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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庶长兄:嫡弟竟是仙帝转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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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庶长兄:嫡弟竟是仙帝转世!:第309章 霸气侧露仙帝大人

云擎怀中毛茸茸的小煌鸡此刻正惬意地眯着眼睛,任由他一下一下地顺着羽毛,发出细微的“咕”声。 仙帝本尊的威严形象,在这只小煌鸡身上,越来越找不见了。 云擎嘴角含笑,正享受着陪小煌玩乐的欢快时光,忽然想起了什么,手上动作一顿。 小煌鸡不满地睁开一只眼睛,用喙轻轻啄了啄他的手指,催促他继续。 “乖,稍等。”云擎轻声道,将小煌鸡小心地放在软垫上,接着缓缓走到小煌本体身旁,摊开修长的右手。 一簇纯金色火焰,自他掌心缓缓燃起。 火焰极小一簇,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高温。 火舌边缘流淌着日冕般的神辉,金红交织,绚丽而危险。火焰最深处,藏着一缕恐怖的白炽,仿佛一粒微缩的太阳真种,随时都可能爆发出焚尽八荒的伟力。 煌阳神火的子火。 自云擎溜出神阙大门时,此物便自云煌留在他体内的道印中升起,想来是那位祖宗专门借给他护身用的。 先前清理神都内外时,这缕子火便数次自发护主,将几缕试图侵蚀他神魂的天魔怨念烧得干干净净。 “物归原主。”云擎微笑着将掌心子火递向云煌。 “这玩意儿留在身边,我真怕哪天不小心把自己给点了。” 云煌垂眸,瞳孔倒映着那簇跃动的金色火焰。 他随意地一勾手指。恐怖的神火,在他面前乖顺得如同家养的猫儿。 在他示意下,那枚火种如乳燕投林般,重新没入云擎的指尖,融入道印之中,消失不见。 “胆小。”云煌淡淡评价了两个字。 云擎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收回空荡荡的手,将已经开始不满地扑腾翅膀的小煌鸡重新捞进怀里,继续刚才被打断的“顺毛服务”。 “说起来,”他一边顺着绒羽,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方才我去帮二长老处理城南那批天魔余孽时,听姬疏月提了一嘴。” “哦?”云煌漫不经心地靠在帝座上,看着云擎怀里那只正舒服得直哼哼的小煌鸡,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微妙神色。 云煌移开目光,手上把玩着擎猫猫,问道:“他说什么。” 云擎清了清嗓子,学着那些老古董的语气,压低声音,故意带出几分苍老和幽怨:“他说,姬氏几位宗老私下没少抹眼泪抱怨。说煌弟你不顾血脉亲情,对姬氏下如此狠手,全不念同出一源云云。” 他说完,便饶有兴致地抬起头,仔细观察云煌的反应。 殿中安静了一瞬。 听闻此话,云煌瞳孔中掠过一丝嘲弄。 “血脉亲情?荒谬。” “本君此身,横渡岁月长河,以真灵为种,仙躯重塑一十三次,化形九劫,以大道为炉,经九天大道神雷淬炼,借太初阳精铸就法躯。” 他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摊开,掌心肌肤之下,隐约可见金色神曦流转,如同有一条微型的星河在血管中奔涌。 “骨,是神曦所炼。血,乃道火所生。” “如今本君体内,纵还有几分可称“姬氏”的东西,也不过是当年留在真灵深处的一点旧痕罢了。” 他收回手,声音里带着俯瞰万古的漠然。 “拿这种东西,来与本君讲什么血脉亲情,他们也配。” 这番话说得可谓是霸气侧漏,字字诛心。仙帝走到如今,早已不再是谁家的子弟、谁族的血脉。 他本身,便已是凌驾于血脉与出身之上的存在,是九天十地唯一的主宰。 这才是真正的云煌,睥睨万古,唯我独尊。 然而,身旁的云擎听完这番霸气宣言,却忍不住轻咳一声。 他一边揉着小煌鸡的脑袋,一边凑近了些,温声补了一句: “咳、煌弟,话虽如此,你与云氏,似乎也没什么血脉联系。” 您这鄙视血脉鄙视得这么彻底,是不是不小心把咱家也一块儿给骂进去了? 云煌:“……” 擎猫猫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微妙的气场,悄悄把脑袋埋进了爪子下面。 听到云擎这暗戳戳的拆台,云煌不仅没有半分尴尬,反而极其理直气壮地瞥了他一眼。 “天地浩大,万道归流。本君爱姓什么,便姓什么。”仙帝陛下冷哼一声,极其不讲理。 “便是今日改姓擎,明日改姓天,谁又敢置喙?” 那副“本君就是规矩,本君说什么就是什么”的霸道模样,看得云擎在心底直呼内行。 行,你是仙帝你最大,您就算是说自己姓王八的王,这全天下修士也得跪着高呼“王祖宗圣寿无疆”。 “是是是,君上您说得都对。”云擎从善如流地拱手,笑容里满是纵容,“云氏上下,能以君上为荣,已是邀天之幸。” 云擎笑着摇了摇头,将话题拉回正轨,语气也正经了几分:“不过说句公道话,姬氏那帮老家伙,这次倒还算安分?” 他指的是姬氏那些宗老们的态度。 顶多嘴上抱怨抱怨,实际上没一个敢真跳出来找死的。 姬氏毕竟是自太古传承下来的庞然大物,底蕴之深厚,远超寻常仙门。若真倾全族之力反抗,即便云渊等几位仙尊境长老手段通天,背后又有云煌的威慑,恐怕也难以在短短数日之内,便将神都内外翻个底朝天,清理得如此干净利落。 “姬疏月,算是个聪明人。”云煌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指尖的猫毛上,淡淡评价了一句。 小猫,掉毛? 云擎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姬疏月这局棋布局良久,恐怕早已说服了不少姬氏还有脑子的长老。 “姬氏内部,到底还有没真正蠢到要为天魔陪葬的。”云煌的声音再次响起。 “其余人纵有私心,纵舍不得大周的权柄和体面,可在道途断绝面前,总归知道该往哪边站。” “更何况——” 云煌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讥诮。 “本君既已坐进了神都,他们便该知道,任何反抗,皆属无益。” 这一句,说得平平淡淡。 可也正因为平淡,才更显得那股压根不曾把姬氏全族死战放在眼里的从容与傲慢。仿佛那不是一场可能动摇南域乃至整个天元格局的古老世家反扑,而只是拂去袖上的一点微尘。