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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失控:第158章 跟我上楼

陆嘉吟看到孟韫,便直接朝她走来。 边走边笑:“孟小姐,苏市好玩吗?” 她一下子说出苏市两个字,可见已经掌握了行踪。 这趟苏市之行,孟韫有些疲乏。 她不愿跟陆嘉吟多谈什么:“你想说什么?” 陆嘉吟有意无意抚摸自己的肚子:“这趟出行,忱洲陪你一起去的吧?” 见孟韫没接茬,陆嘉吟继续说:“自从我怀孕后就不方便陪他。 男人嘛,寂寞了总是需要纾解的。 像忱洲这种身份的男人,找陌生的不如找个熟悉的来得安全。” 明晃晃的讽刺。 孟韫看了她一眼:“你很了解他?” 陆嘉吟一顿,然后挺了挺肚子:“应该比你了解。 毕竟我们连孩子都有了。” 孟韫不语。 撇过头。 车来了,她正欲开门上车。 陆嘉吟一把拉着她的手臂:“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这几天替我照顾忱洲。” 孟韫下意识避开她的手。 陆嘉吟精准地松开手,摔在地上。 正好倒在马路的台阶上。 看她捂着肚子,孟韫惊呆了。 自己明明没有碰她。 她自己就摔在了地上。 陆嘉吟捂着肚子,发出哀嚎。 孟韫正欲蹲下,一个身影不知从哪里冒出来。 贺忱洲一把推开她,蹲下抱起陆嘉吟。 一脸紧张:“怎么样? 哪里痛?” 陆嘉吟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泫然欲泣:“忱洲,我肚子好痛…… 孩子会不会有事……” 她楚楚可怜地看了眼孟韫:“我只是问她你在哪里,她就厌恶地甩开我的手…… 忱洲,我真的好害怕……” 贺忱洲抱着陆嘉吟的骨节泛白,面部肌肉紧绷:“不要怕,马上去医院。” 他二话不说就抱着陆嘉吟上了车,吩咐司机开车去医院。 由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孟韫一眼。 更没有看到她蹭破皮的掌心。 司机油门一脚,立刻无影无踪。 留下孟韫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她明知道陆嘉吟是故意设计自己摔倒的。 但是没有办法戳穿她。 因为她知道贺忱洲最在意肚子里的孩子。 为了对付自己,连肚子里的孩子都利用上了。 贺忱洲不会怀疑陆嘉吟。 去医院的路上,陆嘉吟整个人窝在贺忱洲怀里,隐忍委屈地哭泣。 贺忱洲一直好生安慰。 等到了医院,医生又是好一顿仔细检查。 然后如释重负地说:“陆小姐放心,经过仔细的检查,并未发现流血的迹象,目前来看,胎象一切都好。” 陆嘉吟的眼神一霎僵住。 没有流血? 没有流产? 孩子还好好的? 怎么会? 她一把抓着医生的白大褂:“你确定吗啊?” 在医生看来,她是太紧张肚子里的孩子了,便耐心安抚。 “是的,我们确定您的情况一起都好。” 看到贺忱洲推门进来,陆嘉吟的神色一瞬间又变得特别紧张。 “可是……我为什么觉得肚子痛?” 医生解释:“可能是刚才受到了刺激,加上心理紧张的缘故。 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贺忱洲开口:“不放心的话,在医院观察一下。” 陆嘉吟咬唇,委屈巴巴摇头:“我害怕。” 贺忱洲很有耐心:“我陪你。” 这是陆肇和夫妇赶来了。 陆夫人的声音很是紧张:“怎么回事? 怎么好端端的摔跤了? 怎么回事?” 贺忱洲回应:“是我没看见。” 陆嘉吟擦了擦眼泪:“才不是。 跟你又没关系。” 陆夫人一听就知道有情况:“到底怎么回事?” 陆嘉吟抽抽噎噎把事情说了一遍。 大致情况就跟刚才说的一样。 她看见贺家的车,问孟韫贺忱洲在哪。 可是孟韫一把甩开她。 她摔在了地上。 果然,陆夫人一听整个人都炸了:“她人呢? 我倒是想问问她凭什么这么恶毒要害你和肚子里的孩子?” 陆嘉吟拉了拉她的胳膊:“妈,算了。 或许孟韫不是故意地呢?” “不是故意的?” 陆夫人冷冷一笑:“我看她就是眼红你怀孕。 毕竟她自己生不了孩子,一无是处的很……” 话一出,陆肇和和陆嘉吟纷纷朝陆夫人递了个眼神。 示意她说错了。 陆夫人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说错话了。 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贺忱洲的脸色。 他站在两步远的地方,低头去拿烟盒。 再抬头,面无波澜。 陆夫人吁口气。 他应该没听到。 陆夫人稳了稳心:“忱洲,发生这样的事,我实在是担心。 这有了第一次,难保没有没有第二次。 你打算怎么处置? 难道就任由嘉吟和肚子里的孩子提心吊胆吗?” “你不处置,那我来处置。” 贺老爷子声如洪钟的声音:“这是贺家的种,不容有失。” 收到陆嘉吟摔倒的消息,贺老爷子急急赶来。 可见对陆嘉吟肚子里这个孩子的重视。 陆嘉吟显然没料到贺老爷子也会来:“贺爷爷,您怎么来了?” 贺老爷子对她的态度尤为和颜悦色:“听说你来医院了,我来看看。 你们奶奶的脚还没好利索,就先不过来了。” 他打量了一下贺忱洲:“你孝顺你妈,我不反对。 但是谁如果动手伤了我贺家的子孙,我第一个不轻饶。” 声音如雷贯耳。 贺忱洲面不改色:“我会查。 如果是孟韫故意的,我会处置。” 陆嘉吟朝陆夫人看了一眼,两人对视了一下眼神。 心知肚明。 果然,还是亲妈心疼女儿。 想方设法为女儿斩草除根。 贺忱洲手指摩挲着烟,眼神浮现一抹幽远的审视。 渐渐寒森森。 贺忱洲一夜未归。 第二天在餐桌上,沈清璘问孟韫苏市之行一切顺利吗? 孟韫说一切都顺利,还把带回来的茶叶给沈清璘。 沈清璘一下子认出是龙井:“你买的?” “忱洲买的,说让你尝尝。” 沈清璘一笑:“难得用心了。” 当时孟韫问贺忱洲买这么多茶叶干什么。 贺忱洲眼眸窝笑:“让你没事多泡泡茶。 有空的时候像在宋家一样伺候伺候我。 让我喝几口茶。” 门外传来一阵动静。 紧接着是贺忱洲一脸严肃的进来。 他身上像是蒙了一层寒气,一进来气压都低了。 看了一眼孟韫,连声音都透着冷意:“跟我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