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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失控:第176章 把属于她的味道渡到自己的嘴里

沈太太给两个男人斟酒,给孟韫也倒了一点。 贺忱洲看到后接过杯子。 把杯里的酒尽数倒在自己的杯里。 “她喝不了,给她换果汁。” 沈太太再次有些意外。 堂堂贺部长,给人挡酒不说,还不介意对方是别人的杯子。 她反应快,立刻让服务员上新鲜的橙汁。 “这家店的果汁都是鲜榨的,从树上到你面前不超过12个小时。 用的是时下最新鲜的“锁鲜”品质保障。 孟小姐尝尝看。” 孟韫能感受到沈太太对自己的好,已经从刚才的客气到现在的几近讨好。 而这一切,都源于贺忱洲。 只要有他在,与他相关的一切都会被无限放大。 沈先生说:“什么时候有空去我馆里看看藏品? 用得上的只管说。” 贺忱洲问孟韫:“你想什么时候去?” 孟韫似在思索。 他添了一句:“什么时候都行。” 孟韫问:“什么时候人最少?” 沈先生想了想:“早上?” “晚上。” 贺忱洲信誓旦旦的口吻:“他的藏馆跟老钟的不一样,名声在外,每天预约的人流量很多。 只有晚上闭馆的时候人最少。” 晚上…… 藏馆本身就大,加上人迹罕见。 孟韫想想就有点害怕。 贺忱洲看出她的心思:“你要是想去的话,今晚我陪你去。” 孟韫没想到他主动说陪自己去,有些犹豫:“你晚上不忙吗?” “忙。” 贺忱洲略低眸,看到她刚才被自己吻红的唇。 心头一阵酥痒:“忙你的事不算忙吗?” 孟韫偏头瞥了他一眼。 没吭声。 她知道自己不能接茬了,不然他还会说什么浑话都不知道了。 沈太太和沈先生对视一眼。 一脸了然。 一顿饭下来,贺忱洲和沈先生略喝了几杯。 等几人从公园出来的时候,月上枝头。 沈太太挽着沈先生的手臂:“说起来我们好些日子没有这样散步了。 今天托孟小姐的福,老夫老妻难得温馨一回。” 她很会说话,而且总是在恰当的时机表露。 真是高手。 沈先生夫妇走在前头。 贺忱洲和孟韫在他们后面几步远。 贺忱洲放慢脚步,挨着孟韫附耳:“托你的福,我也难得赏了一回月色。” 他是干大事的人,暧昧的尺度拿捏得有尺度。 偏偏这样的尺度最叫人心慌意乱。 有那么一瞬,孟韫分心了。 踩在鹅卵石小路的时候,整个人摇晃了一下。 贺忱洲适时地扶住她的细腰:“天黑,我带着你走。” 她抽,他攥。 终究是她力气小,被她牵着一直到公园门口。 季廷的车已经候着了。 沈先生夫妇上了另一辆车,双方约好在藏馆等。 一路上,孟韫为了掩饰尴尬一直看向窗外。 她心里有点乱乱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境。 贺忱洲见她有意躲着自己,甚至还有些情绪。 不恼也不急。 靠在座椅上假寐。 他带着孟韫从侧门进了藏馆。 藏馆楼层挑高,加上因为是晚上,显得过分静谧和空旷。 灯光影影绰绰,两人并肩走在在馆内。 孟韫能听到自己鞋子走路的回声。 怕怕的。 但是机会难得,她只能硬着头皮欣赏和做笔记。 贺忱洲看她又是拍照又是低头用笔在本子上记,又好笑又好气:“你怎么这么孩子气?” 孟韫并未看他:“我一下子记不过来,得做一些记录明天跟大家商讨一下。” 贺忱洲伸手去接她手上的本子和笔:“我来记,你负责拍照。” 孟韫手里的笔和本子被他拿走了:“你会吗?” “应该不会比你差。 从写的字来看,应该比你好太多了。” 孟韫踮起脚尖看了看。 果然,贺忱洲的字如松枝凝霜,笔力遒劲。 似有金石相击之势。 自己小时候也练过几年字。 妈妈去世后就没人带她练了,加上去英国后没怎么写过字。 最近写东西老忘字不说,写的字也是一言难尽。 贺忱洲个子挺拔,一手拿本子一手做笔记。 灯光勾勒出他脸庞的轮廓。 专注、英俊。 光是侧面都足够迷倒一大片。 贺忱洲做好笔记,见孟韫盯着自己看。 她发现自己被逮个正着,脸上立刻跟火烧云一样。 转身要走。 贺忱洲从后面一把搂住她:“看都看了,这会知道要躲了?” 孟韫解释:“我在看你写的字。” “那也是看我。” “贺忱洲你蛮不讲理。” “嗯。” 孟韫被他紧紧拥着,背脊贴着他的遒劲的腰腹。 太近了。 她动了动身体:“你松手,这里是藏馆。” 贺忱洲解释:“现在大晚上的,没人。” “你看镜子。” 孟韫这才发现从他们的角度抬头正好能看到前面的大镜子。 贺忱洲也从镜子里看。 孟韫整个被他圈在怀里。 楚楚动人,千娇百媚。 “你看镜子里的我们,是不是很般配?” 孟韫睁开眼,看到镜子里的贺忱洲正沉沉地盯着自己的眼睛。 他的眼神带有太多情绪,孟韫只觉喉间阵阵渴意。 “我们还看吗?不看的话跟沈先生沈太太说我们走了。” 贺忱洲至若惘然。 猛地伸手轻轻抬起孟韫的下颌,含住她的唇。 喝过果汁的唇,带着果香和清甜。 他啃噬着,吮吸着。 似要把属于她的味道渡到自己的嘴里来。 热气窜在脸颊上,略过耳根,然后顺着脖颈一路往下。 孟韫在贺忱洲野性十足的攻略下几乎站不稳脚跟。 “宝贝,看镜子。” 贺忱洲低声呓语,半哄半骗:“你看你,多享受多贪恋。 整个人都快黏在我身上了。” 孟韫痴痴地睁开眼,随即阖上眼。 贺忱洲却不让,逼她迎视镜子里交叠的身影。 两人身上虽然都穿着衣服,但是唇齿交缠,喘息不止。 充满了情欲的暧昧。 很难想象一个在工作中高高在上的男人,私底下会如此孟浪与痴缠。 这时外面隐约传来脚步声。 踏踏踏。 孟韫从昏欲中清醒过来,瞪大双眼示意贺忱洲松手。 有人来了。 他却磨着她不肯松手。 馆厅的大灯瞬间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