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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失控:第128章 床上床下,他都掌控全局

小邱刚启动车子就看见陆嘉吟挡在车前。 顿时一个急刹车。 孟韫措手不及猛地惯性前倾。 一只大掌稳稳挡住在她前面给了缓冲。 孟韫的额头撞在他胸膛上,发出闷闷的声音:“怎么了?” 小邱敲了敲挡车板。 贺忱洲按了按钮。 小邱一脸骇然:“贺部长,现在该怎么办?” 陆嘉吟张开双手挡在车前。 大有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 贺忱洲沉默了一秒。 从孟韫的腰间抽出手:“你先回去。” 然后自己下车。 陆嘉吟看着贺忱洲下车,原本愤怒的脸上转为委屈:“你车里有人?” “嗯。” 贺忱洲站着没动。 本就冷凛的脸上此刻覆满寒霜。 陆嘉吟眼眶猩红,声音哽咽:“是孟韫?” “嗯。” 两行清泪滑落。 陆嘉吟忍不住声声质问:“为什么? 你们都离婚了她为什么还坐在你车上?” 她步步走近,直到站在贺忱洲跟前:“明明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哪怕处境难堪,她也要宣誓主权。 贺忱洲低眸,眼神平静得可怕:“今天是我母亲生日。 我和孟韫陪她一起吃饭。 中途得知奶奶摔跤了,她让我们一起来医院。” 他客观描述的样子,不像是编的。 陆嘉吟依旧委屈巴巴:“既然一起来医院。 那为什么她不进去看奶奶?” “你说呢?” 一句反问,似嗔似怒。 勾地陆嘉吟神色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是啊,贺老太太不待见孟韫,只认自己这个孙媳妇。 贺忱洲答应沈清璘带孟韫来医院,但是却没带她见贺老太太。 从这方面说,他确实给自己这个未婚妻保留了体面和尊重。 想到自己是误会了,陆嘉吟不禁脸一热。 一把抱着贺忱洲遒劲的腰:“我不管,我就是不愿意看到你和她在一起。 她爱慕虚荣,不中不洁……” 说到一半她自知自己失言,立刻噤声。 贺忱洲任由她抱着,胸膛起伏:“从一开始,你就知道贺家的情况。 是你说过不介意的。 我才愿意花心思在这段关系上。 你聪明,识大体,是贺家人眼中标准的贺太太。 但是如果在大是大非上耍一些不必要的心思,或者对我的过往耿耿于怀。 那么现在退婚,还来得及。” 一听他提到退婚,陆嘉吟立刻慌了。 抬头,欲言又止:“忱洲,你生我气了……” 贺忱洲勾了一抹笑:“我说过,我几时生你气了? 只是贺太太这个位置确实不好做。 我怕你为难罢了。” 陆嘉吟主动握上他的手指,看到他手指上的婚戒,目光一灼。 贺忱洲晃了晃手指:“我母亲很敏感,如果不带婚戒,她就会胡思乱想。” 陆嘉吟撇过目光,狠了狠心:“今天有你这番话,我不生气了。” “真的?” 陆嘉吟踮起脚尖,在他下颌轻轻一吻:“真的。 我只是太想和你在一起了。 你别怪我。” 贺忱洲伸手摸索着她领口的项链坠子:“未婚妻想和未婚夫在一起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来,我陪你回去。” 罕见的,他伸手,主动牵住了陆嘉吟的手。 陆嘉吟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恨不得整个人都黏在贺忱洲的身上。 …… 等贺忱洲回到如院,已经是凌晨。 他尽量放轻脚步,摸黑进了主卧。 正欲直接进书房,忽然感觉到不对劲。 “啪”的一声开灯。 大床上并没有孟韫。 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不像是有人碰过。 他凝了凝神,然后掏出手机拨通。 隐隐约约地,他听到了电话铃声。 铃声是从隔壁客房传来的。 贺忱走顺着声音走近,手覆在门把上。 轻轻一拧。 门没开。 从里面反锁了。 顿时目光幽深。 这个女人,一不留神就躲。 孟韫感觉梦里电话在响,她想接起来却没力气。 太困了。 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似撞到了什么重物。 睁开朦胧的双眼。 恰好一双幽深的双眸也正低垂睨着自己,看不清面容。 她吓出一身汗。 立刻睁开眼睛:“你怎么就进来的?” 她明明记得睡前反锁了房门的。 黑暗中,贺忱洲闻着她的沐浴后淡淡的玫瑰香,滚了滚喉咙:“钥匙开进来的。” “出去!” 孟韫发号施令:“我要睡觉。” 听着她带着睡意的怒斥,贺忱洲竟觉得可爱:“你睡你的,管我做什么?” 想到他看到陆嘉吟毫不犹豫下车,知道半夜12点都还没回来。 孟韫其实是堵着一口气睡着的。 这会儿被吵醒了,怨气更大:“我明天约了晓棠她们开会。 你在这里我睡不好。” 贺忱洲凑过去,搂过她的腰,把人强行按在床上。 盖好被子:“我一不打呼噜二不抢你被子。 你怎么会睡不好?” 他脱了衬衣,上半身什么也没穿。 自带一股成熟男人的蛊惑。 叫人不自觉沉迷。 见孟韫不说话,贺忱洲又凑得更低。 随即附耳:“还是你对我有别的想法? 所以睡不好?” 隔着丝滑的睡衣布料,他的手在她腰间细细摩挲。 每一下,都精准撩拨。 嗓音低沉,语气暧昧。 孟韫面红耳赤:“贺忱洲你滚!” 贺忱洲的手指在她腰间挠了一下:“你叫得再大声点,当心吵醒妈和慧姨。” 孟韫被他挠的整个人都扭起来。 一扭一扭,情不自禁。 因为挨得近,贺忱洲的鼻息也越来越沉。 喷洒在她的脖颈,热辣到极致。 感受到她的身体的温度变化,贺忱洲低低一笑:“要吗?” 孟韫的脸都涨红了:“我们离婚了。” “可以离婚不离床。” 孟韫忍着喉间的破碎:“你做梦。” 黑暗中,贺忱洲盯着她数秒,终于放过了她:“既然你不珍惜,那我爱莫能助。 睡吧。 我保证做个君子。” 说完就翻个身背对着孟韫。 只留孟韫面朝天花板,呼吸尚在微促。 或许只有贺忱洲可以这样 ——前一秒几近燃炸,后一秒戛然而止。 他的每一面,孟韫都领教过。 无论床上床下,他都掌控全局。 会哄,会撂,会教。 ——也会无情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