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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失控:第166章 捉奸

陆嘉吟径直朝洗手间走去。 贺忱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不方便。” 没想到贺忱洲会直接拒绝自己,陆嘉吟更是认定其中有鬼。 她仗着自己怀孕,心里有气:“是不方便? 还是里面有其他人?” 贺忱洲握拳咳嗽了一声:“是我习惯单独的洗手间。 你去外面吧。” 陆嘉吟别开眼,默不作声。 贺忱洲有洁癖,这是事实。 “忱洲,我们已经订婚了。 难道以后结婚了,我们连洗手间都要分开吗?” 贺忱洲目光淡淡:“地方够大,分两个洗手间不是什么大问题。” 孟韫站在洗手间里面听他们谈婚论嫁。 双手骤然握紧。 陆嘉吟的呼吸敦促:“我不信! 是不是孟韫在里面? 你故意不让我进去?” 贺忱洲坤了坤袖子:“都不是,纯粹不习惯别人进去。” “既然不是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贺忱洲撩眼皮,看着陆嘉吟:“你这是在质问我?” 气氛瞬间变冷。 带着僵。 他很少在自己面前摆脸色,这次是鲜有地发火了。 陆嘉吟心里有点怵,但更多的意难平。 “我不是在质问你,只是想知道我的未婚夫有没有藏别的女人。” “有或没有,你打算怎么处置?” “等我看了再说!” “没有的话,就代表我们我们彼此不信任,这段关系从此产生裂痕。 里面有人的话,你打算退婚吗?” 贺忱洲擅长抛问题,随随便便一句话就把陆嘉吟难倒了。 果然,陆嘉吟定在那。 扪心自问,她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 是绝对不会松手的。 更不会想到退婚。 陆嘉吟心存一丝侥幸,抬眼看他:“那你呢? 是怎么打算的?” 贺忱洲眉目深远:“我的打算来自于你的行为。” 他太运筹帷幄又太过于薄幸。 陆嘉吟彻底没辙了:“忱洲,你眼里有过这个未婚妻吗?” “你问了,我也回答了。 我觉得这是彼此的尊重和体面。” 贺忱洲施施然点燃一根烟:“就像上次你摔倒的事一样。 我不会问你过程发生了什么。 但结果是我把你送去了医院。” 他幽幽吁出一口烟,目光定在陆嘉吟微微凸起的肚子上:“嘉吟,有些事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 陆嘉吟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光是她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是进不去这扇门了。 更是因为贺忱洲那句意有所指的话。 但是她很快恢复往常的大小姐样态。 自己的目标是嫁给贺忱洲,成为贺太太。 一日不结婚,她就一刻不能掉以轻心。 等到以后真的成为名正言顺的贺太太。 再收拾那些女人也不迟! 陆嘉吟洋溢的笑容:“你可是当着贺家和陆家的面说会对我好的。 我才不舍得松开你这么好的未婚夫。 我只是太想念你,又想尽自己所能关心你。 没想到适得其反。” 她走到贺忱洲身边,踮起脚尖在他下颌处蜻蜓点水触碰了一下:“今天是我任性了。 你不要往心里去。” 贺忱洲的手轻轻搭了一下她的腰:“我没什么事,只是最近太忙了。 正好在医院躲清静。 你照顾好自己就行。” 见他并没再说一句重话。 陆嘉吟放下心来。 但是也知道自己必须得见好就收了。 等陆嘉吟开门离开后。 贺忱洲看了看紧闭的门:“出来吧。” 并没有动静。 他走过去,敲了几声。 孟韫打开门,一脸平静。 眼睛却是红红的。 贺忱洲看了看水池。 她刚刚应该用水清洗了眼睛。 孟韫侧过身,就朝外面走。 贺忱洲叫住她:“把文件袋拿走。” 孟韫并没停下脚步。 贺忱洲三步并作两步上前一手扣住被拧开门把手的门。 “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见她目不斜视,贺忱洲气笑了:“你能耐了。 天天给我摆谱。” 孟韫执拗开口:“你把手拿开,我要出去。” “我说了,把东西拿走。” 孟韫也来了脾气:“如果我不拿呢?” 贺忱洲盯着她,然后倾身俯视她。 如鹰膦鹗视:“也好办。 那你今天就不要离开这里了。” 他推了一把门,重新关上。 然后落锁。 孟韫一噎。 心里把他骂了一万遍。 贺忱洲像是预料到一样:“你如果想骂我,可以直接骂。 不用腹诽。” 孟韫怀疑她在自己肚子里装了窃听器。 她转身去办公桌上拿起文件袋扔进包里:“现在可以走了吗?” 贺忱洲再次在门口拦下了她:“你在闹情绪?” 孟韫咬了咬唇,极力忍住情绪:“没有。” “撒谎。” “我只是觉得自己像是永无见天日的第三者。 无论是婚前还是婚后。” 贺忱洲兀地笑了:“严格意义上来说,没拿到离婚证之前我们还是夫妻。 是真真切切的婚内关系。” 他看着孟韫:”还是…… 你看到陆嘉吟来,吃醋了?” 像是被戳中某种隐藏在心底的秘密。 孟韫慌忙摇头:“没有的事。 只是有一种被人捉奸在场的感觉。” “捉奸……” 贺忱洲饶有兴致地咀嚼这两个字,然后看着面如潮红的孟韫。 再次俯身,下颌磕着她的额头,呼吸微沉:“你知道什么样的情况下才算是捉奸吗?” 他的唇落在孟韫的眼睛上,然后是鼻尖、脸颊。 最后蛮恨地啃噬她的唇。 孟韫被吓得死命抵抗。 贺忱洲就把她抵在门背。 你逃我抓,发出好大一阵动静。 准备来给贺忱洲挂点滴的小护士正准备推门而入,发现门被反锁。 然后门背后面传来男的沉沉呼吸声和女的喘息声。 立刻面红耳塞避开了。 贺忱洲的手一拿开,孟韫就会抓他挠他。 没办法,他只能用牙齿咬开她的衣服扣子。 力气大,好几颗都崩断了线。 孟韫像是随时会滑下去。 腰股间是贺忱洲在用手托住她。 一直以来,她都玩不过贺忱洲。 无论是力气还是手段。 他抵着她,一番耳鬓厮磨和霸道纠缠。 不一会儿就磨得她衣衫不整,心神凌乱。 贺忱洲也不好过,趁空松了松皮带扣子。 孟韫趁机咬了他一口。 贺忱洲本就憋得难受,被她这么一挑,火更大了。 腰腹抵着她的腰腹,严丝缝合:“我告诉你,如果有人现在进来。 才像是捉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