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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失控:第139章 一回来就投怀送抱?

事务厅里候了十几个人,大家静默等候,气氛诡谲。 等了一刻又一刻。 终于,一声“贺部长”来了。 让在座的人都打起了精神。 会议室门从两边推开。 贺忱洲大步从外面进来。 西装、白衬衫,修饰出宽肩窄腰和大长腿。 贺忱洲在最上位坐下,微微点头:“家里有点事,久等了。” 在座的人神色各异。 涉及2个亿的洗钱案,一般人哪怕自认没事也会焦虑和担心。 生怕被人抓到把柄和出了纰漏。 他倒好,因为家里有点事。 姗姗来迟。 要员说明了来意:“贺部长,我们收到消息,有人举报说关于盛氏集团赞助的2个亿,是贺家的洗钱操作。 名为峰会赞助,实际最终金额会流向叶氏集团。” 贺忱洲端坐在位置上:“峰会启动在即,盛氏集团赞助的2个亿也已经在筹谋启用。 现在被指控贺家和叶氏合谋,确实需要严查。 贺家和叶家会配合调查。 我也会避嫌暂休几天。” 贺忱洲说完就站起来。 收了收西装的领子,毫不犹豫地走了。 大家面面相觑。 还以为来这里之后贺部长会严词自证,没想到一句“欢迎查”轻轻揭过。 在过道上,贺忱洲迎面遇到了前来的盛隽宴。 盛隽宴笑容清润:“贺部长这么快就走了?” 贺忱洲歇下脚步:“盛总耳目不错,知道我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走。” 盛隽宴并不接茬,反而一脸遗憾:“承蒙贺部长的关照,盛氏集团本想借这次赞助助力峰会。 却没想到会有人借着这次大作文章。 给贺部长添麻烦了。” 贺家不仅位高,海外商业版图也大。 有权有钱,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热红了眼。 苦于没有机会下手。 逮着这个机会,肯定不会轻易放过。 贺忱洲垂眸盯着他一会,忽而一笑。 “正好趁这个机会休个假,陪陪家人。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他径直从盛隽宴身边走过。 两人差不多身量,两人肩膀轻轻一撞。 电光火石,一触即发。 这时助理凑上来:“盛总,打电话到如院,贺家的人说孟小姐病了。 这几天在家休养。 避不见客。” 盛隽宴慢慢收敛笑意。 孟韫关机了,联系不到她。 这才叫助理打电话到如院。 没想到她是病了。 他皱了皱眉:“有说怎么了吗?” “电话里没细说。 贺家的保姆嘴很严。 我也不方便问。” “嗯。” 盛隽宴摩挲着手指。 孟韫在如院一天,他要见她就不方便。 不过,再等一段时间,就差不多了。 孟韫是趴在窗台上看着贺忱洲的车开回来的。 确定从车上下来的人是他后,孟韫着急忙慌地开门。 贺忱洲正欲开门,孟韫就结结实实撞进了他的怀里。 传来他一声闷笑:“一回来就投怀送抱?” 哪怕这时候四面楚歌,他还有心情开玩笑。 孟韫抬眸,眼眶微微泛红。 贺忱洲伸手揉了揉她额头:“真撞疼了?” 孟韫不说话,反而抱得更紧了。 贺忱洲滚了滚喉咙,嗓子带了些许喑哑:“生了个病,变得粘人了。” 孟韫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抽回手:“没事,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 这四个字,贺忱洲面上有了起伏。 孟韫是个很小心翼翼的人。 无论做事还是感情上,她都害怕自己做得太过惹别人不高兴。 这样的她,让他心疼让他无措。 他揽过她的肩,扶着她进卧室:“我回来带你收拾一下行李。” “收拾行李做什么?” “带你出去玩几天。” “又去?” 孟韫算了算,加上出差名义,两个人已经出去过两三次了。 这个频率有点高。 贺忱洲让她坐着,自己做主替她准备了衣服和日用品。 “这次是去老钟新开的一个酒店。 据说是建在山顶的,空气不错。 你正好去休养几天。” 孟韫犹豫:“可是我们手头的工作得赶着做完,马上峰会了……” “跟峰会有关?” “据说要作为峰会的一个特色栏目。” 贺忱洲挑眉:“那正好。 现在可以暂时放一放了。” 他都这么说了,孟韫自然是信的。 这次去的是临城,贺忱洲自己开车。 盘山公路弯弯绕绕,他居然开得很稳。 孟韫甚至没有感觉到头晕。 到了目的地,贺忱洲牵着孟韫下车:“有没有不舒服?” 孟韫摇摇头:“只是坐车久了有点累。 其他都还好。” 自己心里也诧异,虽然距离上次发烧不过两个月,但是这一次明显恢复地快。 贺忱洲也察觉到了:“看来那药有点用。” “什么药?那些中药吗?” 贺忱洲不置可否:“药不能停。 你记得吃。” 孟韫撇了撇嘴。 感觉舌根都泛着苦味。 酒店经理亲自在外面等候。 “贺部长,钟先生和叶先生已经在露台等您了。” 贺忱洲牵着孟韫的手直接坐电梯到二楼露台。 钟鼎石和廖清语在下棋,叶晟则在晒背。 一个女的给他递了一块西瓜。 他顺势咬了一口。 这个女的不是盛心妍。 孟韫的脸色霎时变了。 钟鼎石先看到人,招呼他们坐下来。 叶晟也翻了个身,披上花衬衫走过来。 懒懒散散,一副公子哥的模样。 孟韫瞥了他一眼:“心妍呢?” 她替心妍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必须问出口。 果然,在座的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贺忱洲看孟韫有了几分恼意,给了叶晟一个眼神:“问你话呢?” 叶晟面上不大自然:“她在家。” 刚才喂他水果的女的坐在他的椅子扶手上:“阿晟,待会去游泳好不好?” 事实很了然,叶晟独自来临市,把盛心妍一个人落在家里。 他照样在外面风流倜傥。 孟韫气得手指发抖:“你真不是人。” 这是她第一次发脾气骂人。 还是当着外人的面。 钟鼎石倒还好,廖清语则是惊了又惊。 谁不知道这些人上人,平时别人巴结还来不及。 谁敢说句重话? 可是孟韫居然骂叶晟不是人。 贺忱洲玩味似的一笑:“很给你面子了。 她跟我懊恼的时候,骂的更凶。” 丝毫不见责备孟韫的意思。 叶晟知道她是替盛心妍出气,倒也没说二话。 举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你说得对,我不是人。” 自嘲、苦涩。 贺忱洲抚了抚孟韫的背:“好的,你骂也骂了。 他也自认不是人了。 消气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