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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失控:第114章 以前是我送,以后也得我来送

这桌的男人,大多有女伴或者未婚妻。 唯独盛隽宴。 从未有关他的传言出现。 喝了几个来回,彼此渐渐熟络起来。 有人开玩笑:“今天是盛总妹妹订婚的日子。 什么时候轮到盛总自己?” 若是以往,盛隽宴总是说不急。 今天喝了酒,脸上一片潮红。 温文尔雅中透着几分平和。 本来阖目微沉的他,缓缓睁开眼:“快了。” 听到这两个字,在场的人为之一愕。 毕竟盛隽宴不是爱打嘴炮的人。 “看来……盛总这是有人了? 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能入你的青睐。 家里是从商还是从政的?” 盛隽宴瞥了眼贺忱洲:“一个我等了很多年的人。” 贺忱洲抬眼注视他。 阴翳、冷鸷。 有人开始起哄:“什么人值得你等那么多年?” 今晚盛隽宴的话比往常多:“当年阴差阳错错过了。 幸好老天待我不薄。 重新给我一次机会。” “啧啧,没想到盛总是个深情的种。” “不知道是哪个女的这么好命。” 这话触动到了盛隽宴。 他蓦地起身举杯致意:“先失陪一下。” 刚要出门,叶晟和盛心妍就进来敬酒。 盛心妍换了一身红色的中式礼服,笑语晏晏:“哥,你要出门?” 盛隽宴向后望了望。 妹妹妹夫来敬酒,他不好离席。 就又坐了下来。 今晚的叶晟特别正经,给在座的几位大佬一个个斟酒致谢。 等到了贺忱洲和陆嘉吟这里。 叶晟举杯:“敬忱洲哥。” 边上有人打趣:“你喊贺部长哥,那是不是该叫陆小姐嫂子了?” 本来陆嘉吟还没什么感觉的,乍然之间听到这句话顿时来了精神。 也伸手举起了酒杯。 别人不知道,但是叶晟却是贺忱洲跟孟韫之间的关系的。 但今天自己是东家,又不能拂了每个客人的面子。 贺忱洲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还没结婚,不用叫嫂子。” 听到这话,在场的人脸色微变。 钟鼎石和裴修对视,摸了摸鼻子。 有种偷窥好戏的感觉。 陆嘉吟的脸色变得惨白。 被当众这么一说,自己有种下不来台的感觉。 贺忱洲喝完喝完自己的这杯酒又接过陆嘉吟手里的酒。 替她喝了。 然后扫了眼全场,噙着一抹淡笑对叶晟说:“你嘉吟姐家风清明,不能没了规矩。 否则,我难以跟陆伯父陆伯母交代的。” 妥帖的一番解释,让在场的人顿时松了口气。 没想到贺部长这么敬重未婚妻和家人。 实属难得。 陆嘉吟也很意外他竟想的这么周全。 顿时羞涩一笑。 主动挽着贺忱洲的手:“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贺忱洲低头看着她。 陆嘉吟被他看得脸热,扭捏了一下:“讨厌。” 贺忱洲又笑了,在她耳边低语:“那我先找个地方避一避。 省的你讨厌。” 见他索性起身,陆嘉吟想拉他手。 却被拉住。 贺忱洲已经阔步走了出去。 钟鼎石问:“忱洲,你去干嘛?” 裴修冲他使了个眼色。 钟鼎石随即住口。 贺忱洲在露台抽烟,看到盛隽宴经过的时候。 他叫住了:“盛总要去哪?” 喝了酒的盛隽宴有着淡淡的松弛:“时候不早了。 送韫儿回家。” 贺忱洲吸了口烟,然后眯起微微醉意的双眼。 “今天是你妹妹和叶晟大喜的日子。 你是娘家人。 怕是走不了。” 盛隽宴一怔。 然后就是叶家二老亲自出来挽留盛隽宴的场面:“时间还早。 盛总再喝几杯不迟。 我们也给你准备了房间,今晚就歇在这里了。” 盛隽宴杯左右夹击,难以脱身。 赔笑:“叶伯父叶伯母客气了,我作为心妍的哥哥看到你们这么重视她。 很是放心。 实在是明天就有一个重要的合作要谈才不得不先告辞。 等改天得空了我再约你们喝茶,可好。” 妥帖有礼。 不得不让人满意。 贺忱洲掐灭烟头走过去,拍了拍盛隽宴的肩膀:“是跟耀江集团的合作吗? 合作应该谈不了了。 盛总不如安心陪叶伯父叶伯母再多喝几杯。” 盛隽宴的脸色变了。 但也只是一瞬。 随即就恢复常态:“贺部长这是提前给我透露消息?” 贺忱洲:“不用谢,我说的都是正大光明的事。” 说完还拍了拍盛隽宴的肩膀:“你要送的人,我自然会送。 以前是我送,以后也得我来送。” 盛隽宴闻言,挑了挑眉:“贺部长问过吗? 要不要你送?” 贺忱洲视线沉沉回敬他:“不用问。 我心里知道。” …… 孟韫在楼下等了一会,没等来盛隽宴。 倒是等来了贺忱洲的车。 车子经过她身边,然后直接隐没黑夜。 孟韫知道,贺忱洲要送陆嘉吟回去。 她扭了扭头,强迫自己不再看。 一只手直接捏着她的手臂:“走吧。” 孟韫回头,看见贺忱洲。 惊了一下:“你不是走了吗?” 贺忱洲笑了一声:“这么关注我的去向?” 眼尾泛红的他笑起来特别风流倜傥,令人不自觉深陷。 孟韫抽出手臂:“只是正好看到。” 贺忱洲的手落了空,收敛笑意。 孟韫解释:“我不跟你走。” “等你的阿宴哥?” 贺忱洲故意咬着这三个字,冷哼一声:“那你怕是要失望了。 你的阿宴哥怕是不能送你回去了。 他被叶家留下来喝酒,还单独订了房间。 说不定晚上还会安排身材火辣的模特给他。” 孟韫没理会:“他留下来也没事。 我自己打车回去。” 她随即叫了一辆车。 贺忱洲也不催不逼,就站在她边上。 因为叶家办喜事,酒店周边都围得水泄不通。 司机过了十来分钟才到。 看到是辆大众车,贺忱洲隐在灯光下的脸。 似笑非笑。 孟韫坐上车,然后报了地址。 紧接着,门开了。 孟韫被贺忱洲屁股一抵坐到了边上:“你干嘛?” “不是你说的回家吗?” 看着一身高定西装的他跟逼仄的车内格格不入,孟韫推他下去。 贺忱洲却纹丝不动:“这还是我第一次坐滴滴车。 高低得体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