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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失控:第285章 整个人都趴在身上

孟韫看到贺云川手臂上,衬衣划开一道口子。 血淋淋的。 她挣扎着下来:“你的手怎么了?” 贺云川并不在意:“被树枝刮了。” “疼吗?” “不疼。” 贺云川看了看她,膝盖磕破了,一片殷红。 “能走吗?我背你?” 从这里到出口有一段路,而且他自己也受伤了。 孟韫说什么也不愿意让他背自己。 咬牙忍痛:“没事,我可以。” 贺云川知道她是在逞强。 细皮嫩肉的,手腕上都是勒痕,膝盖上的伤,走起路来应该很疼。 但是他仍温柔了语气:“那我们尽快离开。 等天黑了就很难认路了。” 孟韫点点头。 贺云川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 一瘸一拐。 步履艰难。 贺云川在前面等,孟韫努力跟上:“对不起,我走的有点慢。” 手被兀地握住。 她一怔,挣扎了一下。 没成功。 他掌心的温度传递过来,有些发烫。 贺云川像个没事人一样:“我拉着你,这样快一些。 你也没那么费力。” 事事考虑周全。 孟韫也知道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 自己的速度会拖长时间,引来后患。 便放弃挣扎,点点头:“有劳。” 贺云川带着她走了好长的一段时间,结果走了几次都回到绑着光头的地方。 孟韫已经精疲力竭,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全靠贺云川在托着她。 贺云川知道,再这样下去她会撑不住。 此时,他隐隐听到天上直升机盘旋的声音。 眉头不由隐隐皱起。 光头讥笑道:“这条路没有经验的人走,怎么都走不回去。 你刚才能跟到这了,算你小子命大!” 贺云川审视他几秒:“你带我们离开这里。” 光头趾高气昂:“你不是应该求我吗? 怎么一副命令我的样子? 信不信……” “咔嗒”一声! 冰凉的枪口抵住光头的太阳穴。 光头顿时面如死灰。 贺云川腔调幽幽:“现在信了吗?” 从他的眼神里,光头看到了杀人不眨眼的那种狠辣。 慌乱乍泄。 “你到底是谁?” 贺云川低头看了看体力不支的孟韫:“你不用管我是谁,只要你送我们离开这里。 回去之后一笔勾销。” 光头并不相信他,但是自己眼下并没有第二种选择。 只能咬牙答应:“一言为定! 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招! 看我不弄死你!” 贺云川脱下衬衫,将孟韫背在身上,又用自己的衬衫把她和自己的腰绑在一起,防止掉落。 接着再给光头松绑。 光头刚想活动关节。 枪口就抵在他后腰:“你走在前面,一步距离。 你要是敢耍花招,就试试流血的滋味。” 光头心里咒骂了几句,又怕他动真格,只能乖乖往前走。 从天亮走到几近天黑。 光头看到外面闪烁的警灯和一排车子,顿觉不妙。 转身恼羞成怒:“你他妈的居然敢骗我!” 贺云川反应快,背着孟韫一个闪躲,迅速朝外面跑去。 山林外听候差遣的人听到动静,立刻警觉:“射灯!” 一束束光打在山脚口。 隐约看到动静。 “好像有人!” “看清楚! 不要轻举妄动!” 光头拼命追赶,脚下一下子踩到一个硬的物什。 低头一摸。 是贺云川手里的那把枪。 满腔的怒火和恨意,让他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妈的! 看我不收拾你!” 贺云川背着孟韫冲出口子,回头看到光头扣动扳机。 立刻扯下衬衫。 一刹那,枪声响起。 贺云川闷哼一声,回身抱住跌落的孟韫。 两个人双双摔在地上。 所有的红外线都对着拿枪的光头:“举起手来!” 光头见过大大小小的风浪,但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 瞳孔渐渐失焦,整个人顿时瘫软。 季廷闻声赶来,只见孟韫整个人都趴在贺云川的身上。 男的光着身子。 两人紧贴着。 暧昧极了! 几个人搀扶起孟韫,才知道贺云川的胸口中了枪伤。 因为两个人贴的近,孟韫也浑身是血。 季廷立刻拿出对讲机给贺忱洲:“贺部长,人出来了。 贺总中了枪伤。 太太体力不支整个人状态不太好。” 贺忱洲是亲自跟着直升机出发的,为的就是想第一时间找到孟韫,第一时间下去救她。 没想到她已经出了山林。 贺忱洲顾不得事情其他经过,只厉声吩咐:“快返回!” 救护车到了,担架来抬贺云川。 “您受了枪伤,需要立刻动手术,否则会失血过多。” 他捂着胸口,表情痛苦:“我不要紧,先救她。” 贺云川对孟韫说:“你先去医院。” 孟韫看到他胸口的枪伤,清楚知道这一枪是他为了保护自己才手上的。 自己先去医院,说什么都过意不去。 轮到她劝:“你受了伤,你先去治疗。” “我还能捱,你先去。” 看他互相谦让,医生于心不忍:“没想到生死前面,你们夫妻还这么为彼此考虑。 这样吧,你们一起坐救护车去医院。” 季廷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等贺忱洲到的时候,场地上已经开始撤人手。 “她人呢?” “贺总中了枪伤,孟小姐陪他去医院了。” “她看到了你吗?” “应该看到了。” “有问起我吗?” 季廷摇摇头。 贺忱洲胸口被什么堵着似的。 上不去下不来。 “为什么不拦着?” 季廷一噎,半晌嗫嚅:“贺总现在是孟小姐的救命恩人。 他受伤,她陪着。 于情于理都没错。” 贺忱洲剜了他一眼。 季廷立刻认怂。 贺忱洲吩咐:“去医院!” 季廷没敢耽搁,立刻跟上去。 贺云川在动手术。 孟韫的受伤程度轻一些,清创伤口,擦药膏后就去住院的房间输液。 “孟小姐,这是贺总的物品,先交给您代为保管。” 孟韫接过包裹,眼睛瞥到一支笔亮着。 她打开袋子,发现是只录音笔。 按了开关,里面传来光头的声音:一个女的,自称姓刘。四十来岁,卷发,讲话带点南方口音…… 孟韫顿住。 她记得慧姨就是南方人,姓刘。 这时病房的门被打开。 孟韫抬眸。 看到贺忱洲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