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嫁到乡下的骑士小姐今天恶堕了吗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嫁到乡下的骑士小姐今天恶堕了吗:第39章 石桥镇

几个劫匪趴在地上,拼命挣扎,但就是站不起来。 克莱因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别动。” 他的声音很平静。 那几个劫匪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只能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 克莱因转过头,看向商队头子。 中年男人还跪在地上,手臂上的血已经凝固了,在衣服上留下一片暗红的痕迹。 他抬起头,看着克莱因和奥菲利娅,眼里满是惊恐和感激,还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谢、谢谢两位大人……” 他的声音发颤,几乎是哽咽着说的。 “要不是两位大人,小人今天……今天就……” 他说不下去了,眼泪流了下来。 克莱因摆摆手。 “没事了。” 他走到光头汉子身边,蹲下身,伸手在他怀里摸了摸。 摸出一个布袋。 打开,里面是几枚银币,还有一块铜牌。 铜牌上刻着字:西境巡防司,第三营。 克莱因看着铜牌,眉头微皱。 看来这家伙没说谎。 克莱因把铜牌收起来,站起身。 奥菲利娅走过来,看着他。 “怎么办?” 倒不是担心巡防司来找麻烦,只是担心接下来的行程。 不过,还是先把眼下这些人解决掉好了。 克莱因想了想。 “先把这些人绑起来。” 他看向商队头子。 “你们有绳子吗?” 商队头子连忙点头。 “有、有的!” 他挣扎着站起来,捂着受伤的手臂,跑到马车旁,翻出几根麻绳。 “大人,这些够吗?” 克莱因接过绳子,走到那几个劫匪身边。 他用魔力压制着他们,然后一个个绑起来。 绑得很结实,手脚都绑了,还在腰间多绕了几圈。 奥菲利娅站在一旁,看着他。 “你打算怎么处理?” 克莱因绑完最后一个劫匪,拍拍手。 “送到最近的城镇,交给当地的治安官。” 他看向奥菲利娅。 “你觉得呢?” 奥菲利娅沉默了一会儿。 她看着地上的劫匪,又看看那块铜牌,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奥菲利娅微微颔首。 商队头子捂着手臂,颤颤巍巍地站在一旁。他的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涔涔,看向克莱因和奥菲利娅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感激。 "两位大人,咱们……现在去哪?" 他的声音还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甚至连站直身子都有些困难。 刚才那场厮杀对他来说太过惊心动魄——他见过许多佣兵,也见过镇守军的士兵,但从未见过像眼前这两位一样强大的存在。 尤其是那位金发骑士小姐,一剑就斩了匪首。 那一剑快得他根本看不清轨迹,只看到一道金色闪光划过,匪首的头颅便已飞起。 克莱因抬手指向前方,声音平和。 "最近的镇子在哪?" "往前走五里地,就是石桥镇。" 商队头子连忙回答,语速极快,生怕怠慢了这两位救命恩人。 "镇上有治安官,有巡防司的卫兵驻守,也有旅馆和神殿的小祈祷所。镇子虽然不大,但在这一带还算有些名气,因为镇上有一座古老的石桥,据说是精灵时代留下的……" 他说得有些啰嗦,但克莱因并没有打断他。 克莱因转头看向奥菲利娅。 "那就走吧。" 奥菲利娅没有异议。 她转身走到马车旁,金色的眼眸扫了一眼那辆装满货物的商队马车。 马车很重,车轮深深陷在泥土里,两匹挽马也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她伸出右手,单手抓住车辕的横木。 商队头子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那位金发骑士小姐手腕一用力,整辆马车竟然被轻松地拖离了泥坑,拖到了官道中央。 车轮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咕噜"声,两匹挽马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力,马车就已经被摆正了。 "这……这……" 商队头子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 他知道骑士都很强,但这也太夸张了吧?那可是装满货物的马车啊!少说也有上千磅重! 而那位金发骑士小姐不仅单手拖动了马车,脸上甚至连一丝吃力的表情都没有,仿佛只是拎起了一袋羽毛。 "没事,他们死不了。" 克莱因笑了笑,走到那几个被绑成一串的劫匪身边。 