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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失控:第137章 B超照

给沈清璘和孟韫送回如院后,贺忱洲甚至都没下车就让季廷开车去了事务厅。 说是有事。 这一去,就连着一星期不见人影。 连电话也没有一个。 孟韫这边也很忙。 她约了边晓棠和几个同事经营了一个视频号“日出有边”。 专门做一些感兴趣的一些专访。 最近他们忙着一起走访老街的一些住户,通过不同视角讲述老街的古往今来。 做这一期节目的初衷大家只是想保留一点关于老街的回忆。 谁知,恰逢老街面临拆迁。 这一期视频号播出后,竟引来了很多关注和共鸣。 很多人留言说看到老街就想起自己的童年和青春。 因为点击率太高,甚至吸引了很多人前来打卡。 峰会的宣传部甚至找到他们说要把老街做成完整的一期节目。 一时间他们陷入了毫无准备的忙碌。 孟韫负责文案,边晓棠负责对接,宋锦负责露脸,两个男的凌川和言澈适合剪辑和制作。 几个人因为没有正经的办公地,临时在酒店开了房间对接工作。 期间贺忱洲倒是发过消息问她在干嘛。 孟韫想等空下来回复的。 结果因为太忙,忘记回了。 几个人对接到凌晨,几个人体力不支地东倒西歪在床上、沙发上和衣而躺。 边晓棠一边打哈欠一边问孟韫:“你是睡这里还是回去?” 孟韫盯着屏幕:“我再写点。” 边晓棠竖起大拇指:“没想到你是最坚挺的那个!” 孟韫一边笑一边打字:“我怕思路中断。” 文案这个活不好干,要有想法有创意有观点。 好几次孟韫感觉自己灵感枯竭。 边晓棠看着大美人都泛起了黑眼圈,于心不忍:“你怎么不自己当主持人? 你出镜又不差。” 孟韫摇摇头:“算了,我还是做幕后吧。 我觉得幕后也挺好的。” 刚从电视台离开,她不想自己再出镜。 生怕再出点什么事。 边晓棠也不困,就坐在边上一边等她一边翻手机。 翻着翻着,她发出一声惊叹:“真是活久见了!” “又被你发现什么了?” 边晓棠捂着嘴巴,生怕吵醒睡着的几个人。 “我居然看到陆嘉吟发了一张B超照。 等我想存下来的时候发现已经删除了。 发了删…… 这种骚操作你说是不是活久见?” 听到B超单三个字,孟韫敲击键盘的手指一顿:“什么意思?” 边晓棠还在为自己来不及保存照片而懊恼:“那我倒没看清。 但是她只发了三颗爱心。 然后就秒删了。” 她有条有理地猜测:“你想啊,什么B超单值得发出来? 除非……” 她想到什么,倏地睁大眼睛。 孟韫轻吟:“她订婚了,怀孕的话也正常。” 边晓棠匪夷所思:“可是……可是我之前不是听心妍说,贺忱洲不喜欢孩子吗?” 孩子两个字,像是敏感的纤维牵扯着孟韫的心。 她哽了哽喉咙:“她是她。我是我。 我们不一样。” 怪不得他最近忙得不见人影。 原来陆嘉吟怀孕了。 这么想来,一切就说得通了。 孟韫敲下最后一个字,合上电脑。 边晓棠已经在打盹了。 孟韫推了推她:“走吗?” 边晓棠立刻反应过来,揉了揉眼睛。 一看时间,凌晨一点。 “电视台加班已经够狠了。 没想到你自己加班更狠!” 边晓棠惺忪着双眼叫醒宋锦。 三个女的下了楼。 宋锦困得挪不开眼睛,全靠她们俩扶着走走路的。 “你们说我们现在人不人鬼不鬼出去,会不会吓到人?” 看到她们三个人来下来,盛隽宴从车里出来。 边晓棠手一松。 宋锦一个不稳险些摔倒:“你想害死我啊?” 边晓棠目瞪口呆。 “你说我们人不人贵不贵,现在真的人出来的。 我确实吓到了。” 盛隽宴走进她们:“心妍说你们俩最近忙着创业,我没想到会忙到这么晚。” 孟韫被逗笑了:“有没有打动到你。 盛总有没有意向投资。” “求之不得。” 盛隽宴见她脸色惨白,应该是累惨了。 让她们先上车,说太晚了送她们回去。 孟韫累的有些发晕,靠在车后座闭目养神。 盛隽宴甚至贴心地给她们准备了眼罩。 边晓棠大呼惊喜:“盛总,你真是我见过世上最贴心的男人了! 悄悄来接人,还准备了眼罩这种神器。” 盛隽宴笑出声:“其实是心妍以前留着的。 我看她上车就用这个。” 孟韫也要了一个。 她睡觉的时候不能有亮光。 等车子停在如院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盛隽宴叫醒她:“韫儿,到了。” 孟韫朦朦胧胧摘下眼罩:“怎么了?” “到如院了。 你回去再好好睡一觉。” 孟韫拿着手提下车:“谢谢阿宴哥。” 盛隽宴心疼道:“做自己喜欢的事固然好,但是也不要这么累。 凡事有个度。” 孟韫其实也没想要这么拼,无奈一笑:“真的是意外的形势所逼。 不过我没想到这么晚了你还特地去接我们。 怪不好意思的。” 盛隽宴纠正她:“是接你。 顺便接别人。” 孟韫嗫嚅:“太麻烦你了。” “你的事,不麻烦。” 冷夜里,盛隽宴的眼神如墨。 “韫儿,那晚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一是为了帮你脱离贺忱洲。 二是因为我真的想追求你。” 孟韫捏紧拳头。 等盛隽宴的车子开走。 她才回过身一步一步踩着脚步进门。 她刚打开客厅的灯,就看到贺忱洲坐在面朝大门的沙发上。 吓得手里的电脑都掉在了地上。 “刚回来?” 孟韫连忙捡起电脑:“你为什么不开灯?” 贺忱洲穿着睡袍,领口大敞。 脸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单手靠在沙发扶手上。 矜贵、不可一世。 想到陆嘉吟怀孕的事,她就会忍不住想他会是什么反应。 毕竟她的孩子,是在千里迢迢的英国流掉的。 贺忱洲并不知情。 也并不待见。 贺忱洲注意到她目光涣散,以为她在想什么男人。 气势从容:“不开灯才不会打扰你谈情说爱。” 越是从容,越是铆足了劲。 孟韫收回思绪,隐忍住痛涩:“太晚了,是阿宴哥送我回来的。” 她扭头,走上楼梯。 才走一步,就被贺忱洲拦住。 他的语气充满危险:“我说过让你乖一点。 你不仅没做到,还变本加厉。 孟韫,你的膝盖好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