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他先失控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他先失控:第144章 需求大!

盛隽宴想留住孟韫,但是贺忱洲动作更快,把人半推进车里后就升起车窗玻璃。 司机立刻驱车扬长而去。 这是一辆商务车,陆嘉吟也在车上。 看见贺忱洲把人带上车,她是不愿意的。 “忱洲,孟韫现在是盛总的女朋友,你把她带走。 会不会不大好?” 喝过酒后,贺忱洲的嗓音带了几分暖调。 “这个赵茜在盛氏集团是出了名的铁娘子,她要是上手。 孟韫不是她对手。 孟韫要是受了伤,更麻烦。” 言下之意孟韫如果手上了,沈清璘不会放过他。 他每次都用沈清璘当借口,但又是这个借口让陆嘉吟无从反驳。 陆嘉吟心里有了计较:“这是他们的事,难不成你这个前夫还管一辈子啊?” 贺忱洲的语气沉沉:“别人我管不着,但是她得管。 贺家情况特殊,你应该明白的。” 添了几分不耐,亦有几分强调的意味。 陆嘉吟顿时不再多问。 她下意识抓过贺忱洲的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 “来日方长。 我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妈就会接纳我们的。” “嗯。” “忱洲,你期待吗?” “嗯。” 昏暗中,贺忱洲的情绪难辨。 贺忱洲跟陆嘉吟坐在中间的两个位置,孟韫在坐在后排。 车内昏暗,三个人彼此看不清表情。 两三个小时的车程,更多的是沉默。 难得贺忱洲在车上还睡了一会。 司机先把陆嘉吟送回家,然后在把车开回如院。 等车子停稳,孟韫就从后座起来下车。 下车之路必须经过中间的过道。 贺忱洲却迟迟没有下车的意思。 他的两条腿横在中间,像是一道难关。 “你下车吗?” 她问他。 贺忱洲没说话。 孟韫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他分明醒着,却装睡。 两条腿恣意舒展,并没有让她通过的意思。 孟韫想从另一边下,发现车门被锁住了。 出不去。 要出去的话,只能从贺忱洲这边过。 僵持不下,一道声线响起。 “把手伸出来。” 孟韫没伸。 “没听见是吗?” 贺忱洲倏地睁开眼,如墨的双眸盯着孟韫。 孟韫被盯着头皮发麻,只得伸出手。 很快手上多了一个锦盒。 孟韫手一颤,险些掉了。 这个锦盒是她从酒店临走前丢进垃圾桶的。 怎么会在贺忱洲手里…… 贺忱洲掀了掀眼皮:“孟韫,你能耐了。 都敢暴殄天物乱扔东西了。” 孟韫解释:“没有乱扔。 这里面是垃圾。” “什么垃圾?” 孟韫不说话了。 “我问你什么垃圾?” ”我不知道该怎么垃圾分类。” 贺忱洲听了气极反笑:“那你说说看,是什么。 我可以帮你分类。” 孟韫还是不说话。 手指头摩挲着自己座椅扶手:“我真的要下车了。” 贺忱洲拽过她,让她一屁股坐在自己大腿上:“你不说,看看我让不让你下车。” 臀下是他雄浑有力的大腿。 孟韫一动不敢动:“你对陆嘉吟私底下也这样吗?” 霸道! 闷骚! 需求大! 贺忱洲想了想:“不知道。 你感兴趣的话可以问问她。” “现在我们讨论的重点是你丢掉的是什么东西。 嗯?” 不愧是贺忱洲,没有被弯弯绕绕带偏。 依旧执迷于一个关于垃圾的答案。 孟韫终于开口:“本来打算送给你的礼物。 我扔了。” 贺忱洲压低声音:“为什么扔了?” “我觉得你不需要。 陆嘉吟送的礼物应该更合你心意。” 贺忱洲眼神示意她:“打算给我的礼物就是我的了。 你没权利随意丢弃处置。 要处理的话也得经过我的同意。” 孟韫懒得理会他这一套歪理。 贺忱洲命令:“打开盒子我看看。” 孟韫磨磨蹭蹭打开。 盒子里面一个小小的宋锦葫芦挂坠,下面是一串流苏。 贺忱洲用手指滑过:“你做的?” “随便做的。 扔了吧。” 她伸手想直接丢到窗外。 贺忱洲比她快一步拿在手上:“为什么送我这个?” 他暗暗握紧挂坠,生怕掉了似的。 孟韫低头:“平安,多子多福。” 贺忱洲重复:“平安……多子多福……” 他把多子多福几个字咬地很重。 孟韫解释:“希望你将来跟陆嘉吟多子多福,让妈妈开心些。” “妈说了,你在她身边最开心。” 孟韫苦涩一笑:“可是,我总有一天要走的。” 贺忱洲忽然开口:“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突如其来的问题,令孟韫发懵,抬头看到他郑重其事的神情。 复又低头。 喉咙堵着一团棉花似的,发不出声音。 半晌,她开口:“贺忱洲。” “嗯。” “陆嘉吟怀孕了吗?” “嗯。” 一口气卡在喉间。 孟韫咬着牙关忍下来。 “为什么?” 孟韫抬眸问贺忱洲:“为什么你愿意跟她生孩子,却见不得我怀孕?” 感受到她微微颤栗,贺忱洲伸手覆上她的背:“你还年轻,要孩子的事来日方长。 我不急。” “那现在呢?” 孟韫蓦地提高音量:“那陆嘉吟怀孕的事你怎么解释?” 看到她眼中的猩红,贺忱洲一阵刺痛。 他撇过头:“我着急。” “你有苦衷吗?” 贺忱洲的眉心在阴影下渐渐皱起:“我说有,你信吗?” “不信。” 他扯了扯嘴角:“那就是没有。” “啪”的一声,孟韫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两行清泪落下来。 孟韫脸上是痛恨是委屈:“所以生不生,什么时候生全凭你的意愿?” “孟韫,当时……” “贺忱洲,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再招惹我! 如果你再纠缠我一次,我就彻底搬离入园。” 她从车上跑下来。 因为没有踩踏板,又跑的急。 真个人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磕到了鹅卵石上。 发出一声闷哼。 贺忱洲立刻把她捞起来查看情况。 因为下着雨,孟韫身上又是泥又是泪。 贺忱洲掏出帕子去擦,被她用手打掉。 然后一把推开贺忱洲,一瘸一拐进了屋。 贺忱洲刚想去追,司机探出头:“贺部长,陆小姐打电话来说她肚子痛。 现在赶去医院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