:“至于吗? 胆子这么小? 装的吧?” 贺云川睨了他一眼:“不至于。 她没那些歪歪扭扭的小心思。 不过她如果有心在我这里花小心思,我倒是乐意的。 至少说明她肯对我画点心思。” 贺时屿对他这番言论简直无法理解:“能让你和二哥同时为她倾倒。 我看这个女人不简单。 当时我就不明白,你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 比她漂亮的、身材好的、家世好的女人多了去了。 犯得着去跟二哥对着干吗……” 感受到贺云川投射过来的警告目光,贺时屿噤了声。 立刻举手投降:“得了,当我没说。” 当时贺时屿沉迷于玩赛车,被几个赛车朋友带着接触了不该接触的违禁品。 在一次聚会中遇到突击检查,他本来险些面对牢狱之灾。 是贺云川找律师保了他。 条件是让他演一出跟孟韫的床戏。 就等着贺忱洲和孟韫为了床照的事离婚。 谁知道贺忱洲顶着重重压力硬是拖着。 贺云川发话:“这些天你每天里一趟小公寓。 不要跟孟韫说话,也不要近距离接触她。” 贺时屿明白过来:“你打算拿我当诱饵啊?” “我只是想让她明白,谁才是最适合她的。 贺忱洲给不了的,我统统都可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