那几个劫匪此刻已经彻底没了先前的嚣张。 他们被麻绳捆得结结实实,手脚都绑在一起,像一串粽子一样被丢在马车后面。 克莱因蹲下身,看着他们惊恐的脸。 "老实点,别想跑。" 他的声音很轻,但劫匪们却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只见克莱因抬起右手,手指轻轻一弹。 空气中泛起淡淡的蓝色光芒,几道细如发丝的魔力丝线从他指尖延伸出来,像是活物一般缠绕在劫匪的手腕和脚踝上。 那些丝线透明得几乎看不见,只有在特定角度的阳光下才能隐约看到一丝波动。 但当它们缠绕上去的瞬间,劫匪们就感到一股强大的束缚力。 其中一个劫匪不信邪,想要挣扎。 他咬着牙用力扭动手腕,但那些看似脆弱的丝线却韧性十足,完全纹丝不动。 反而是他自己的手腕被勒得生疼,皮肤上很快就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别挣扎了。" 克莱因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这是我用魔力编织的束缚丝,韧性比一般的丝线强的多。就算是成年的地行龙也挣不开,更别说你们几个普通人了。" 他的语气平和,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商队头子听得心惊肉跳。 地行龙?那可是传说中的魔兽啊!成年的地行龙力大无穷,据说能一头撞塌城墙! 这位年轻的魔法师大人随手编织的束缚丝,竟然能困住地行龙? 商队头子看向克莱因的眼神更加敬畏了。 "走吧。" 克莱因转身,走向自己的马匹。 商队头子连忙招呼手下,赶着马车跟在后面。 他自己则战战兢兢地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看看后面骑着马的克莱因和奥菲利娅。 夕阳西斜,官道两旁的树影被拉得很长。 克莱因骑在马上,看着前方逐渐清晰的石桥镇轮廓,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这趟旅程会遇到不少事情。" 奥菲利娅骑在他旁边,金色的高马尾在风中轻轻摇曳。她侧头看了克莱因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柔和。 "有麻烦吗?"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克莱因耸了耸肩,"不过无所谓。反正咱们只是路过,把人交给治安官就行了。" "嗯。" 奥菲利娅点点头,不再多说。 她的左手此刻戴着那副精致的护手甲,手指轻轻搭在剑柄上。那只被海妖污染的手在护甲下微微颤动,仿佛在回应着某种呼唤。 但她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五里地不算远。 大概走了有一会儿,石桥镇就出现在视线里。 镇子不大,但围墙修建得很结实。 那些灰白色的石块已经有些年头了,上面长满了青苔和藤蔓。 围墙高约两丈,顶端还有简陋的木质箭楼,显然是用来防御盗匪和野兽的。 镇门口站着两个卫兵。 他们穿着破旧的皮甲,胸口的皮革已经磨得发亮,明显是用了很多年的旧货。 手里拿着制式的长矛,矛尖有些锈迹,但看起来还算锋利。 两个卫兵靠在门边,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看到商队过来,他们勉强打起精神,抬起头。 "进镇费,一辆马车两个铜币。" 左边那个卫兵机械地念着规矩,伸出手掌。 商队头子连忙掏出钱袋,从里面摸出几枚铜币递过去。 卫兵接过钱币,在手里颠了颠,点点头,正要让他们进去。 但当他们看到马车后面拖着的那几个劫匪时,脸色一下子变了。 "这是怎么回事?" 右边那个卫兵快步走过来,盯着那几个劫匪。 他的眼神闪了闪,仔细看了看其中一个劫匪的脸,瞳孔猛地一缩。 "这几个……你们是……" 克莱因策马上前,在卫兵面前停下。 "我们在路上遇到劫匪,抓了几个。" 他的声音很平静,淡金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卫兵。 "现在想把他们交给治安官。" 卫兵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和旁边那个卫兵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犹豫,甚至还有一丝……恐惧? "治安官……治安官现在不在。"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要不你们先等等?等他回来了,再……" "他在哪?" 奥菲利娅的声音响起。 她策马上前,金色的眼眸盯着那个卫兵。 那双眼睛很漂亮,但此刻却透着一股子冷冽的压迫感,仿佛能穿透人心。 卫兵被她的眼神盯得浑身发紧,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背脊重重撞在门柱上。 "在、在镇公所……" "带路。" 奥菲利娅的语气不容拒绝。 她翻身下马,手按在剑柄上,静静地站在卫兵面前。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让她的金发仿佛在发光。 那身深蓝马甲和白衬衫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利落,腰带反射着冷冽的光芒。 眼前这人身份显然不一般,自己按照他说的话做,想来算不上玩忽职守。 卫兵咽了口唾沫,只能点头。 "请、请跟我来……" 他转身往镇里走,步伐有些僵硬。 克莱因和奥菲利娅跟在后面。 商队头子也想跟上来,但被克莱因拦住了。 "你们在这等着就好。" 省得麻烦事找上来,殃及池鱼。 镇子里很安静。 石板路两旁是低矮的木屋,偶尔能看到几个居民站在门口,好奇地张望着这边。 当他们看到奥菲利娅腰间的骑士剑时,纷纷低下头,退回屋内。 镇公所在镇子中央,是一座两层的石头房子。 建筑风格很简朴,但比周围的木屋要结实得多。 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帝国通用语刻着"石桥镇治安所"几个大字。 字迹有些斑驳,显然也有些年头了。 卫兵推开门,走进去。 "大人,有人来了。" 他的声音带着点紧张,甚至还有点颤抖。 房间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橡木桌子后面,手里拿着一份羊皮纸文书。 他抬起头,看到克莱因和奥菲利娅,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治安官大概四十多岁,留着短须,穿着一身半旧的制服。 制服胸口绣着纹章——一只展翅的鹰隼。 他的眼神很锐利,显然不是那种无能的官僚。 "什么事?" 克莱因往前走了一步。 "我们在路上遇到劫匪,抓了几个。" 他的声音很平静。 "现在把他们交给你。" 治安官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他快步走到门口,探头看了一眼外面拖在地上的那几个劫匪。 然后他的脸色更难看了,甚至隐隐有些发白。 "这几个……" "你认识?" 克莱因的语气有些玩味。 治安官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那几个劫匪,眼里闪过极其复杂的情绪——惊恐、愤怒、无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 "匪首呢?" 克莱因指了指身旁的奥菲利娅。 "杀了。" 治安官的脸色又是一变。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奥菲利娅,眼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你杀了他?" 奥菲利娅面无表情地点头。 "他不肯放人。" 她的语气很平静,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波澜,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治安官的脸色彻底白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完全发不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得厉害。 "尸体在哪?" "官道上。" 克莱因耸了耸肩。 "如果你们去得快些的话,还能给他收尸。不过现在天快黑了,路上可能会有野兽……" 治安官的身体抖了一下。 他转过身,踉跄着走回桌子后面,一屁股坐下。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他的双手撑在桌上,手指微微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们……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绝望,甚至还有一丝哭腔。 "他是巡防司第三营副营长的表弟!副营长大人最疼爱的表弟!" "现在知道了。" 克莱因从怀里掏出那块铜牌,随手丢在桌上。 铜牌在桌面上旋转了几圈,发出清脆的"叮当"声,最终停在治安官面前。 "这个。" 治安官看着铜牌,脸色更白了,嘴唇都在颤抖。 他抬起头,看着克莱因,眼里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你们……你们疯了吗?" 他的声音有些尖锐,几乎是吼出来的。 "你们知道杀了他,会有什么后果吗?巡防司的人会来找你们麻烦!副营长大人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