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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失控:第180章 我不是丢下你不管

盛隽宴把孟韫直接送到酒店。 这是一家新开不久的五星级酒店,不惹人注目。 又能躲避清净。 他找来轮椅把孟韫送到房间:“我叫人给你送了衣服和食物,你先洗个热水澡。” “好。” 孟韫小心翼翼从轮椅上起来。 她确实需要洗个澡。 浑身湿透还沾有草土。 盛隽宴看了看她:“等吃完东西你记得冲一杯感冒灵。” 他把记得的,能做的都做了。 孟韫心里是感动并且感激的。 自己没有妈妈,爸爸只想利用她捞钱。 在自己最无助最痛苦的时候,是盛隽宴一次一次伸出了手。 不越界,不强迫。 孟韫洗了一个热水澡,等她出来后,看到盛隽宴的消息:东西在门口。 她开门看到有几个袋子。 几袋衣服、还有一份餐食。 她回复:“谢谢。 多少钱?” 盛隽宴答非所问:“晚安。” 没再发一条消息。 孟韫等了半天没等到消息,稍微吃了点粥。 没什么胃口。 就换上睡衣靠在床上发呆。 …… 等陆嘉吟做完一系列检查已经是半夜了。 医生说有点见红,需要打保胎针。 陆嘉吟拒绝:“已经见红了,说明胎儿不是很健康。 不应该强行保胎。” 医生:“陆小姐,您这次见红是因为落水有点着凉。 不是胎儿的缘故。” 说完为难地看了看贺忱洲。 贺忱洲目光一烁,从容有度:“听医生的。 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孩子。” 陆嘉吟攥着被子,声音几近沙哑:“忱洲,我喜欢孩子,但我不想生一个不健康的孩子。 现在都提倡优生优育,我们不是更应该谨慎一些吗?” 贺忱洲看了看她,目光从冷变柔:“生命来之不易,所以更应该谨慎。 你脚上也受了伤,这些日子好好养胎养伤,不要再一个人随便出门了。 出了事就麻烦了。” 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语气兀地变凝重。 “我看你带来的那个保姆实在不会照顾人。 从明天起我给你换一个。” 陆嘉吟拼命摇头:“舒姐照顾我很多年了,我已经习惯了。” 贺忱洲嘴角泛起冷意:“就是因为时间久了,做事开始不上心了。” “舒姐怎么会不上心? 她都知道我的喜好。 忱洲,你不要开除舒姐了吧。” 贺忱洲的态度毋庸置疑:“如果上心怎么会放心你一个孕妇去皮划艇? 在其位谋其职,是做人本分。 她既然做不好,我就找个做得好的人来照顾你。” 陆嘉吟还想挽留舒姐,贺忱洲开口:“你放心,我一定找我信得过的人来照顾你。” 话已至此,事已成定局。 陆嘉吟张了张嘴,脸色颓败。 她以为从皮划艇掉在水里,再踩在碎石上受伤。 肚子里的孩子肯定保不住。 不仅能让贺忱洲产生负疚感,还能让孟韫成为众矢之的。 结果没想到自己不仅没什么事,还是去了舒姐这个信任的保姆。 一时之间情绪万千,但面对贺忱洲她只能硬生生忍下来。 …… 孟韫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了。 只知道自己睡得不安稳,总是做一些惶惶然的梦。 一会儿是她站在贺家老宅的客厅受贺家二老的讨伐。 骂她不知廉耻,骂她耽误贺忱洲。 一会儿是她一个人站在大雨磅礴中,贺忱洲带着陆嘉吟头也不回地走了。 不理会她的哀求和哭泣。 等她醒来,只觉得浑身疲惫。 她知道自己是日有所虑,夜有所梦。 孟韫又去冲了一个热水澡,让自己清醒一点。 她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 感冒的前兆。 这才想起自己忘记吃感冒灵了。 连忙烧水泡药。 她拿着勺子搅拌杯子的药,门铃在响。 看了看时间,早上九点半。 以为是打扫房间的。 开门:“暂时不用……” 后半句话噎在喉咙里。 贺忱洲手里勾着西装外套搭在肩膀上,眼睛深沉地盯着她。 他似乎刚洗过澡,有冷冽的薄荷味。 但是眼底掩不住的疲惫,更添几分浓重的禁欲感。 可能陆嘉吟的事吓到她了。 贺忱洲直截了当:“为什么不回小公寓?” 孟韫没说话,就势要关门。 被贺忱洲一只手抵住。 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是柔软的针织裙。 他拧了拧眉。 孟韫很会长,前凸后翘的身材。 针织款式特别能凸显她傲人的身材。 所以她一般不会穿。 他也没有给她买过这样的衣服。 表面他是一个禁欲且冷俊,内心却有深深的占有欲。 他不愿别人欣赏孟韫的千娇百媚。 她的一切,只应该被他珍藏所有。 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哪来的衣服?” 孟韫没有看他,没有表态。 以往他语气重一点或者态度严一点,她就会示弱,卖乖。 可是今天她像是一座封印住的冰山。 纹丝不动。 贺忱洲胸口压着一块石头。 有点沉,有点闷。 孟韫再次打算关门,贺忱洲一把攥着她的手腕:“是不是在生我气?” 她依旧没有表情。 从来都是别人讨好贺忱洲,但是在孟韫面前他是那个主动的人:“你怎么样? 听说你淋了雨,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在她孤立无援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带着陆嘉吟走了。 现在又过来嘘寒问暖。 他当她什么? 随时可以丢弃和捡回来的宠物吗? 但是孟韫已经懒得计较了:“谢贺部长关心,我没事。” 从未有过的漠视。 贺忱洲有些烦躁,眼底的情绪也烈了几分。 攥着她的手直接推门而入。 孟韫管自己喝药、洗杯子。 贺忱洲环视房间,几乎没怎么动的被子,吃过还没收起来的餐盒,几袋子衣服。 甚至他一眼能瞥见袋子里有女士的内衣裤。 质地考究,价格不菲。 一看就不是孟韫自己买的。 贺忱洲本想质问她几句,但是见孟韫一点不理会自己。 知道她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 硬生生把情绪压下来,顺手把几袋子丢进了垃圾桶。 他眼神跟随孟韫的身影,带着几分解释的意味,嗓音沙哑: “昨天的事事出有因,我不是丢下你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